!求你了!"已经感到有些裂开了沈轻担心能不能支持过这段时间!
"呜简直太棒了!沈轻我以前怎麽就没有发觉你还有这样一副好身体!"
这话气到沈轻想要吐血!敢情他倒是以发觉自己这位特助的万能功用为乐!
不过他现在没功夫太计较这些,现在最主要的,是用尽全力来应付骑在他背上的这个家夥!
赶快结束这场酷刑吧!
沈轻很丢脸地作弊了
一次次的让自己收缩夹紧,弄得在这方面根本没什麽经验的费凡很没面子的早早的泻了出来
然後,这个醉鬼竟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沈沈睡去
看著自己如今才微微抬头的小弟Di,沈轻只有无奈地苦笑
该死!
上帝啊!饶了我吧!
沈轻有点无语问苍天的味道
怎麽又做了自掘坟墓的事了呢竟让他把这种东西Sh_e在身体里
动作轻柔地侧过身体,让他能安稳地睡到枕头上,沈轻开始慢慢移动自己,好让他的"凶器"滑出体外。
还没等他好好休息一下,一股恶心感冲上了他的胃部,沈轻忙往厕所里冲!
沈轻知道那是什麽,他有按嘉诚的话说,按时去心理医师那里,前些日子,情况也确实有些好转了,但那并不意味著他可以安然地、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再次接受与一个男人,即便是他所深爱著的男人,发生这样激烈的Xi_ng行为!
所以他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吐得好惨
幸好一开始,忍住了
等把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打理干净,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後了,沈轻为他按好了闹锺,离开了
□□□自□由□自□在□□□
第二天就如同以往的任何一天,唯一不同的,是沈轻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状况的不佳,不出意外,自己到底还是有些发烧了
整整一天,就是早晨他去接他的时候,费凡也没再提起过昨天的事,甚至让沈轻有错觉,他是不是真的醉到不记得自己晚上做过什麽了
更何况时间确实也不长
越到後来,沈轻就越觉得这个可能Xi_ng很大!
虽然心里有些许遗憾吧,但也让他放下颗心。
直到晚上送他下班回去,费凡竟在他最没设防的时候,跟他讨论起昨天的事来。
"沈轻,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我想我喝多了"
果然啊,用这样的借口撇清吗?想了一整天,就是为了和他现在说上这麽一句吧
沈轻笑得苦涩。
"不用放在心上,我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就当你帮了我个忙吧,也省得我去外面找,那样也不安全!"有些自暴自弃,沈轻安We_i他,更像是安We_i自己。
不是没有私心的他更不希望因为昨天晚上的意外,从此要离开费凡的身边
"你经常去外面找吗?"
沈轻没料到他会关心这个问题,通常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离开,然後在第二天当做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也不是经常偶尔吧有需要的时候"原谅他撒谎了,这种谎言说起来还真是让人不自在
"以後
不要再去外面了如果仅仅只是床伴的话我想我并不反感跟你在一起时的感觉。"老实说不只是不反感,他根本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人是屈从Y_u望的动物,只要眼前这个人知分寸
沈轻确实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床伴,即便如此他想他也会奋不顾身地飞扑上去吧
就算被烧得只剩灰烬,也在所不惜!
"你不介意就好了。"
是他提出来的,他又怎麽会介意呢,费凡满意地打开车门上楼了。
沈轻只是坐在车里,直等到他所在的房间灯亮才离开。
但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范嘉诚所在的医院。
"咦?!稀客哦!我说沈特助怎麽有这样的美国时间来看朋友了?"范嘉诚看著出现在门口的沈轻,调侃起来。
真不像话!上次叫他要定期回来复诊又不听!还好心理治疗有去,不然一定把这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家夥捉住,关起来!
"我说医生,这是你对待一个病人的态度吗?我脆弱的心很受打击"沈轻笑著走向沙发太累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呵呵你先等我会儿,我这里收拾一下就能下班了,还没吃饭吧,一起!"
"好啊,不过在此之前要麻烦你一件事,为我谋个私怎麽样?"头很晕,最糟糕的是现在十分无力,真想赖在这个沙发里不起来了
看出他的不对劲儿,范嘉诚脸上立刻没了笑容,放下西装外套,他急忙关切地走上前。
"怎麽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把手探上他的额头,"啧!你在发烧!我们哪儿也不去了!现在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在你身上发生了什麽?!"他走到办公桌前,通过对讲机,要求他的护士安排病床。
"好了,别那麽紧张!我不用住院的,给我开些药就好了,我保证!只要吃了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就会没事的!"沈轻是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
"那你也应该让我知道你发烧是为了什麽吧!"忙碌地解开他的衬衣,将体温计放在他腋下,看了下表,然後坐下,盯住了沈轻看,意思是在等他的答案。
无奈地耸了耸肩,沈轻只好把这些天发生的全告诉了范嘉诚。
唉原本就无意隐瞒
"天哪!"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你们真是我说沈轻!你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这样只会更受伤害!沈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谢谢你的夸奖。"沈轻岂会不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更了解更无奈
还知道开玩笑?!范嘉诚白了他一眼,取出他的体温计。
"三十八度七什麽都别说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除了我爸妈之外你可是唯一一个连续两次看到我私密部位的人了,请记得温柔一点!"尽量玩笑地说,沈轻是不想他太担心,同时也是放松自己。
"呵、呵、希望你下回面对费凡时也还能这麽说!"
被他不痛不养地这麽嘲笑了一句,沈轻脸色有些尴尬。
等范嘉诚全检查完,又上完药,沈轻已经累得有些迷糊了,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