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知道殷梨亭是为他好,但还是说道:“六叔你也无须担心我,我会有分寸的。现在鞑子欺负我汉人,不将汉人当人看,但在明教抗元的时候,名门正派却是一副独善其身的样子,我结识明教中人,那不是必定的吗?”
殷梨亭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有分寸,只是你,唉,罢了我也不多说,反正你若受了欺负,有个可以回的地方便好。”
宋青书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
最初宋青书决定帮着明教抗元时,便已知会过武当长辈,对这样的民族大业张三丰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凡事不可违背道义。但到底,和明教混一起,对宋青书的名声是有相当影响的,毕竟明教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张无忌坐得不近不远,刚好能听见两人的交谈,只是后来两人都压低了声音,张无忌便只能听见写“明教”、“鞑子”、“汉人”等词,也只根据前面的话猜了个大概。
殷梨亭有些累了,便先去一旁休息,宋青书则一个人守夜。
张无忌终于按捺不住,慢慢挪了过去:“宋少侠,你的伤口换过药没?”
宋青书有些诧异,但还是微笑着道谢:“一点小伤罢了,何须小兄弟如此挂念?”
张无忌想了想,说道:“我是医者,当然记挂病人。”
宋青书点点头,笑道:“小兄弟很有医德嘛。不过,不知我能否冒昧问一句。”
张无忌连忙摆手,十分不好意思地道:“宋少侠有问题直说便是。”
宋青书道:“我看小兄弟和那位姑娘,不像是与峨嵋有关系,为何会同峨嵋一路?”
张无忌看了看殷离,说道:“我与那蛛儿姑娘得罪了峨嵋弟子,便被灭绝师太捉了来。”
宋青书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说道:“看来师太是看中了你的医术?但此行甚是危险,若得了机会,小兄弟可抓紧些躲开去吧。”
张无忌一愣,马上道:“灭绝师太不知道我医术如何,而且她这么厉害,我可不敢跑。”
宋青书点头道:“是我顾虑不周,总之若是打起来了,小兄弟可要顾忌一下。”他见张无忌为人不错,又见他好意照看自己的伤口,便忍不住提点几句。
张无忌暗自得意,当初他可是试了几次,凭着九阳神功他自保是绰绰有余的,说不定还能保护师兄呢,既然危险,怎么能让师兄一个人呢……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还是让我先看看宋少侠的伤口吧。”
宋青书将左手递了出去。
看到那道剑伤旁边的齿痕时,张无忌愣住,一时间没有动作。
那齿痕已经很淡了,但依然能看出十分狰狞,能想象当初的伤口。
宋青书见张无忌盯着伤口发愣,还以为伤口恶化了,忍不住开口道:“呃,在下伤得很重吗?”
张无忌回神:“没有没有!宋少侠不必担心。”
说罢十分熟练地擦药,倒看得宋青书一愣一愣的,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上完药后,张无忌十分顺手地把了把脉,忍不住皱眉道:“宋少侠,你体内寒气颇重啊……”
宋青书收回手,微微垂下了脸,低笑道:“嗯,我体质寒。”
张无忌知道事实分明不是这样的,但看着宋青书这幅模样,什么话好像都梗在了喉咙里,一声“师兄”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后,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这须好好调养。”
宋青书点点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晓得,多谢小兄弟啦。”
张无忌“嗯”了一声,知道宋青书没认真听进去,不过这也没什么,日后用九阳神功将师兄体内寒气化去,然后督促着师兄喝药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奇葩的jj居然来找我签约了……纠结了好
久还是决定,做个欢乐的小透明吧。。。。
☆、换你展颜
东北角上十余里外一道黄焰冲天升起。
宋青书立刻起身,用含了内力的声音道:“崆峒派遇到麻烦了。”
本来挺安静的营地立刻热闹起来,众人匆匆收拾好东西便向东北方向赶去。
还有一大段距离便能听见传来的厮杀声,走近了,除宋青书外,没怎么见过“大场面”的人都大吃一惊——几百人的战场上,血肉横飞,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明教的锐金、洪水、烈火三旗对战崆峒、华山、昆仑三派。灭绝师太提剑便要往战场里冲,却被宋青书叫住。
“师太且慢,那边似乎还有人。”
众人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战场数十丈外黑压压的站着三队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余人。
宋青书皱了皱眉,他曾一同作战的明教下属在教内地位不高,故他对明教事务也不了解,只听说当年教主失踪后明教便几乎四分五裂、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但是,面对整个明教生死存亡的时候,难道还要计较这些私怨吗?
静玄看了眼宋青书,说道:“宋少侠,布阵打仗的本事谁也不及你,大伙儿听你号令,但求杀敌,你不用客气。”
宋青书愣了,他本不打算趟这趟浑水,没想到静玄直接把他推了出来,只能说道:“这,晚辈怕是不敢当。”眼睛看了眼灭绝师太,想她也是不会同意的。
灭绝师太竟也开口发话了:“这紧急关头,还讲究什么虚礼?发号令罢。”
宋青书顿时无奈了,去看形势时,却意外地看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当下便有了计较,马上开口布置起来。
张无忌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的大半学识都是宋青书手把手教的,对宋青书所排的阵法也有几分熟悉,不过变化之精妙比当年纸上谈兵更甚几倍。
静玄见宋青书的安排,都是让他们去援助对战锐金旗显得并不吃紧的昆仑,忍不住出口问宋青书。
“我们加进战局,歼灭锐金用不了多久,而若是去救援崆峒,斗得难分难解便会让远处严正以待的敌人趁人之危了。”
静玄佩服不已,领着弟子便按宋青书的安排加入了战场。
灭绝师太看见锐金旗被峨嵋一冲,又陷入宋青书的所布的阵,一时惊慌失措,连招架动作都乱了几分,看见魔教受难,灭绝师太的心情十分愉悦。
但这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锐金旗的掌旗使庄铮似乎反应过来,好像对这阵法也颇有研究,呼喝几声,手中令旗挥动了几下,锐金旗众人迅速动了几下,被压着打的形势立马就改变了。
灭绝师太吃了一惊,惊疑不定地向宋青书看去,质问道:“怎么回事?”
宋青书脸上七分吃惊、三分无辜:“每一个阵都有阵眼、有破绽的,其间的昆仑弟子其实也增加了这破绽,晚辈也没想到锐金旗内竟也有精通八卦的奇人在……”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的这个表情,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师兄默不作声地坑了几个师弟一把之后,露出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无辜。
灭绝师太冷笑几声,提起剑道:“那我便收了那奇人的小命!”说罢便一跃而下,冲入战场,几剑便杀了几人,往庄铮方向杀去。
庄铮手执狼牙棒迎了上去,竟也和灭绝师太斗得旗鼓相当,他臂力奇大,手中的狼牙棒竟直接将灭绝师太的长剑截成三段。灭绝师太的脸立刻黑了,也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