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不避让地瞪着赵敏,如枪似剑。
赵敏看着她叹了口气,移步到桌边坐下,自斟了杯清茶,一脸失落的说:“好啦好啦,不逗你就是了。干嘛要死要活的,你就这么讨厌我啊?”
周芷若听得心里咯噔一下,终于也冷静了些。
“我也算是文韬武略,一表人才,外面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想求我顾盼垂怜,你倒好,见了我便像仇人似的真是无趣。”
周芷若白了赵敏一眼,兀自把视线转到一边,不看她,心想:你这般戏弄侮辱于我,我们本来就是仇人!
赵敏偷笑了下,又恢复正经的表情。“我赵敏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你若真是流水无情,那我”
赵敏故意拖长了音,起身踱步,偷瞄着周芷若的表情。周芷若听着她的话,揪着的心终于再次落地,表情也回暖了许多。
听她的口气,刚才那个果然只是做梦而已吧。算她还有点人xi_ng。周芷若只顾着整理着自己一团乱麻的心绪,却完全没仔细听赵敏的下文。
“那我只好杀了你,省的将来你带什么灭绝老尼找我报仇”赵敏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杀气,还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边,正对着周芷若,一双乌黑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周芷若,“你说呢?”
只听见最后一句的周芷若回过神,才发现方才还在安全距离之外的大魔头,这会儿已经离自己不到一尺了!赵敏的目光像火烤着自己,自己仿佛是赤身l_uo体在她面前,好想藏起来。无奈此刻她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只能闭上眼睛不看她,省的焦心。
“你这个反应是默许了么?”赵敏见状笑道。周芷若听了只得立即睁开眼,瞪着赵敏,再次试图用目光杀死面前的大魔头,眉头皱得可以夹毛笔了,但赵敏看着她却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想说话呀?”赵敏说着,眉毛一挑,抬手轻轻托起周芷若的下巴,周芷若的脸涨得更红了。“也是,你的伤还没痊愈,总不能一直塞着你的嘴巴,让你坐在这里吹冷风呢”
赵敏说着,指尖从周芷若的下巴挪到嘴边,轻轻扯住手帕,又道:“只要你不乱来,我就把它拿掉,然后帮你解开穴道。你若是答应呢,就眨一下眼睛”
周芷若虽是一万个不愿意低头,但转念一想,先哄他解开自己的穴道,自己才能有机会逃走,此时也只能以退为进了,便眨了下眼睛。赵敏看着开心,便干脆利落的抽出手帕丢在一边,正打算抬手为她解穴,赵敏却被眼前娇弱中透着傲骨的人儿迷住了。那丝毫没有屈服之意的目光与喘息着微微颤抖的唇瓣像钩子扯住了赵敏的心。
她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香甜气息,却又与我平日见到的那些脂粉香气有些不同。人家说,漂亮的女子身上会有特别的香气,难道是真的?现在贴近了看她,也是越看越美呢,这饱满莹润的嘴唇,好像樱桃一样。假如尝一下,会不会很甜呢?赵敏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里却浮现出几天前在后花园看到哥哥吻他的爱姬的情景,脑袋里热腾腾地,好像不能思考了一般,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周芷若靠近。
周芷若原本解放了嘴巴便想立刻大骂两句yin贼啊、魔头啊什么的,可是才喘了口气,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眼见对方目光迷离,越靠越近,近得都能感觉到他微热的呼吸,马上都要鼻头碰鼻头了,但是周芷若又顾忌着自己受制于人的事实,只能心虚地轻声制止道:“你,你别过来”
此时赵敏闻声,如梦初醒,自己也惊讶的连忙退开,坐正。但她的慌张转瞬就被一如既往的自信笑容抹去,弄得周芷若满心懵懂,哪知道赵敏心里尴尬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解围了。
“公子,”此时门外的鹤笔翁道:“教中急信到了。”
赵敏
心里大呼“万幸”,连忙回道:“召集大家,去议事堂等我,我稍后便道。”
周芷若听着心里也大呼“万幸”,总算这魔头要被支走了!
赵敏微笑抬手解开周芷若的穴道,道:“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已命人在外严加保护,旁边的窗子嘛,下面是个大水塘,所以你可别想开溜喔”
僵了半天的身子总算能动了,周芷若咬着嘴唇,一脸不甘地活动着手臂,没有作答。待赵敏说完,起身y_u走,周芷若立即以疾风摧朽之势点了赵敏的穴!在赵敏开口呼救之前,她又顺手拿起刚才用来堵自己嘴巴的手帕,塞住了赵敏的嘴,这才放松下来,一脸“你也有今天,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可要一五一十的都还给你!”的得意劲儿。
赵敏虽被制住,却不见慌乱,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还带着笑意,这让周芷若看着更加来气,索xi_ng站到她面前,微微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道:“yin贼,我看你还能笑多久!”说着周芷若便运气提劲,准备将这个轻薄自己(虽然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的魔头杀之而后快。
“别拦着我,我要亲自向旗主汇报!”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周芷若心想,自己现在身处魔窟,还是先保住自己才好,既然已知晓了仇人住处,总能寻得机会雪耻的,连忙闪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且说这小屋,凌空三层,却只有一面有窗,窗下也确如赵敏所说,是个水塘,但峨眉弟子功夫yin柔轻灵,轻功更属上乘,只见周芷若身轻如燕,无声飘落,宛如飞花仙子,双足点水踏波,转眼便出了视野。
而赵敏呢,拿出塞在嘴里的帕子,倚着窗口,意兴阑珊地摇着纸扇,一抹笑意凝在脸上,很是惬意。
“郡主,可有被那野丫头伤到?”赵敏身后的鹤笔翁不合时宜地打断她的神思。
“怎么可能!”赵敏笑道,“不过这套易经换穴的功夫用着实在难受,还是穿软金甲省事。”
“软金甲虽好,但如果碰到高手点穴,也是防不住的。郡主,改变自身穴道位置方是上策。”鹤笔翁诚恳回道。
“还用你来教我?”赵敏不悦道,冷冷转身出门,心想:这鹤笔翁和鹿杖客平日里形影不离,怎么没学到些鹿杖客的圆滑世故,竟把我当小孩儿一般!
站在门口的鹿杖客一脸见鹤笔翁惹恼了郡主,不帮忙解围,反而暗笑起来。道:“不愧是郡主亲自出马!那小妮子自觉好不容易才逃出明教的魔掌,此刻定是向那灭绝老尼求救了了。”
“哼”赵敏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恢复了笑容,“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鹿鹤二人连忙恭顺地迎合着,也笑起来。
“鹿师父,劳烦你将这座‘分坛’烧了,务必做到不留痕迹!”赵敏一边说着,一边步伐轻快地向外走去,虽然面带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冷峻。
“是。”鹿杖客作揖领命,鹤笔翁则快步跟上。
“郡主,走这么急,我们是要去哪儿?”鹤笔翁见赵敏一路一语不发,只是疾走,终于忍不住问道。
赵敏却突然停住,问道:“鹤师父,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往前,五十里内只有一家客栈,是么?”
鹤笔翁看着赵敏面朝的方向,想了想,回到:“确实只在十四里之外的三岔口镇有间小客栈。”
赵敏挑起嘴角,轻笑道:“好极了鹤师父,劳烦您走一趟,去帮我查查看,灭绝师太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