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没有离开,就开始後悔了吗?
沈轻自嘲著
果然是太久没上来了吗?好冷清啊
16
有时候习惯还真是可怕的东西,费凡也不得不承认,沈轻这个名字,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烦躁,他的脾气,这些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开始的几周里,费凡还在赌气,认为不管这家夥是不是在自己身边都无关紧要!那麽到了後来,在他渐渐明白了沈轻的坚决──他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自己的!
舒童和小琴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或许是最近工作太忙,和她们见面太少的缘故吧
沈轻离开,仿佛把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平衡也一并打破了。
如今面对她们,怎麽会感到这样尴尬
就在费凡为沈轻的事举棋不定,焦躁难安的时候,上天给了他一个还算勉强的借口。
那是沈轻的银行催款单,没想到寄到公司里来了,更巧合的,还是让他看到了。
看过之後才知道,这家夥竟然已经三个月没有缴纳房屋贷款了!
这只能说明沈轻在离职之後就再没有找其他工作。
他就这样做了三个多月的无业游民?!就是这样也不愿意回来找他吗?!
再说这也太不合理了!他的经济状况有这麽糟糕吗?难道连存款都没有?!他可不记得有把他剥削得这麽惨!
费凡认为,有必要调查看看
"喂!嘉诚,知不知道最近沈轻在做些什麽?"
"咦?怎麽回事?今天我们的费总经理怎麽有空打电话过来闲聊啊?而且聊的还是这麽个闲人!"他是有所耳闻沈轻离开环球的事,也正因为此,对费凡才没好脸色。在他看来,沈轻出任何问题,责任都在费凡不会有错!
"我刚才接到一张催款通知,是银行寄给沈轻的,这说明他的经济状况可能出了问题,我没心情和你磨嘴皮,如果你知道些什麽的话就告诉我,否则就把电话挂了!"
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嘉诚确实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我只知道他父母留下的房子之前都只缴纳了最低还款额度,只有这几年沈轻真正在还,他的供房压力很大的。而且又有一双不怎麽搭理他的弟弟妹妹你知道他从来不会和我透露太多"所以知道的也就这麽多了
"好吧,我还是亲自去看看!"
"还有费凡!"在他挂断电话之前,嘉诚忙叫住了他,"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蔡医生也很担心他,如果你见到他,替我们转告,我们很担心他。"
"我知道了。"
这家夥,一定是出什麽事了!费凡真的开始紧张起来。
意外的是,门并没有落锁,房间里很暗,也很安静,仿佛根本就没有人在!
可直觉告诉他,沈轻一定在家里不会错的。
果然
这个家夥大白天的竟然待在家里睡大头觉!而且连门也不锁!害他这麽担心!
在见到沈轻平安无事之後,费凡心里总算平静了点。
好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了,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对自己还真是致命地吸引。不然当初舒童回来之後,他也不会同意和他继续维持那样的关系!
虽然现在并不是真想对这个睡得沈重的家夥图谋不轨,可恶作剧的骚扰一下总不为过吧!害他这样担心!
费凡把手伸进他被窝里,开始跟著他腿部的线条往上走
沈轻瞬间
被惊醒了!
而随之而来的疼痛感几乎让他痛到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呜"沈轻捂住费凡刚才碰到的左腿,痛得冷汗淋漓。
费凡呆住了!
他并没有用力!沈轻的反应明显是有问题!
他忙伸手去开床头的台灯。
这才发现茶几上一堆的药瓶!
伤药、止痛药还有退烧药!
费凡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果然
"你是怎麽回事?烧这麽厉害为什麽不去医院!"
"没什麽,骨折引起的,休息两天就会好的"终於好了一些,沈轻没来得及震惊费凡的出现,就要急忙做起解释来。
不过他撒谎了骨折在上次相同的位置,仅仅是轻磕了下床沿就引发了。而且已经快两个月了到现在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这样的确反常,但没有必要让他也跟著担心吧毕竟,是自己要求分开的
"怎麽又骨折了?是上次的旧伤?!"刚才Mo到的地方蛮有可能,费凡一颗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真的不用担心的,已经看过医生了。对了,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麽事?"想把注意力从他的腿伤上引开,可费凡并没有那麽容易上当。
"那件事以後再说!现在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沈轻看来很不愿意就这样听从费凡的主意。不过没有办法,费凡想做的事,谁能阻止得了?
只是他带他去的是嘉诚的医院,这就有点
"其实不用去麻烦嘉诚的,附近就有医院,还是去找之前替我治疗的李医师吧。"
费凡一挑眉,说道,"公立医院?那就更要到他那里去好好检查一下了!"
范嘉诚真没想到上午才和费凡通了电话,这麽快竟把人都带过来了!
不过这倒更叫人担心,人要是好好的怎麽会带到医院里来!
果然,在见到沈轻苍白的脸色之後,就能判断出这家夥,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沈轻?你怎麽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替你做个检查吧!"
完全忽视站在一旁的某人,范嘉诚只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
"先给他弄辆轮椅过来吧,他的脚骨折了,不知道和他上次的旧伤有没有关系。"
听见费凡的解释,范嘉诚丝毫不敢怠慢!
医生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是同一位置再次骨折的话,就怕会留下後遗症了。
习惯Xi_ng骨折,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范嘉诚走到沈轻跟前要查看伤情。
"没有那麽严重,这几天在家里养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范嘉诚没有答话,只是做著他最初的检查工作。
"沈轻,你是什麽时候骨折的?是什麽引起的?"
两人都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快一个月了。"其实沈轻早发觉不对劲了,受伤到现在两个多月,还是会时常感觉到刺骨的痛,特别是在夜里只是因为伤在了同样的地方,所以才以为多少受到了影响吧。
"沈轻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这条腿受过伤的事和医生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