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不然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明教这一大帮人?”
……当然是因为不让师兄你伤心啦,噢,还有自己的外公还在呢。张无忌默默道。
“你救明教时就没想过太师父会怪罪?就没想过身名破裂?”
张无忌嘀咕道:“这些哪比得上这么多人命……”
听了这个,宋青书微笑起来,温温柔地看着张无忌:“不错。你心地如何,我们都清楚,怎么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改变?”
看着宋青书的笑脸,张无忌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也与明教打了许久的交道,明教教众重义,但是行事肆意,你对明教有大恩,定能对他们加些束缚,让他们走上更正的道路……无忌,责任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现在也拒绝不了了。”
张无忌沉默了很久,宋青书知道他已经听进去,果然,半晌后张无忌便咬牙点了点头。
宋青书笑道:“那下次我出去,那可要说,明教教主可是我家无忌了。多骄傲啊。”
作者有话要说:天呐我堕落了……我从中午开始写。。。然后才是这个样纸……尼玛诱惑太多了!!!
☆、沙漠凶杀
一声尖利的哨声将张无忌惊醒,张无忌睁开眼睛去看怀里的宋青书,发现他也已睁开眼睛,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显得十分警惕。
宋青书推开张无忌:“快起来,出事了。”
“哎,”张无忌连忙拉住他,“师兄,你先穿好衣服,别受冻了。”
宋青书一副嫌他麻烦的表情,不过知道张无忌执拗,只能依他在下床前穿得严实。
张无忌叹了口气:宋青书身上寒气果然是颇重,而且经年缠身,要彻底去除也十分困难,只能用九阳神功慢慢化去,并以药调理才能恢复。
自第一日晚上两人抵足而谈,结果第二天宋青书因为贪暖整个人缩进张无忌怀里后,两人已经抱着睡了好几日了……
宋青书尴尬了一阵便也淡定了,这样暖烘烘的好觉的诱惑力太大了,反正又没人会知道宋少侠的睡相会这样,张无忌?他可是巴不得师兄睡得舒服一些。
西面、南面又是同时哨子声大作,一些帮派趁着明教对战六大门派元气大伤,便来浑水mo鱼想得些便宜。
张无忌受了教主之位,让明教教众皆进了光明顶上的密道避难。
天鹰教与明教人众按着秘道地图,分别入住一间间石室。众人带足了粮食清水,便一两个月不出去也不致饥渴。明教和天鹰教人众各旗归旗、各坛归坛,肃静无声。这秘道是教内向来不许擅入的圣地,承蒙教主恩典,才得入来避难,因此谁也不敢任意走动。
张无忌右臂上伤口不重,好了之后便帮着明教教众治疗,他尽得胡青牛真传,医术精湛更是让下属们佩服不已。
张无忌体内九阳真气纯正,给杨逍、韦一笑及五散人逼出体内玄yin指的寒毒。不过三日,众大高手内伤尽去,便要冲出秘道,尽歼来攻之敌。
张无忌却劝道再留几日,将外伤也养养好些。
自然是无人不从。
这数日中,人人都是加紧磨练,武功浅的磨刀砺剑,武功深的则练气运劲,自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以来,明教始终挨打受辱,连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小鱼小虾也敢来凑热闹,这口怨气可实在憋得狠了。
张无忌却是继续为宋青书体内的寒气头疼,没有充足的药物真是没办法。
见了张无忌的这幅脸色,宋青书忍不住笑道:“这打什么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么一会儿?”
张无忌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将九阳神功教给师兄。”
在绝世神功面前,宋青书却是皱了皱眉:“不太妥当。”
张
无忌很坚持:“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只是补全武当的九阳功罢了,我本打算先给太师父,但现在,先告诉师兄也是无妨的,毕竟,还是师兄自己练九阳神功对自己身上的寒气最好了。”
宋青书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笑道:“好吧。不过以后可要无忌多加指点了。”
时间紧张,张无忌便直接将九阳神功背了几遍,宋青书一一记下。
再出密道,被人攻进总坛可是明教的奇耻大辱,若非张无忌加了约束,明教教众怕是要杀红了眼睛,将那些胆敢进犯之人杀的干干净净。
将人都赶走之后,最重要的便是要重建光明顶与迎回谢逊。
宋青书毕竟还是名门子弟,若是再参与进来,一来不知明教众人会做何感想,二来对他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宋青书便打算就此辞别。
张无忌郁闷地团团转,但无奈迎回谢狮王的命令是自己下的,他也无法收回。
沙漠危险,张无忌不肯让宋青书独自一人,便要进了玉门关之后分别,宋青书虽无奈张无忌整日的瞎担心,但内心里,还是十分有个人这么整日记挂着自己的。
众人都没料到还未到玉门关,便生了事端。
途中遇见迎接峨嵋师太的弟子,却是找不到灭绝师太的踪迹,灭绝师太和那些峨嵋弟子竟消失在沙漠之中。
傍晚又挖出十几具昆仑派弟子的尸体。
宋青书此时已觉不妙,接连两派遇难,也不知武当如何了。结果在见到自己六叔奄奄一息地从沙谷之中被抱出来时,真是又惊又怒。
张无忌见殷梨亭的膝、肘、踝、腕、足趾、手指,所有四肢的关节全都被人折断了,更当年的俞岱岩是一模一样,也是惊怒异常,甚是难过。
“六叔!”
殷梨亭神智尚未迷糊,睁眼见到宋青书和张无忌,脸上微露喜色,吐出了口中的两颗石子,低声道:“跟三哥一样,是少林派……金刚指刀……指力所伤……”
张无忌忙给殷梨亭服下止痛护心的药丸,突然发现宋青书情绪有些不对劲。
宋青书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气得不行——他爹宋远桥感情内敛,对儿子的关心从不明显表现出来,而殷梨亭对宋青书来说,既是长辈,也算玩伴,哪能心平气和地见着殷梨亭遭罪。
张无忌连忙拉了拉宋青书:“师兄!”
宋青书稍稍平复心情,红着眼圈问道:“六叔,你怎么没和我爹他们一起?”
但殷梨亭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宋青书面色担忧地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叹了口气,说道:“xi_ng命无虞。”
宋青书稍稍有些放下心来,但面上还是不虞之色仍十分重。
张无忌见向来稳重的宋青书露出的一系列表情,不合时宜地想象当年自己不见了时候、听说自己坠崖的时候,宋青书的表情,心里疼了一下。
“师兄,此事怪异,你不要一个人独自离开了,跟我一路吧。”
“嗯。”
张无忌听了这个答案,心下一松。
宋青书趁着殷梨亭清醒之时问过当日发生了什么,才知道是武当见到了崆峒示警,赶过去相助,而殷梨亭在半途中忽见几个和尚,便过去一看,却不料那些和尚五个围攻他一个,最后将他关节捏碎,打入沙谷之中。
那日晚间,众人准备晚饭,宋青书见张无忌一个人远远的走开,坐在一小沙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