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地位高低都是一清二楚,竟也连宋青书也认识
“‘玉面孟尝’的名号小女子早就听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一般。”
宋青书见她神色有几分奇怪,不由暗自警惕,面上依旧笑得温和:“我一个初入江湖的小辈,哪值得姑娘如此高看。”
大厅之中挂了赵敏的一幅字,赵敏见众人都看着,便笑道:“张教主的尊大人号称‘银钩铁划’,自是书法名家。张教主家学渊源,小女子待会尚要求恳一幅法书。”
张无忌笑了笑,去看宋青书——他十岁便丧父,他的书法可不是他父亲教的,而是宋青书执笔一笔一划教自己练的。
开始自己握笔姿势不准确,宋青书便握着自己的手写,一横一竖,写得用心。那时候宋青书身量已经拔高,刚好像是把自己整个抱在怀里一样。
不曾想过了这么多年,那时情景竟还是历历在目不曾忘却。
宋青书此时却在打量大厅布置,深觉这个赵敏十分不凡,在甘凉地区,能建一座颇有江南之韵的庄子,处处布置十分精细,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于是赵敏便理所当然地被忽略了,一向没被别人忽视过的赵敏十分怨念,于是说道:“各位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
说罢便引着几人去了大花园里。
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赵敏请张无忌等入座。她的手下神箭八雄则在边厅陪伴明教其余教众。殷梨亭无法起身,由杨不悔在厢房里喂他饮食。
赵敏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诸位可要尝尝这酒。”
杨逍等人小心为上,此时还在沉吟,宋青书倒是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这绍兴女贞酒,想必是藏了不少时间。”
赵敏哈哈笑道:“宋少侠果然是识货之人。不错,这可是一十八年的佳酿。”
赵敏甚是健谈,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殷天正父子也不知道的。也唯有本就十分会说话的宋青书一直跟她有一拼。
宋青书言语之间想要套些话出来,却都被赵敏轻巧地揭过,暗惊其心机。
赵敏突然手一抖,有些酒水撒在了衣服上,连忙告罪起身去换衣服,而挂在腰间的屠龙刀却直接放在了桌边。
赵敏离开后,众人都放下了筷子,不再进食。
周颠道: “她把宝刀留在这里,倒放心咱们。”说着便拿起刀来,托在手中,突然“噫”的一声,说道:“怎地这般轻?”抓住刀柄抽了出来。
竟是一柄木做的宝刀。
周颠一时不知所措,将木剑又还入剑鞘,喃喃的道:“杨……杨左使,这……这是甚么玩意儿?”
杨逍脸色郑重,低声道:“教主,这赵小姐十九不怀好意。此刻咱们身处危境,急速离开为是。”
宋青书点头:“这绿柳山庄本就处处怪异,而这更‘屠龙刀’更是怪异。”
众人随即离座准备离开。
赵敏也不加阻拦,笑眯眯地送走了众人。
纵马狂奔之时,张无忌突然见宋青书身子一歪,从马上摔了下来,几乎吓得心脏骤停,连忙将他一把捞起抱进怀里。
宋青书晃了晃脑袋:“许久未饮过酒,酒量就差成这样了……?”
听到他这样说,杨逍几人都是大惊——自离绿柳庄后,一阵奔驰,各人都微微有些头晕,本以为只是自己酒量不行,但众人都如此那便有十分大的问题了。
张无忌抱着宋青书坐到地上,握住宋青书手腕,突然想起了一事,不由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在水阁中饮酒的各位一齐下马,就地盘膝坐下,千万不可运气调息,一任自然。”又下令道:“五行旗和天鹰旗下弟兄,分布四方,严密保护诸位首领
,不论有谁走近,一概格杀!”
张无忌语速很快,最后一句杀意迸现,一个教主的气势立刻就显现出来。
张无忌又再叮嘱:“不论心头如何烦恶难受,总之是不可调运内息,否则毒发无救。”
宋青书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张无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回来再说,师兄你一切小心!”
刚说完话,张无忌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他嫌骑马太慢,直接施展轻功,疾奔绿柳庄而去。
宋青书看他急急忙忙地跑开去,说道:“那赵姑娘必有后招,大家戒备一点。”
果不其然,不久便有大队蒙古士兵将明教众人围了起来。
几位首领脸上都显出愤怒之色,只是头越发昏沉,无法发号施令。
宋青书喊了一声:“小昭!”
小昭吃了一惊,拖着铁链走到宋青书面前。
宋青书强忍着恶心犯晕:“我听说小昭你对八卦易经十分精通是不是?会布阵吗?”
小昭显得有些惊慌:“这、宋公子……”
宋青书微笑道:“放心,这并不是难为你,如今敌人来犯,要请你从几位掌旗使那儿取了令旗先指挥一下挡住元军,等待无忌归来。可以吗?”
小昭看元军搭起了弓箭,而明教却因为无人指挥显得有些慌乱,咬了咬牙,真的走到五行旗掌旗使旁拿过了令旗。
小昭指挥有些生疏,但八卦之术玄妙,竟将元军抵挡住了。
小半个时辰后,张无忌便赶了回来,见到众人都是安然便松了口气,将几支sh_e到身前的箭反手一甩,一位百夫长便倒了下去。
小昭一见张无忌回来松了口气,要将令旗交还给他。
张无忌道:“我不成。还是你指挥得好。”
赵敏手下的神箭八雄骑马而来,却是退了兵,并转交了一个黄金盒子。张无忌顺手将盒子给了小昭,连忙给宋青书他们解毒。
明教教众趁着解药发挥效果时搭起了帐篷。
张无忌扶起宋青书要进帐篷时,宋青书突然扭头对小昭说道:“小昭,你可愿跟着我?”
小昭听见,脸猛得涨红了。
张无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快。
宋青书马上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歧义,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是冒犯了,我是说,你可愿跟在我身边学些行军布阵的本事?”
小昭迟疑了一会儿,拒绝道:“我还是跟着小姐吧,小姐是我的恩人……”
宋青书也不强求,点了点头便让她离开了。
张无忌又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松了口气。
宋青书说道:“无忌,你用倚天剑把小昭的脚链削断吧。”
张无忌略微有些不满,说道:“可是杨左使说她……”
宋青书说道:“她若真是卧底,今日也不会出头。我看她对八卦之理的见解十分深刻,对你明教抗元,是很大的助力,只是经验少了些,我本想指点她一番,只是她自己不愿那便无法强求了。”
张无忌有些高兴起来:“原来师兄是为了明教抗元。”
“不然你以为是何意?”宋青书斜他一眼,“不过老实说来,小昭这丫头长开了肯定是比中原女子更美……”
张无忌:“……”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桑感文案……
☆、心意明了
张无忌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