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出息。”宋青书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埋怨张无忌太过婆婆妈妈。不过眼角眉梢带着的都是喜色,分明是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
“你这次就好好休息着吧。”宋青书对着那“咕咕”叫着的鸽子说道,然后将这纸条仔细收好,看着一小叠的纸张,轻笑道,“别急,这就来看你。”
宋青书照例是一匹马,然后背着不大的包袱便出发了。沿路看过去,基本上的人都是面黄肌瘦的,有钱的也不敢出门,生怕一出门便被人敲了闷棍。也有元兵在大肆□汉人百姓,宋青书看不过去,往往是能杀的便杀,打不过的也稍微下点绊子。
这样一来,行程拖慢不少。
有一日中午,宋青书正在河边取水,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来,看见宋青书和宋青书腰间的长剑,眼睛一亮,顿时往他这边跑来。她身后跟着拿着棍子菜刀的面露凶色的难民。
宋青书警惕地退了一步。
那女子直接摔倒在宋青书面前,却动作怪异地将身子硬拐了一下,宋青书一看,原来是她怀里抱着个孩子。
那女人哀求地看着宋青书:“大侠!救……救救我的孩子!”
宋青书将她扶起,让她靠坐在树边,然后向着迎面而来的难民迎了上去。几招之间便将四个难民都击倒在地。
宋青书连忙去看那女人的伤口,发现她衣服被撕得有些破烂了,差点衣不蔽体。更严重的是小腹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失了很多血,宋青书给她敷了一些身上带的金创药,心里却知道除非是像张无忌这样的医生在,这女子是没救了。
那女人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拉住宋青书的手,让他不必再撒药了,然后吃力地将怀里的孩子递过去,低声道:“救救我的孩子。”
宋青书怀里被塞了一个孩子,顿时一愣,有些措手不及了——虽然武当的一些小萝卜头们见过了,不过这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却还是第一次抱到。仔细去看,这孩子并没有多大,而且因为吃不太饱,显得有些瘦弱不堪,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正哭得有些脱力。
宋青书看着依旧拽着自己手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吧。”
那女人面色一喜,手更加用力了:“他、他……刚满月……名字叫、叫……”
然后脸一歪,手一松,便断了气息。
宋青书叹息一声,合上了那女子的眼,然后手指沾了些水,将怀里孩子干燥的嘴唇给润了润,那孩子伸出舌头tian了tian,竟对着宋青书笑了笑。
这时宋青书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不小,黑黝黝的,笑起来十分有神。
“你也算与我有缘,从此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了你。”宋青书笑了一声,点了点那孩子的小鼻子,将他仔细地放在一边,先去安葬了孩子的母亲。
宋青书知道自己与张无忌也不大可能有子嗣了,他本来也想着现在孤儿这么多,去领个合眼缘的也并非难事,没想到今天就有个孩子直接被送到自己怀里来了。
“你妈妈还没说你的名字。那你便叫宋章吧,姓宋名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坑爹的卫生检查啊!!!又来不及了有木有!!!又只有这么点字啊啊啊!!!放心!明天还有一章!!
☆、嵩山再见
宋章出生之后一直没能吃饱,而且可能早产了,完全看不出满月的样子,连哭起来都有些有气无力。
宋青书刚开始手忙脚乱的,抱着个孩子到处去找奶娘,而且宋青书连马都不敢骑,生怕把宋章也颠坏了,所幸的是第一个路过的镇子不远,也算热闹,要找个奶娘也不困难。
好吃好喝喂了好几天,小宋章终于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了,哭起来也是十分有力,小手抓着宋青书的手指时也能感觉到力度。
宋青书发现宋章是十分地爱笑,虽然饿了或者尿了会难受地大哭,但十分好哄,抱怀里轻轻颠几下,逗一下就咧着没长牙的小嘴笑得欢。宋青书真是被他笑得心都软了,一心扑在了小宋章身上。
要照顾着宋章,宋青书的行程又慢了。可怜张无忌算着日子没有收到宋青书的回信,急的团团转,担心宋青书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儿了。
等到宋青书怀里抱着个娃,骑着马慢悠悠地到了少林嵩山地界的时候,正好碰见常遇春的队伍。
常遇春见了宋青书也是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宋兄弟,你可到了!”
宋青书笑了笑,纵马前去,问他怎么把这么多人带到少林的地盘来了。
常遇春道:“可不是鞑子看我们武林人士在这里聚一起了,想一网打尽。碰巧兄弟我带着兵在这附近,当然是当仁不让地来与教主汇合了。”
宋青书是一点都不担心张无忌,笑道:“看来也没什么大事,无忌呢?”
“教主正在安排那些正派……”常遇春说了一半愣住了,看见宋青书怀里的孩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宋兄弟,这孩子是……?“
宋青书双手抱住宋章,骄傲道:“我儿子。”
刚刚摆脱了江湖人士的纠缠要来找常遇春的张无忌立刻就黑了脸——他没收到宋青书回信的焦急在见到宋青书时全化为了喜悦,结果这喜悦被宋青书的一句话给完全浇灭了。
张无忌身形飘忽,离两人也还有些距离,常遇春也就没注意到他来了,继续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公子长得漂亮,果然一看就是宋兄弟的孩子。不知道孩子母亲是哪位姑娘?”
宋青书想笑得不行:“他母亲常大哥也认识,可不就是英明神武的张大教主。”
常遇春顿时被口水呛住了,不过也知道自己被宋青书摆了一道。
宋青书还想打趣几句,结果腰一紧便被人拉到了怀里,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张无忌一同坐上了他的马,手臂将自己箍得紧紧的,宋青书知道刚刚的话被听见了,不由一阵心虚。
常遇春看到张无忌脸色不对劲,担心地看了一眼宋青书:“教、教主!”
张无忌面色沉沉,直接要赶人了:“嗯,常大哥,你与青书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本来还想问问宋青书小孩名字的常遇春立刻道:“没了!”
宋青书:“……”
张无忌握住宋青书的手,间接把缰绳拉住:“那我先与青书离开,青书也好久没见过大师伯了吧。”
常遇春自然不敢拦着教主,最后道:“对了,还没恭喜宋兄弟喜任掌门呢。”
宋青书摆了摆手,谦虚道:“没什么没什么,比不上常大哥手下带着这么多人……唔!”
话还没说完腰上一紧,是张无忌一勒缰绳,驱马跑了。
宋青书埋怨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张无忌气得在宋青书耳垂上咬了一口:“才几个月不见,孩子都给我带回来了?”还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张无忌就想直接杀过去了。
宋青书一听就知道张无忌在气什么,不过依旧笑眯眯地,也不去解释,反而说道:“是啊,辛苦无忌了。”
张无忌的脸更黑了,抱着宋青书下马,便将人压在一棵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宋青书十分顺从地承受着,只是将手一环,将张无忌架开去一些,免得把怀里的宋章闷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