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命吗,他是杀了七叔的凶手,我不会手软的。”
张无忌却是难得地严肃:“青书,这种话你以后别说了,不说陈友谅此人yin险偏激,若他死也要拉上你怎么办?你总不能、总不能去一命抵一命吧?!”
宋青书见张无忌神色严厉,却带着些慌乱,连忙笑着安抚道:“一命抵一命这样的傻事我会去做吗?我宋青书也不算是良善之辈,我也是很自私的……”
张无忌听了还不放心:“那青书你可要牢记这些话。”
宋青书见张无忌还像个孩子一样,又免不了打趣几句。
宋青书一走出房门,对着明晃晃的日光,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睛,自嘲道:“竟是真的多日不见天日了。”
张无忌说道:“也怪我,没有将你抱到院里晒晒太阳。”
“嗯,怪你。”宋青书知道张无忌的意思,笑眯眯地接受了他的体贴。
“对了无忌,你义父呢?怎么都没见到。”事情太多,倒是对张无忌远赴海外的行程都放到一边了。
张无忌的表情沉了一沉:“我被赵敏那女人yin了一把,义父不知所踪……倒是和义父一同不见了的周芷若周姑娘,前几日被丐帮抓住了。”
宋青书吃惊地挑了挑眉:“周姑娘?你在海上遇上她了?你这些日子的经历,说来我听听。”
张无忌自然是一一说来。
……
听完所有始末后,宋青书沉吟道:“嗯,你没受伤便好。其他事情慢慢解决便是,你也不要慌……看来周姑娘必定知道些什么,左右都要去寻丐帮的麻烦了。”
张无忌点点头,想起那日丐帮聚会,皱眉道:“天下帮会之首的丐帮怎么到了这个境地?那一帮之主怎么好像以陈友谅马首是瞻呢?”
宋青书道:“陈友谅心思深沉,想要取得帮主信任也不是不可能,若是要将史火龙直接架空那倒并非易事,丐帮里总有些人是明事理的。”
张无忌说道:“算了,今日我刚收到消息,丐帮正月初八在老河口聚结起来不知所为何事。我们赶过去探探情况就知道了。”
“也行,赶过去也算来得及,”宋青书突然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妥,“丐帮不是刚刚聚会过,怎么又要聚会了?”
张无忌想起当初自己见到的韩林儿,说道:“韩林儿在他们手中,那日我见丐帮派人去送信给韩山童要他投降,如今算算时间,说不定是有了回应……”
“你怎么不出手救韩林儿?他是明教中人。”
张无忌叹道:“当初我一直担心着你,生怕打草惊蛇。我看韩林儿在他们手中像是有用处,不会对他动手,我便没有出手。”
宋青书再次确定了张无忌不适合做皇帝——这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想法——呸呸呸,谁是美人?!
“好罢,既然如此,趁着他们聚会,把韩林儿救出来便是。唔,还有周姑娘,也可打听打听你义父的消息。”
“嗯。”张无点头,想起陈友谅,心神有些焦虑,说道,“青书,你说陈友谅会不会知道我们要去救人,设下了埋伏?”
宋青书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可能。陈友谅的算计之精,真是无法预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谨慎行事了。”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突然叹了口气。
宋青书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青书,你这么抢手,我都想把你直接关起来了。”
宋青书挑了挑眉,轻笑一声,突然拉住张无忌的衣领,欺近:“无忌,若是只用武力的话……可是不行的哟。”
张无忌见他十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tian了tian嘴唇便要亲过去,突然听到院外的脚步声,皱了皱眉,便停了动作。
宋
青书见张无忌竟没有动作,便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来:“无忌,难道你觉得这样轻佻了?”
张无忌急忙解释:“不是,青书我……”
“教主!”
院门被推开,却是殷天正带着殷离走了进来,看见宋青书和张无忌有些过近的距离愣了一愣。
当初殷天正早一步离开武当山,张无忌和宋青书的关系便不明了,此时看见两人的情形面上就寒了几分。
宋青书几乎是立刻就想明白殷天正是来做什么的,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张无忌,懒洋洋地说道:“无忌,既然你外公和表妹来找你了,那我先避一避。”
张无忌立刻表明心意,道:“有什么好避的。”
宋青书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张无忌浑身一凛。
宋青书在张无忌耳边低语道:“无忌,你外公是想亲上加亲,我在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张无忌脸黑了。
殷天正咳嗽了一声。
张无忌对殷天正说道:“外公,你这是有什么事要与无忌说吗?”
殷天正道:“小辈的事老夫一个老头子也不说了,只是老夫着孙女离丫头对当年之事念念不忘,一定要见上教主一面,老夫耐不住她磨,便自作主张带她来见教主了。”
张无忌看了宋青书一眼,说道:“外公私下里便不要称我教主了。表妹要见我我是当然要奉陪的。”
殷离跟黛绮丝一同去了灵蛇岛,却被黛绮丝重伤,神志一直不清醒,对张无忌的印象,也一直留在“曾阿牛”上,对张无忌的真实身份不清楚。
殷天正道:“那老夫便先去外面等候。宋少侠,你可嫌弃陪陪我这老头子?”
宋青书笑道:“殷老前辈要我作陪,晚辈怎能拒绝。无忌,你先和表妹好好聊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觉得情敌们是一个接一个啊……
☆、对付外公
张无忌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殷离小时候不过是被自己咬了一口便印象如此深刻,后来跟殷离再见到时也没多大交集,不过是看不惯卫璧等人才出手罢了,也没想到这样便被周芷若摆了一道,被灭绝师太一同带上路了——然后,便见到了宋青书。
殷离看着张无忌显得客气而又有些疏离的态度,内心有些苦涩:“无忌哥哥,你现在真的是长大了。”
听到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说这样的话,张无忌有些不适:“谢谢。你也成熟多了。”每个人都会长大,只不过是被逼着成熟,还是自己迫切地希望长大。
宋青书属于前者,而他张无忌则属于后者。
殷离见张无忌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怅然叹道:“无忌哥哥,当年在蝴蝶谷,你对我那么凶,而今天你对我这么温柔,为什么我还是想念当年凶悍地咬我的那个张无忌呢?”
“……”张无忌顿时觉得自己没话说了,只能沉默以对——当年怕被金花婆婆带走宋青书会找不到自己,发了狠才咬了殷离一口,根本无意给她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张无忌想自己应该感激殷离的铭记,但他钟情于宋青书,对于殷离也不再可能有什么她想要的回报了,若是为了殷离而对不起宋青书,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看着张无忌的表情,殷离苦笑一声:“其实我也不该来的。我一心一意只喜欢一个人,那是蝴蝶谷中咬伤我手背的小张无忌。与张大教主,是没有关系了。”
张无忌摇头道:“你适合更好的。”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