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情况不对,张无忌立刻转移话题,从床上爬起来,抓住宋青书的手认真道:“让师兄担心了这么多年,无忌真是不知如何道歉。”
乍然听见这个,宋青书很是恍惚了一下,眼睛里迅速闪过一道水光,然后强作镇定道:“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难道为了担心你,我都连命都不要了?”
……张无忌打算还是不要说六叔早把宋青书给卖了的事实吧。
张无忌眼神闪亮地看着宋青书:“师兄,无忌很高兴,以后可以好好保护你了。”
“呃。”宋青书像是被噎了一下。
张无忌顿时很受伤:“师兄不会忘了吧,当初无忌以为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可是为了要保护师兄才咬牙坚持住的。”
“……”完全把当初张无忌的话没怎么当真的宋青书无言以对——谁能想到当初那少年,还真学了这样一身本事了呢。
宋青书安抚地mo了mo张无忌的头:“师兄可不需要保护。不过师兄很开心,无忌在没有师兄相伴的这几年里,已经长成男子汉啦。”
张无忌顿时一脸被欺骗了的表情:“师兄当时明明答应过无忌让无忌保护的。难不成只是当初哄哄无忌的话?”
宋青书忍不住笑着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啊……师兄一个男人,要什么保护,等你以后娶了一位姑娘,还整日跟着师兄?再说了,这几年,我不是也好好的吗。”
宋青书最后一句话也算无心之言,可张无忌一听,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闷闷地说道:“师兄……”
宋青书不知道张无忌怎么突然这样了,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怎么了?”
结果就是一把被抱住了。
张无忌一字一句说得有些干涩:“六叔说了一些……听说你去找武烈他们,还有,你手臂上的伤口,我也看到了……”
宋青书一听,知道原来是这小鬼愧疚不安了——当年也没白疼(欺负)他,笑道:“那个伤口啊,其实也没什么,不都好了吗……其实啊无忌,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记挂着你?”
张无忌说道:“当然是师兄对无忌感情深。”
宋青书表情戏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无忌真是太单纯了。其实我是个自私的人,记挂着你是因为除了张无忌你,我都得以一副温和的样子对待其他人,而跟你相处不累罢了。”
张无忌盯着宋青书不说话。
宋青书莫名地有些心虚:“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也多亏你,我倒觉得这几年,过得是很不一般呐……唔!”
结果被张无忌紧紧抱住,又被蹭了蹭:“师兄,谢谢有你……”
宋青书被张无忌的行为弄得说不出话来,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好啦。”
“师兄,给无忌讲讲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吧?”
“我啊,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你,定有奇遇吧?”
“师兄你先给我说说,我再跟你说。”
“张无忌,你幼稚不幼稚,这都要争个先后?当年我去蝴蝶谷没见着你,便去找线索……”
“公子,醒了吗?”一位长相极为秀美的胡人小姑娘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小昭?怎么了?”张无忌靠在床上,惊讶道。
小昭说道:“公子,我准备了热水,你要不要洗一洗?”
张无忌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形象问题,微红了脸道:“嗯,多谢你。”
小昭忍不住笑道:“公子客气什么。”说罢便出门去了。
宋青书笑着看了张无忌一眼:“师弟艳福不浅——我可不在这干预着你了。”
张无忌瞪着宋青书,说道:“师兄乱说什么,可别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
宋青书见张无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几位师叔教导出来的模样,忍不住想逗他:“我哪里有乱说啦,无忌有这么个小美人体贴照顾,难怪当初不愿认师兄……好啦,我先出去,让那位小美人好好伺候你吧。可要小心些,伤口莫要碰了水了。”
张无忌一见宋青书这幅表情,顿时头痛不已,服软道:“师兄……”
宋青书屈起手指敲了敲张无忌脑袋:“你怎么也不开窍,敲你这幅胡子拉碴的模样,人家姑娘好意对你,可见真心,你还拒绝呢?”
张无忌捉住他的手,无奈道:“小昭可是不悔妹子的奴婢,只是见我受伤了才来照顾我一番的。”
宋青书挑了挑眉:“是么?”
……结果还真是,小昭让人将水放进张无忌房里后,便离开了。
最后就在宋青书要离开的时候,张无忌的一句“师兄你不帮无忌擦擦背吗”给留下了。
……
宋青书一手握刀,一手固定住张无忌的脸,慢慢地将他脸上的胡须都刮个干净。
嘴里还闲不住:“我说无忌,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了?果然就是知道奴役师兄吧……”
张无忌居然很光棍地笑着点了点头。
宋青书送刀背拍了拍张无忌的脸:“曾少侠您可悠着点儿,小命还在我手里握着呢,若是一不小心留道疤,可就不英俊潇洒啦。”
张无忌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显得懒懒的,微微合上眼睛:“全凭宋少侠做主。”
宋青书将刀拿开,用指甲轻轻在张无忌脸上划了一道:“哎呦,张少侠俊美的脸可被我毁了。”
张无忌的眉扬了扬,十分镇定地继续闭着眼睛。
没有得到回应的宋青书有些郁闷,只得继续给张无忌刮完脸,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将张无忌脸上的毛发擦干净。
张无忌眯着眼睛偷看,发现果然是认真的师兄最好看了!
宋青书拍了拍张无忌的脸,笑道:“果然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张无忌睁开眼睛,mo了一把自己清清爽爽的脸,笑道:“比不上师兄。”
宋青书大大方方地点头笑纳了张无忌的赞美。
第二日杨逍就找上门来,宋青书隐约知道他要和张无忌说些什么,很有眼色地避开了去。
再去张无忌房里时,张无忌有些困扰地坐在床上,看见宋青书进来,眼睛一亮。
宋青书笑道:“杨左使是做了什么让我们无忌成了这幅模样啊?无忌可别怕,受了委屈告诉师兄,师兄帮你出气。”
张无忌没理会他的取笑,反而皱着眉有些苦恼地说道:“他们让我做明教教主。”
宋青书吃了一惊:“教主?那可不是好事嘛,明教教主,多威风啊。”
张无忌说道:“太师父小时候可反复叮嘱我莫入了魔教。”
“你个死脑筋。”宋青书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脑袋,“魔教怎么?太师父岂会是不会变通之人?我这几年和明教一同抗元,也是经过太师父的同意的,不然你以为我敢?”
张无忌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
宋青书一看顿时怒了,伸手去掐张无忌的脸:“你这小子居然还怀疑师兄?”
张无忌立刻换了副脸色,苦着张脸道:“没有没有,无忌怎么会不相信师兄呢。师兄仅仅只是帮着明教抗元罢了,若我做了明教的教主……”
宋青书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