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载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迅速往官道上飞奔而来,两人身穿白衣,前面的人年纪大一些,嘴上留着胡须,脸孔端正严肃,后面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看着还很稚嫩,大概十四五岁左右,两人的脸上均是被晒的通红,倒是没什么汗水,想来内力颇高。
“吁——”这时,后面的白衣少年忽的勒起缰绳,拿着马绳的手迅速安抚自己的坐骑,马蹄下扬起厚厚的灰尘。
前面骑马的人听见后面的人停了下来,也迅速勒紧缰绳,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后面的少年,“青书,怎么了?”
“爹,我们要去哪儿?”原来,这两人正是下得山来的宋远桥和宋青书。
“中牟县武当的一个支点传来消息,我们武当名下的四个分点被不明势力捣毁,你我要迅速去查明情况。”宋远桥眼睛一瞥,“怎么,支撑不住了?”
“不是!”宋青书讪讪一笑,虽然他的大腿内侧的皮都磨破了,但是他可不能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丢脸,“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才到啊?”
“如果快的话,再过两天就到了。”宋远桥说道。
“还有两天!!!”宋青书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整个脸上都成了囧字了,他们已经快马加鞭跑了五天了,途中每天才休息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自从和父亲下山以来,江湖这个词已经从他的字典里由热血沸腾变成了疲累无聊!
我的武林大会?我的英雄救美?甚至是打家劫舍,怎么一个也没遇到过啊啊啊啊!宋青书在心中呐喊。
“走吧,别歇着了,前面不远我们就到荆州城了,到那时我们再找个酒楼歇歇脚,顺便补些干粮。”宋远桥看了看天色说道。
宋青书听见干粮两个字,脸都青了,自从下山以后,跟着宋远桥快马加鞭的往中牟这边死命赶,连着吃了五天的干粮,宋青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发干了,他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随即和宋远桥一起扬起马鞭,快速向着荆州城驶去,身后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到了荆州城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两人牵着马找到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由于此时已经过了用餐的时间,酒楼里也就没几个人了,宋青书把手上的缰绳递给迎面而来的伙计,吩咐喂好他们的马,跟着宋远桥走向二楼,捡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
“二位来点什么?”小二利落的拿着一条毛巾仔细擦了擦桌子,殷勤的问道。
“来两个拿手菜,再来两碗米饭,然后帮我打包一些干粮!”宋远桥道。
“好嘞!”显然小二已经习惯了这些江湖人的吃饭习惯,边下楼边喊:“两个拿手菜,两碗米饭,再打包两份干粮!”
在等待开饭的时间里,宋青书绕有兴趣的打量着酒楼里稀疏的几个客人,除了他们以外,总共就两桌人,一桌楼上,一桌楼下,楼下两个像是跑商的商人,说着天南海北遇到的趣事等,另一桌楼上也是两人,看起来是两个江湖人,宋青书注意到,当他和父亲走上楼的时候,两人很警惕的望了他们一眼。
宋青书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别的江湖人,不禁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年龄,样貌普通,穿着普通,总之是属于路人甲那一类,两人的武器也属于常见的刀和剑。
“看什么看!”其中一人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瞪着宋青书,“再看我挖了你眼睛!”
宋青书气笑了,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想打架啊!”那人恶声恶气的拿起手边的剑,正想拔剑,突然从另一边飞来一根筷子,砰的一声打掉了他手中的武器,正是宋远桥。
“小儿刚入江湖,不懂江湖规矩,还望海涵!”宋远桥诚恳的说道,“但是,和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计较,恐怕”
宋远桥端着一张正直的脸,嘴上的话
先礼后兵,不仅点出了自己的儿子才十四岁,初入江湖,还暗自讽刺了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不仅有失身份,还气量狭小。
显然,这句话不仅宋青书听懂了,另外两个人也不是傻瓜,另一人按起刚刚那人爆起的身子,谨慎道:“别冲动!”
显然,刚刚那人属于冲动的牛,这个人就属于绳索。
他笑眯眯的抱拳施礼,“在下衡冲萧和,这位莽壮之人是在下的朋友王刚,敢问”
宋青书的脸上表情一瞬间的扭曲了一下,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然后就恢复了正常表情,其实,宋青书心里的小人正捶腿狂笑,因为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一句后世有名的句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宋远桥也抱了一拳“久仰!”然后说道:“在下武当宋远桥,这是犬子!”
不知道是不是宋青书多心,他总觉得宋远桥说的久仰两字很讽刺的感觉,宋青书尽管疑惑,但还是很有风度的抱了一拳。
“原来是武当七侠之首的宋大侠!失敬失敬!”那个叫萧和的笑眯眯的说道,王刚则是听见两人的介绍以后,就脸色忽青忽红的坐了下来。
两人各自你来我往的说了一番废话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这时,响起一阵脚步声,小二战战兢兢的站在楼梯口,小声说道:“客官,您的菜来了!”
“端上来吧!”宋远桥说道,这时另外两人已经吃喝完毕,向着宋远桥他们告辞以后就走了,接下来没什么事,宋青书安安生生的和宋远桥用完迟到的午饭。
饭毕,带着打包的干粮,骑上马,接着往目的地赶,一路上宋远桥只顾快马加鞭的赶路,没有说宋青书什么,要知道,宋青书还以为自己老爹会训自己一顿嘞。
到了中牟县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宋远桥带着宋青书找了一家客栈,晚上在客栈里歇下,这时宋青书才有时间处理自己被马鞍磨破的大腿,要知道他们骑了七天的马,中间每天也就歇四个小时,只能在歇息的时候往大腿里侧抹点药,这药还是临走前,七叔莫声谷和三叔俞岱岩塞给他的,要不是宋青书的武功很好,内力很深厚,恐怕他都会坚持不下去。
宋青书要了一桶热水,好好的泡了个澡,这时宋远桥送了一些伤药过来,“我刚想起来,第一次骑马的时候往往会磨破大腿。”
“爹,不用了,我早抹过伤药了,现在已经长了老皮了,已经不疼了!”宋青书心中感动,自家老爹是个标准的古代制度下的君子,但是,他也是古代教育极为成功的男人,他把严父慈母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从小对着宋青书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无论他做的多好,如果不是他在几个师叔和太师傅的眼中看到了满意的话,他差点也自己怀疑自己的能力了,现在想想,原著中宋青书可真不容易!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事情做。”宋远桥的表情有一瞬间很狼狈,不过,宋青书宁愿相信自己白天累糊涂了,晚上眼花!
“晚安,爹”还没等宋青书说完,就见宋远桥飞快退了出去,那架势,宋青书怎么看都像是落慌而逃
宋青书目瞪口呆,这下子他知道了,刚才并非是自己眼花。
第二天宋青书一直睡到辰时才起床,也就是7点钟以后,要知道,平时他都是3点多钟就起来了,他暗自告诉自己,虽然江湖不是他想象中的江湖,但是,人心险恶,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真理,这次是和自己的老爹在一起,没出什么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