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在费凡看来,为沈轻除开那致命的威胁就已经是成功了一半了,至於後面的路,无论怎样,他都会陪在沈轻身旁的。
药物控制和精心护理总算有了成效,在来到美国两天之後,沈轻终於醒了过来。
身边的看护让他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费凡一直陪在他身边,就连透过互联网工作都是在这间病房里的。
所以一见到沈轻醒了过来,连忙停下了进行到一半的会议。
"怎麽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乔治医生过来看一下?"
"你不该这样的至少你应该尊重我的决定"
从骨子里,沈轻是倔强的,所以就算这个决定是对自己好,他还是不大能接受
"我是有试过,不过很可惜,还是做不到,沈轻,我无法接受你宁愿失掉这条腿也不愿让我帮助你。"他已经很懊恼了!如果当初能让他好好养伤,或者能在察觉到他健康状况不佳的时候就有所行动,或许他就不用受这罪,动这该死的手术了!从今以後,他的沈轻再不能打网球了
"我只是,不需要同情"
"你以为我是在同情你?沈轻,我们相处多久了,纠葛了快十五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觉得我会为了同情一个人不惜丢开所有,不远万里陪你到这里,还要用尽办法使你相信我爱你?!"
那太疯狂了,所以,原谅他,沈轻不是不想,只是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好累我想休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论,怎样才是对自己好的选择
这令费凡很沮丧,因为自己的真心没有得到肯定。
不过还好,还以为沈轻会坚持自己的决定,拒绝这项手术,可他却说,太累了
看护是个很聪明的美国小姐,早在第一时间把医生请了过来。
"乔治,他才刚醒过来,为什麽会这麽虚弱!"
"放松点儿夥计,这只是一般的药物反应罢了,他需要多休息,而我们需要他能有充沛的体力去应付手术,是吧。"
这个领域不是他的专长,费凡只能相信他的话。
"让我替他做个检查,如果没太大问题,我会尽快安排手术的。"
他的尽快,居然就安排在了第二天!
这太出乎费凡的意料了!
此时站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费凡,哪里还有以往的从容样子!
"费先生,不必太过担心,相信我,我会把沈平安交还到你手中的。"
这个有著不凡背景的年轻人是用著怎样的手段,甚至令州长先生亲自过问,这些都不去提他,可他来的第一天给自己带来的震撼还是那麽记忆犹新。
就是这麽一个优秀的男人,竟会为了另一个男子担心成这样!可以想见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个人对他是多麽重要的存在!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令他好起来!"
一度,乔治甚至有种错觉,这简直像是对自己的命令!而最可怕的,是他无法抗拒这个命令
这是一个大手术,远不似嘉诚说的那般简单,光是修复神经,就足足耗了几个小时!
费凡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麽慢的,他把一辈子的耐心都耗在了手术室门外了。
一个人待在手术室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脑子里全是最希望的结果和最糟糕的打算,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为了让自己少胡思乱想,费凡开始不断回忆自己和沈轻以往的种种,直
到手术室前的灯熄灭。
门一开,费凡就冲上前去抓紧主刀医生的双臂。
满心的焦虑,此时却不敢开口。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再坚持服用一段时间抗癌类药物,两年时间内没有复发,我们就可以确诊为康复病例了。我可是遵守诺言,把他交还给你了。"
费凡突然觉得这个美国医生真的很可爱!真想送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过在看到被推出手术室的沈轻的那一瞬间,注意力被完全地夺了过去。
乔治医生笑著摇摇头离开了,将近八个小时的手术,真够戗!
沈轻在术後第二天就醒了过来,没有办法感知自己左腿,一度令他以为手术出了意外。
这才明白自己即便做了再多心理建设,真有一天要失去它时,这样的恐惧还是让人无力承受。
幸好,费凡在他身边,安抚他,告诉他手术非常成功,只要安心修养,一切都会好的。
"费凡无论你是出於愧疚或是其他什麽理由,总之我要感谢你,是你替我保住了这条腿"
哎真是个死心眼的家夥
费凡无可奈何,没办法,如果他不是那样死心眼地爱著自己,自己会像今天这样万劫不复吗
啊快完工了!其实手写稿早就完结了,偏偏自己懒得要死
在开的新文又正好起头,没心情啊
不过大家放心!一定会如约完结掉的!
18
沈轻的复健在术後两周正式启动。
乔治医生对此极其重视,在他们回国前,专门找了费凡和沈轻单独谈过。
无非就是希望沈轻能明白复健会带来的痛苦,和需要付出的勇气。
可即便如此,那样的疼痛,还是远远超出了沈轻所能承受的极限!
"快住手!医生我求求你了!快住手!我再受不了了!"从来不在人前哭泣的沈轻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复健医师面前求饶了。
"你再忍耐一下,我们要再坚持十分锺!"普通的一个弯膝的动作,因为沈轻的手术位置太接近膝盖,而受到严重影响,如果不能让脆弱的神经习惯这样的弯曲,又怎麽可能让它支撑起沈轻的身体呢!
这是最关键的时期,即便是残忍,也不能有一丝松懈!
现在,每天两小时的复健几乎成了沈轻的梦魇!
如果可以逃避,沈轻愿意做一切努力!
"不要再去做复健了好不好?费凡!我真的受不了了!那实在太痛了!你不要再逼我去了!我宁可坐一辈子轮椅,我也不要再去了!我求求你,你饶了我吧!这是我的腿!你就让我自己做次决定吧!你就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费凡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轻,几乎是歇斯底里的。
可是他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恐惧
所以,明知道这样对他不好,可是费凡还是决定,先暂停几天再说
"好了好了我们不去了就算是要坐一辈子轮椅,也有我陪著你,快别哭了"我,最怕你哭了
费凡安抚著怀里的沈轻,终於明白,自己沦陷得有多麽彻底
对於费凡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