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易才回来一次,而自己的师傅比以前更加苍老了

“行了行了,你师傅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动几年呢,有青书陪着我,可比你们几个臭小子靠谱多了!”张三丰笑骂道。

这时莫声谷才想起来自己的师侄宋青书还在旁边呢,他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看见宋青书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才放下心。

“青书怎么又弄的满头包!”张三丰心疼的看着宋青书,帮他把了把脉,确定没有其他问题才说道:“被你三叔看到又得难过几天!”

“我现在自己就是个大夫啦,太师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宋青书mo着脸上十来个油亮亮的大包,笑嘻嘻的说道:“明天这些包就消了,还得麻烦太师傅帮忙瞒着三叔!”

“你也抓紧回去整理一番,今天就不用去你三叔那儿了,待会儿我带着你七叔去看他,你三叔那儿我帮你圆着!”张三丰笑着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宋青书说道,“七叔,我明天再来找你啊!”

莫声谷挥挥手,示意他先走,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转过身。

“转眼间青书都长这么大了!”莫声谷感慨道,他跟着张三丰慢慢往他住的地方,紫宵殿里走,“上次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七岁的小娃娃,一转眼都快有我高了!”

“声谷有几年没见着这小子了吧!”张三丰笑着说道:“小孩子长的快,这几年多亏了他,你三师兄的事事事亲为,为了他的伤势,青书还特地学了医术!”

莫声谷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情绪,张三丰没有注意,接着说道:“如今,岱岩除了还不能动,其他的地方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这几年我们师兄弟几人都没什么进展,还不如青书一个人做的多!”莫声谷感慨的说道。

“这话说的太不公平!”张三丰皱眉道,“这几年你们为了你三师兄东奔西跑,该做的都做了,你大师兄这几年估计连青书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唉!”

莫声谷沉默着,这几年谁都不好受,最不好受的就是三师哥自己了。

“你大师兄上次来信说他已经到了洛阳了,我准备在你大师兄回来以后,让青书下山!”张三丰说道。

莫声谷脚步一顿,“下山?和谁?”

“和你大师兄。”张三丰看了莫声谷一眼,“你大师兄与青书,这几年聚少离多,让你大师兄带他一年,也好让他们父子俩多聚聚!”

莫声谷烦闷的踢了一个小石子,轻咬着嘴唇,“大师兄那里有好消息吗?”

“没有。”张三丰叹了口气,“你六师兄那里,连纪姑娘的消息都没有了。”

“怎么会?”莫声谷挑眉,“峨嵋灭绝师太怎么说?”

“只说她们自己也没消息。”张三丰说道。

“找不到纪姑娘,六师哥就这么拖着?”莫声谷不满的说道。

“所以你六师兄这几年也注意留心纪姑娘的消息。”张三丰也不满,这纪姑娘做事也太不地道,两人的年龄都已经不小了,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先不说张三丰与莫声谷两人,只说宋青书,离开太师傅他们以后,走到放置自己的东西的墙角,左右看见没人,背起药篓夹起两罐子蜂蜜,施展轻功风一般的飞向自己的知之园,自己满脸是包的样子,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几年为了连习轻功,把能折腾的方法都施展了个遍,无人知道自己的两只腿上还绑着个沙袋,无论是走路还是练武,都没有放下来过。

悄悄走进自己的卧室,没有惊动院子里负责打扫的道童,宋青书把抱在胳膊肘里的两坛子玉蜂浆放在桌子上,慢慢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宠物,在半路上就察觉出阿雪已经睡着了,凸着小肚子微微打着小呼噜,宋青书轻笑着把他放进床边特地用

篮子做的小窝里,宠溺的看了一会儿。

宋青书把药篓放在墙角,脱掉外面穿的短打外套,穿着亵衣,盘腿在床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按照九转玄功的运行路线运气,当丹田里的先天真气流过身上的经脉,在脸部细小的经脉里微微流动的时候,原本清晰可见的大大小小的包逐渐变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脸上连个痕迹都找不到了。

再次的感叹先天真气的神奇,这几年,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都是自己运用先天真气不知不觉的治好了,虽然它不如那些成名多年的老前辈们的内力深厚,但是,论它源源不绝的持久力,却是连张三丰都不如。

可惜自己的真气对别人只能起到温养的作用,宋青书一直以来都是在俞岱岩睡着以后,偷偷用自己的真气温养着他的四肢经脉,可惜,只能不让伤势恶化,对续接经脉却没什么用处。

还得把那个叫黑什么的断续膏找到啊!宋青书感叹,由那种药快速连接断掉的经脉骨骼,再以自己的先天真气辅助温养,相信三叔不仅能站起来,就是武功也能胜过往昔!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山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书按照以往的习惯,天没亮就起了床,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太极以后,看看天色,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还没升起,早晨下了一点雾,如今雾已散,草叶上滴着点点露珠,使得原本寂静的早晨一下子变得生动可爱了起来,宋青书已经听见早起的武当弟子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他换下身上宽松的练功服,穿着白色便服,洗簌整理以后,熟练的施展轻功飞到俞岱岩住的竹枫园里,这个动作他每天都做,既能节省时间又能锻炼轻功,一举两得。

不出所料,宋青书刚到俞岱岩的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沉重的呼吸声,宋青书轻轻敲门,道:“三叔,是我!”

“青书,进来吧!”俞岱岩的声音因早晨挪动身体,而带着一些沙哑和疲惫。

宋青书笑着推开门,熟练的把灯点上,果然看见三叔俞岱岩已经靠坐在床头,因刚刚运动过,脸颊上还带着些汗水。这时,伺候俞岱岩的小道童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向俞岱岩和宋青书行了个礼,带上门退了出去,宋青书拧了热毛巾,熟练的帮俞岱岩清洁脸上和身体上的汗水。

“三叔,今天怎么样?”宋青书熟练的帮俞岱岩擦完身体,穿上今天的衣服,然后在他的手脚上轻轻按摩,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问道。

“比以前好多了!”俞岱岩轻笑,清俊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神清亮,“手脚都有感觉,也许过段时间能站起来也说不定。”

“三叔这样想就好,等我下山以后,我一定会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的!”宋青书笑着说道。

“好小子!我等着!”俞岱岩哈哈笑道。

“岱岩今天心情很好?”随着一声洪亮的笑声响起,张三丰笑着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莫声谷。

“师傅,您怎么来了,应该是徒儿自己去给您请安的,”俞岱岩惊喜,“七弟!”

“三师哥!”莫声谷嘿嘿笑道。

“你们有这个心就好,老道我还没老到走不动呢!”张三丰笑呵呵的说道。宋青书赶紧站起来行礼道:“太师傅!七叔!”

俞岱岩笑着说道:“刚刚青书说,等他下山以后一定会找到医好我的办法的,我心情怎么能不好!”

张三丰momo宋青书的脑袋,笑着说道:“青书,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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