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又有些黯然,他艰难的动了动身体,坐起身来,却又感到身后的疼痛实在有些羞人,白着脸靠在一块大石头上。
山洞并不是很大,一眼望去就能看见大概的体积结构,殷梨亭望着静静的望着山洞外面渗入的阳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次如果不是他一气之下跑到这里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虽然这种事他并不后悔,但是想到青书这次的异状,殷梨亭的心里有些发沉,他有一种预感,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
想到自己的师傅,想到自己的大师哥,想到武当,殷梨亭的心里有些烦躁,就这样吧,这一次的事情就当作意外,以后……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想到这里,殷梨亭的心里一疼。
宋青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六叔靠在那里满脸落寞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六叔……”他小心道。
“青书……\"殷梨亭的嗓音里平静而沙哑,宋青书心里一咯噔,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六叔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虽然知道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宋青书的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前世今生以来的第一次啊,他的心里不甘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们以后在一起吗,望着殷梨亭平静而决绝的脸,宋青书不知道为什么,话语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就算不想自己,但也要想想殷梨亭以后的处境。
宋青书叹了口气,把手中刚采来的药材用简易的石舀捣碎,把里面的汁水倒进旁边的木碗里,这是他用剑削出来的,用内力加热以后,再慢慢吹凉,宋青书把碗里的药汁喂给殷梨亭。
“我自己来!”殷梨亭伸手从宋青书的手上拿过药碗,然后端着药碗一口把药喝光,tian了tian自己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唇,发现青书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的唇发呆。
殷梨亭的脸一红,不过他的脸已经很红了,所以并没有被看出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宋青书摘了些野果回来,虽然填不饱肚子,但总比饿肚子强,殷梨亭是不能吃干硬的食物,这些宋青书是知道的,而宋青书是本身没有什么胃口。
“青书……”过了半天,殷梨亭有些干巴巴的说道:“这件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宋青书仔细的看了殷梨亭一眼,尽管满心的苦涩,但宋青书知道,殷梨亭是认真的,他是认真的想和宋青书断了关系,宋青书沉默的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宋青书想。
下午的时候,宋青书抱着殷梨亭下了山,殷梨亭并没有逞强自己走,他知道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而且以他的身体状况,逞能的话只会拖后腿,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殷梨亭把脸埋在宋青书的怀里,脸色通红的想道。
等到他们找到一个镇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宋青书硬是等到天黑才抱着殷梨亭走近镇里的,他们两就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如果白天进镇的话,宋青书不敢保证别人看他们的眼光会不会正常,找了一间客栈,宋青书在客栈老板异样的目光中抱着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的殷梨亭走进去,“老板,开两间上房!”宋青书喊道。
“好嘞!”客栈老板虽然有些奇怪他们的组合,却是聪明的没有说什么,他以为这个俊美的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这种事不是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开了两间上房,宋青书把殷梨亭安置在自己隔壁,自己出去敲开衣铺的门,买了两套衣服,想了想,又去了一趟药铺,出来之前给殷梨亭把过脉,发现他已经不烧了,也没买退烧药,就买了些消炎的药膏,又找个老板要了两桶热水,殷梨亭已经好多了,自己起身洗了个澡,宋青书有些扭捏
的把药膏拿出来,脸色通红的说道:“六叔……你那里……上点药!”
殷梨亭看着宋青书手中那小小的药膏,倏地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爆红,不自在的小声说道:“我自己来……”
宋青书咬了咬唇,把手中的药膏递给脸色通红的殷梨亭,慢慢走出殷梨亭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之间反复无眠,第二天早上,宋青书的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发现隔壁的殷梨亭也推开门走出来,修长的身体却是显得有些单薄,宋青书发现殷梨亭的神色不太好,显然昨晚不止他一个人一夜无眠。
两人相对有些尴尬,宋青书的心里有些黯然,“我们回去看看爹和七叔他们?”宋青书问道。
“嗯!”殷梨亭点了点头,两人不自在的走出客栈,宋青书注意到,殷梨亭走路的姿势有些虚浮,注意到宋青书的目光,殷梨亭的脸色有些尴尬和嫣红。
宋青书没有说什么,等到他们走到半路,却碰见了张无忌带着杨逍、韦一笑他们几人,宋青书注意到里面还有两个长相娇媚的女孩,一个宋青书并不认识,不过看她的长相却带着西域人的样子,很是漂亮,还有一人就是一直站在杨逍跟前的女孩,宋青书知道她,杨逍的女儿,杨不悔!
“六师叔!青书哥!”张无忌很是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无忌!”
“无忌!”
宋青书和殷梨亭看见张无忌都很高兴,不过看见他身后站着的几人时,两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宋青书。
看着宋青书满脸厌恶的看着杨逍父女,张无忌却是有些尴尬,殷梨亭的脸色有些苍白,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宋青书很想一巴掌拍死这对父女,不过,看在张无忌的面上,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最主要的是,宋青书看见殷梨亭对着杨不悔的脸时,视线有些飘忽,宋青书想到原著中的剧情,心里发沉,脸色一白,却没有说什么。
“我爹他们呢?”宋青书看向张无忌问道。
“大师伯他们在你们之后就下山了!”张无忌道,“不过,我们一路上碰到了一些事……”张无忌的脸色有些沉。
宋青书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们碰到了很多的尸体,昆仑、少林都有!”张无忌皱了皱眉道。
宋青书和殷梨亭互相望了一眼,气氛有些凝重,“那我武当呢……”殷梨亭干涩的问道。
“没有发现,不过我猜武当和我们走的并不是一条路!”张无忌说道,看到两人的表情有些凝重,连忙又说道:“当然,最有可能的是,武当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宋青书与殷梨亭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下来,尤其是宋青书,他的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七叔他们怎么样了。
“事情不对劲!”殷梨亭说道,“看样子这些人都是从明教下山以后才遭到遇袭……”
“你什么意思!”韦一笑暴躁道,“你的意思是我明教袭击了各大门派!”
宋青书眼睛一瞪,张无忌赶紧调解道,“韦蝠王赶紧住嘴,六叔又没有说我明教干的……”
“你明教!”殷梨亭瞪着眼睛问道,“无忌,你什么时候加入了明教?”
“是这样的,六叔!”张无忌把他们走后的事情说了一遍,道:“这件事大师伯他们都知道。”
宋青书原本就知道,所以并没有惊奇,两方商量了行程,决定先去离这里最近的少林看一看情况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