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诚严肃的表情,笑容从费凡脸上褪了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费凡!在你眼里沈轻究竟算是你的什麽人?"
"你在说什麽傻话!"
"我们都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你说我在说什麽傻话!你可别不承认!我知道你和沈轻早发生过关系了不是吗!"
费凡不明白这些他怎麽会知道!
而他了解这些的唯一途径又在沈轻那里,所以就为这,现在的他是极其不高兴的!
"你找我来就是为说这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有立场管这些吗?不错!我和他是有发生关系,不过那又怎麽样?!各取所需而已,他做我的床伴,这一点和他做我的特别助理一点冲突也没有!要你在这里替他打抱不平?!"
"哈!可真是了不起了你!真不愧是环球的继承人啊,派头确实不小!一个老婆一个情人,外带一个男Xi_ng的情夫喔!不,是我失言了,用你的话说应该是个男Xi_ng的床伴才对!"
"舒童不是什麽情人!她是我的爱人!"
"哦?那麽秦小琴呢?她又算什麽?"
"我对她有道义上的责任!"他总不好把一个病人就这样扫地出门吧!更何况又没有做错什麽,如果舒童都不介意了
"那你的床伴又是怎麽回事?对他你就不必负责任了?"
"他是个同Xi_ng恋!你不要搞错!他会跟我上床也不过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罢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才是得到惠利的那个人!"
"哈!是这麽回事啊!是不是沈轻应该感谢你了?!我怎麽记得上回他被人强暴了之後,可是花了好长时间在做心理辅导治疗的!据我这个朋友所知,他根本就无法接受过度激烈的男Xi_ng间的Xi_ng行为,比如说‘肛交'!"唉自己明明答应过沈轻谁也不说的还是叫眼前这个笨蛋气得说了出来
这个笨蛋,也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装笨!明明不是不在意对方,何必这麽自欺欺人!
"你这什麽意思?!什麽强暴?!"他听到了些什麽?是他听错了还是什麽?!
费凡的脸色没有这麽糟糕过。
"强暴听不懂啊?!强Ji_an!轮暴!就在半年前!人家为了报复他,三个人用尽各种手段,整了他一整晚!他来找我求助的时候,浑身上下的伤,光是肛门裂伤,细菌感染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费凡,你竟然还要他用尽一切方法去争取那份合约!那老家夥又是那个圈子里出了名喜欢同Xi_ngSM游戏的!你是要沈轻死吗?!竟然还敢说什麽反正他是同Xi_ng恋这种伤人的话!"
"你是在开玩笑!"
"不是!我今天很认真!你真该庆幸,他还有我的建议,每周按时去见他的心理医生!蔡医生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虽然有些违背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可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把他近段时间来的心理波动向我说明,因为就目前来看,沈轻对那老狐狸的提议有些不知所措。你应该知道那是为了什麽!该死的,又是你交给他的工作!"
"你是说,姓薛的向他提出要他做他SM的对象?!"这太荒唐了!费凡的语调虽然平稳,可傻子也看得出他现在有多生气!
范嘉诚翻著白眼,点了头。
"该死!"怒气彻底爆发,因为他记得沈轻下班时对他说,他今天晚上有约了薛总,这次会好好谈谈合作的事的
坐进车里,耐著最後的Xi_ng子,又打了一通沈轻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费凡将电话甩在一旁座椅上,直接开车前往他所说的那家酒店
。
费了好半天工夫,才打听出荣盛的薛总所在的房间,费凡片刻都没有耽搁!
他倒是没料到,这老家夥竟能落落大方地引他进来,在他打开门之後!
当然,全身上下被捆绑著,全部的力气都在抵挡疼痛折磨的沈轻也没料到
当沈轻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是谁之後,他几乎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想象一下现在的自己在他眼里是怎样一副卑J_ia_n的样子?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唯一的遮挡是捆绑自己的绳子!X_io_ng口挂著两枚Ru夹不说,屁股里还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老家夥真不是人!当想到之前他一字排开给他"欣赏"的那些道具,沈轻几乎就要晕倒了!
最最可怕的,是费凡现在眼里所看到的
那宽屏电视里正播放著自己和另外三个男人在一起的Yin乱画面
"费先生,你的特助还真是守约!你放心,一会儿我会让他把合约一起带回去的。"
老头走到沈轻身前,甚至还在动手拉扯沈轻身下遗留在外面的电线!
"我看不必了,薛总,环球有个更好的计划,今天我来,正是要带我的特助回去商量的,您不介意吧!"额头上青筋都要暴起了,费凡推了老家夥一把,开始替沈轻解除束缚。
首先是口嚼,沈轻的嘴终於恢复了自由。
"费"
"你最好住嘴!"正在气头上的费凡打断了他,手下的动作更显粗暴。
"我说费老弟,你这样做可不太好。"虽然比起费凡,老狐狸倒不显得那麽暴躁,可费凡确实惹到他了!
"你不会是认为还不够尽兴吧?我们沈特助除了我的床之外,我可不允许他上其他人的床!"这话是说给沈轻听的不会有错,因为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就是死盯著他看的。
面对这种混乱的状况,沈轻缄口不语,他还有什麽立场说什麽呢
只是电视屏幕上还在放著那些噩梦般的画面,沈轻一回想起那些就忍不住由心底涌起不适感!
费凡就这样看著沈轻直冲了出去,几乎还是一丝不挂的!痛苦的干呕声在告诉著费凡自己以往对他这类行为的误解。
该死的!这家夥还真敢说!什麽不过是各自的生理需求?!为了这些生理需求他宁可每周按时去看心理医生?!
"我说费老弟,这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看,你把我今晚的节目全搞砸了。好吧,我想你是不会一个人离开了,如果你要带他走我也不反对,要走就快些走吧,希望还有时间安排後备的!"
对於这只老狐狸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费凡果然是给气得够呛!以至於沈轻一出来,就不由分说要他跟自己走,立刻!
和沈轻回到公寓,费凡把人推进了浴室,自己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茶几上报纸里隐约露出一张光碟,费凡可以想象那里面是些什麽东西。
看沈轻一出来,就开始兴师问罪,"你早知道那老东西想要的是什麽,所以之前才安排其他人去谈?沈轻,我想知道,是因为我的命令还是因为这张光碟让你今天去赴他的约!"
"都有吧。"沈轻知道自己不过是故作镇定,他擦拭著头发,心却几乎要跳出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