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绕到了关外辽东地区?
但张无忌还是被老江湖的谢逊说服了。
到了中土波斯人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了黛绮丝,然后憋屈地离开了——这可是真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实在是低估了中土明教教主的实力。
黛绮丝受了张无忌的大恩,张无忌也不多说什么,只让她母女二人回归明教,不得再谈叛教之事,张无忌没忘当初宋青书对小昭的赏识,便与黛绮丝说了,换来黛绮丝一脸防备。
张无忌无奈:“我只是看小昭聪明伶俐,要加以栽培罢了。我已心有所属,怎么还有对小昭不利。”
张无忌这样说,并且看起来也不是ji_an邪之徒,黛绮丝来便同意了。
不过刚回到中土,心神有些懈怠,便被赵敏摆了一道。张无忌被诱走回来时,谢逊、周芷若、赵敏、倚天剑、屠龙刀都不知所踪。其余人都中了晕迷不醒,张无忌心急火燎的,恨不得早早的把赵敏给杀了,以除后患,但几人踪影全无,张无忌只能先与明教在附近的教众联系上。
张无忌在一片凌乱的房间里团团转时,房门被敲响了。
张无忌揉了揉额角:“进来。”
一位身穿白袍,袍角绣着火焰的高瘦中年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张无忌行了个礼,说道:“属下参见教主!”
来人是这一带专门负责情报传递的,依着张无忌的吩咐来了。
张无忌上前将人托起,问道:“不必多礼。这几日附近的元人有什么异动?”
那人说道:“前几日是有异动,但这几日却突然平静下来,没什么大动静。”
张无忌眉头一皱,没想到在他们上岸的前几天,赵敏就不知用什么法子联系到了人,暗自开始布置陷阱了。
“你让人再去注意一些,若有了赵敏的消息再与我汇报。”
那人立刻道:“是。”
张无忌又问道:“我不在中土的几个月,明教抗元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
张无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问道:“江湖上还有什么大事?嗯,关于明教或是武当的。”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明教众人专注于抗元大业,江湖纷争倒是少……不过武当,据说武当第三代首弟子宋青书以侄弑叔、欺师灭祖……”
“什么?!”张无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怎么可能?!”
一张实木桌子竟生生被张无忌拍裂,那人以为自己说的话冒犯了教主,唰地跪下。
张无忌脑子一片混乱,问道:“这传言是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那人看了一眼一口认定这是“传言”的教主,说道:“就在这几日。前几日武当宋大侠几人找到武当第七侠莫声谷的尸体,亲自确定的。”
张无忌道:“那青书可有消息。”
那人听到如此亲密的称呼,反应过来教主和宋青书关系十分好,于是答道:“大概是听到消息,避开了,一直没传出宋大侠找到他的消息。”
张无忌心沉了下来,继续问道:“七叔的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张无忌与武当的关系,明教众人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更别说是专门负责消息传递的人,见张无忌神情比刚刚更加关心,便一五一十详细地说起来了:“这件事属下也算是十分早就知道了,便是因为这事便是发生在辽东附近。宋远桥宋大侠等人在一处山洞发现了莫七侠的尸体,莫七侠身上有中内家掌力的迹象,加上莫七侠遇害之前曾留下‘门户有变,亟须清理’八字……那事情就十分明显了……”
张无忌皱着眉,挥了挥手打断了那人继续讲下去,然后说道:“传我号令,命五行旗去寻青书踪迹,不要太明目张胆——然后,你知道我大师伯他们的行踪吗?”
那人一愣,还是说道:“便在不远。”
“你先去传令,让个人带我去找宋大侠。”
张无忌见到宋远桥和殷梨亭的时候,愣了一下——大师伯宋远桥明显是老了好几岁的模样,两颊都快凹进去了,而殷梨亭站在窗口,怕自己叹息惹起大师兄的神伤,只有表情显露出沉痛之色,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流着。
“大师伯,六师叔!”
两人收到明教的消息,知道张无忌要来,却没想到传讯的人刚走,张无忌便赶到了。
宋远桥看了张无忌一眼,叹道:“无忌你回来了。”
张无忌着急,直奔主题道:“大师伯,师兄……”
一提起宋青书,宋远桥脸色十分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逆子……”
“大师伯,师兄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事情的经过能跟无忌说一下吗?”
“怎么不可能?!”宋远桥激动起来,“七弟中的内家掌力是假的?!七弟x_io_ng口的剑不是那逆子的?!难道七弟留下的‘门户有变,亟须清理’是假的?!”
殷梨亭拉住宋远桥,说道:“大师兄,你先冷静点。”
张无忌问道:“门户有变,亟须清理?七师叔为何要留下这几字?”
殷梨亭看了一眼宋远桥,便自己开口说道:“这我们本也不清楚,后来去查了一下,是青书他,竟跑去偷窥峨嵋弟子的卧室,被七弟发现后,不知被什么蒙了心,做出以侄弑叔的事来!”
张无忌抓住关键,说道:“这不可能,就单单师兄去偷窥峨眉弟子卧室一事,便说不通!”
殷梨亭和宋青书关系很好,本就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听到张无忌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句,像是见到了转机,眼睛也微微亮了:“怎么说?”
张无忌说道:“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侠仰慕师兄,师兄又何必做出这样的事来。”人家峨嵋一群尼姑倒贴还不要呢,更何况……
殷梨亭见张无忌抿了抿唇,神色突然坚定下来,不知有什么可以突然坚定的。
“更何况,我与青书两情相悦,青书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我之事?”
宋远桥和殷梨亭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这也难怪了,虽说殷梨亭刚从武当下来,但张三丰没有明说,上次宋青书与张无忌与几人相处时间短,几人都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事。
张无忌跪到地上:“此事是我主动的,大师伯请不要怪罪师兄。”
显然,在“弑叔灭祖”的恶行在前,和张无忌搞在一起了这件事若是能洗刷罪名,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所以宋远桥的表情在震惊和不可置信过后,脸色竟稍微好看了一些。
张无忌轻轻舒了口气。
“咣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脸色难看至极的俞莲舟十分狼狈地提着剑走了进来,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染着血迹,说道:“我武当竟出了这么个败类!”
张无忌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原着里丐帮陈友谅知道谢逊的消息,是宋青书从武烈父女那里打听来的,但这里与宋青书无关了,就当成剧情力量吧!多包涵!抱歉。。。最近事情各种多,期中近了各种作业论文,再加上这几天咳得厉害。。。所以可能没有日更了。。。
☆、一场噩梦
张无忌看见一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软床之中,头上绑满了白布,向来光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