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与明教的仇。”
鹤鹿二老听着会意一笑。
这时,一连几日没来烦赵敏的扎牙笃急匆匆的跑来,赵敏心知肯定没什么好事,又避之不及,只好笑脸相迎。
“敏敏,你快看!”扎牙笃神色焦急地递过一封带着王府印鉴的信,道:“父王说我母亲病危,要你与我即刻回府!”
赵敏一愣,刚才计策顺利进展的喜悦瞬间淡去,但她是没有理由推脱的,尤其是王妃病危这样的说辞,就算明知是火坑,她也得去。
简单地向玄冥二老交代了下一步的部署,赵敏便被急匆匆的扎牙笃拽走了。
明明一个月前见到王妃时,她还红光满面的,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赵敏满腹疑虑,但见扎牙笃连东西都不收拾,拉着自己就跑的紧张劲儿,不像是撒谎。不过,七王爷那么老ji_an巨猾的,说不定是连他儿子一起骗了呢!这种时候叫我回去,八成又想借我平乱的进展在朝廷打压爹爹。哼我这次可是战果累累,我看你怎么发难!
赵敏心中有了盘算,便淡定了许多。但事情的进展比赵敏的预感更加糟糕。两人日夜兼程地赶到七王府后,她连王妃的面都没见到,得到的只是七王爷一句“我会安排你二人尽快完婚,了却王妃心愿”,态度强硬得不容赵敏有一丝反驳。
“岂有此理!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想为所y_u为吗?”走出王府大门,赵敏怒道,丝毫不顾忌身后表情尴尬的扎牙笃。
“敏敏”扎牙笃低声唤了声,赵敏并未听在耳。扎牙笃停住了追随赵敏的脚步,眼中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忧虑,语气低落地说:“我要留下来陪陪母妃,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要多注意保护自己。”
赵敏“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快马离去,扎牙笃看着她隐入烟尘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七王爷从门后让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儿啊,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父王一定帮你弄到手!男子汉大丈夫,一旦决定了要做的事,切忌手软退却!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留在家里,不要再见她了。”
扎牙笃微微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应道:“一切全听父王安排。”
心中郁闷难当的赵敏顾不得连日奔波的疲累,一个劲儿的催马向前,直到夜色深涌,寒露侵衣,赵敏才放缓了脚步,停在一处不知名的林子里。
“七王爷,你等着!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赵敏放声大喊,但声音很快被风鼓动树叶的飒飒声淹没。赵敏跃下马背,抽出从峨眉派夺来的倚天剑,胡乱劈砍了一通,几棵老树应声倒下,她才算顺了气,冷静下来。
倚天剑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寒气逼人,赵敏望着剑锋,眼前恍然浮现出自己提着张无忌的脑袋面见皇帝,在七王爷面前扬眉吐气的画面。她的笑容更冷了,因为她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更坚定了。
蓦地,赵敏想起了什么,叹了声“不妙!”又急忙跃回马背,疾驰起来。
但她的目的地一不是少林,二不是绿柳山庄,而是万安寺。连续三天,几乎不眠不休的在绿柳山庄、王府与万安寺之间跑个来回,原本已是疲惫不堪,但她丝毫没打算休息,直奔大牢。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忧虑。沿路的侍卫见了也登时紧张起来。
所谓睹物思人,原来她看着倚天剑,突然想到自己有个好色成xi_ng的手下,自己临走时偏偏交代由他和他师弟代掌大权,怕是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享受峨眉派标致女弟子的良机的!
赵敏一级一级的攀爬着高塔,身体的疲惫让她虚汗涔涔。她从进塔后这些守卫脸上的惊恐神情判断出,她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赵敏加快步伐,终于看到关押峨眉弟子的囚室了。几个守卫怎能料到赵敏来了,慌张地起身行礼,只有醉倒的鹤笔翁还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赵敏扫了一眼灭绝的囚室,周
芷若果然不在,顿时面带怒色,厉声道:“周芷若人呢!”
赵敏一向不怎么发火,就算生气,也常常是笑着发威,这几个守卫见赵敏这么凶神恶煞的表情,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答道:“回,回郡主周,周,周芷若,半个时辰前被,被被鹿先生单,单独提审了”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赵敏眼中泛起血光,那守卫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知道跪地磕头求饶。赵敏愤愤地走到桌前,随手抄起桌面上的半碗酒便往鹤笔翁脸上泼。鹤笔翁一惊,正要发火,见是赵敏,顿时酒醒了大半。
“郡主?”
“鹤师傅,我将关乎所有人身家xi_ng命的大事交托给你们,可不是让你们在我的大牢吃喝玩乐的!”赵敏先发制人,冷淡的语气中透着居高临下的威吓,鹤笔翁连忙拱手作揖道:“郡主教训的是。”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灭绝师太盯着赵敏,咬牙切齿道:“元狗,现在装什么好人!芷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是粉身碎骨也会将你们赶尽杀绝,为爱徒报仇!”
赵敏看了灭绝师太一眼,却并不搭话,兀自转向鹤笔翁道:“鹿师傅和周芷若在哪儿?”赵敏此刻心中急躁,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讲。
“若不在拷问室”鹤笔翁一面说着,额角渗出汗来,犹豫了片刻道:“想必是在下层,师兄小憩的卧房了”
赵敏听了转身就走,直奔楼下。
“鹿师父!”赵敏还没走到门前便喊道。
屋内,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鹿杖客一惊,连忙起身,用被子裹住床上的另外一人。
不等鹿杖客开门,赵敏已经推门而入。
“不知郡主深夜驾临,有失远迎”鹿杖客整好了衣衫,一如既往的赔笑。
赵敏扫了一眼床上,yin沉着脸道:“鹿师父好兴致,不知,周芷若人在何处?”
鹿杖客低着头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笑吟吟地回道:“尚在拷问室内。且小人已想到了绝对能让她开口的方法”
“哦?”赵敏打量了一眼鹿杖客,示意他继续说。赵敏身后赶来的苦头陀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人以独门秘药仙人饮喂食给她,不出一个时辰,她便会情难自制,身不由己。嘿嘿嘿嘿,自然问什么答什么了”鹿杖客说着得意起来。
若换做别的女子,听了这话必定面红耳赤,不再过问了,但她是赵敏。
“不必辛苦鹿师父了,接下来我要亲自审问她。解药呢?”赵敏语调冰冷,鹿杖客等人心中一惊。
接过鹿杖客的解药,赵敏又冲鹿杖客笑道:“鹿师父今日便休息吧。”
鹿杖客连忙作揖道:“谢郡主,恭送郡主。”
赵敏前脚出门,便在门口喝道:“来人呐,把这三日中,无视军纪,玩忽职守,滥动私刑的人统统给我抓起来,就地正法,以正军纪!”
鹿杖客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不禁一个寒颤。
赵敏又爬上爬下地到了拷问室,苦头陀见她面色憔悴,神情焦躁,连忙跑在前面开道。
打开沉重的铁门,映入眼底的是周芷若死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拷问官的模样,赵敏顿时松了口气。但周芷若被扣在十字架上,手腕和嘴角都是血渍。再看拷问桌边的半碗汤药,赵敏心中又是一颤。
“郡主!”拷问者见是赵敏,连忙行礼。
周芷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