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之后,就带我离开中原,再也不回来的。”
“这么说,金花婆婆在我们出事之前就不在岛上了。倚天剑和屠龙刀应该都在芷若手上咯?”赵敏喃喃着又陷入深思。
“那我哪儿知道。一开始我以为周芷若是因为她喜欢你这样的丑事被我撞见,情非得已才下狠手,也算是情有可原。偏偏又叫我发现她撒谎说是你拿走了倚天剑和屠龙刀,杀了我,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这样做呢然后她又背着他们偷偷的练一门yin狠至极奇功。我才想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为了攀上武林的至尊之位不择手段,不惜牺牲自己喜欢的人也要嫁给总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她的心里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真是没见过几个比她还虚伪、yin毒的女人了。你明白了吧!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你在天下群雄面前揭她的丑呢!她真的会杀了你。昨晚她不是也这样跟你说了么”殷离用下巴指着赵敏侧腹的伤口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赵敏站直了身子,望着门外开始判别路线,道:“我该走了。”
“我不会让你去破坏婚礼的!”殷离陡然目透凶光,亮开架式,意下就算强行制止,也不许赵敏前去了。赵敏一怔,轻叹道:“你还真是天下少有的痴情种啊,他这样三心二意不明不白的与别人定下婚约,你竟然还想帮他。”
殷离一手握拳,一手作掌,倔强地堵在门口,讪讪道:“抛开种种因由,他们也算登对,何苦坏了他们的好事,最后落得没有一个人幸福”
“我不觉得他们那样会幸福。她的幸福,要由我亲手奉上,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与全天下为敌,我也会做到。”赵敏突然微笑起来,向殷离的脸伸出手,俏皮道:“那你呢?明知道张无忌被骗了,你还打算坐视不理么?明明没有试着争取,就已经放弃了么?”
第53章 血染华堂
斜阳如血,光明顶上张无忌吩咐了鹰王、蝠王、杨逍、五散人、周颠等明教骨干去招呼宾客。明教与峨眉派联姻,这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事,自觉是江湖上一号人物的,都想凑个热闹,尽管他们中的多数只是期盼看他们出点儿洋相,场面上的寒暄祝福还是不会少的。峨眉弟子在静玄的带领下抵达,由殷天正亲自引座。静玄还了礼数,便去探望周芷若。
“芷若师妹,这是丁师妹托我给你捎来的贺礼。”静玄进门便递上一只大红盒子。
周芷若已是穿戴整齐,静坐在床边,凤冠华容,极其美艳动人。那红底绣金的龙凤丝帕头巾叠放在周芷若面前的桌上。
“丁敏君的贺礼?”周芷若低吟着起身接过那盒子,迟疑着掀开盖子,登时大怒,旁边的静玄直觉x_io_ng口气紧,一股强大的内力压迫而来,连忙查看盒内——那里面竟是灭绝师太生前所用的拂尘!
“岂有此理,她送这样的礼物来,是想指责我违逆师愿,背离师门么!”周芷若的厉声质问。
静玄一时无言以对,毕竟峨眉上下像丁敏君一样不解的人,比比皆是。
随着慑人的气劲消散,周芷若用温柔如常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达成师父的宏愿,整个峨眉上下,不会有人比我牺牲的更多。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我可以不计较。告诉丁敏君,再有下一次,我必将以峨眉派掌门人的身份,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本分。”
说罢 ,周芷若盖上礼盒,转过身去。静玄惊异之余又觉无奈,只好默默退出房外。
周芷若气闷,待静玄退出屋子,便将那盒子向空中一掷,右手做爪型,一挥之下,木盒粉碎!那黄铜拂尘叮当一声被内劲钉入房梁。杀意染红了周芷若曾经清澈的眼眸,随之翻涌的气血如洪水决堤般四泻,开始冲撞她的脏腑。
“唔呃!”周芷若感到喉头挤满了辛辣腥咸的味道,猛然呕出一滩暗血,额角的虚汗浸湿了凤冠的流苏。
夜色初上,七夕夜。光明顶正殿,一整天疲于应酬的张无忌着实苦恼。他又开始怀念事事处理得当的小昭,和无话不谈,肯听自己倾诉的不悔妹妹。但他知道,此时应当想的是自己的新婚之妻——周芷若。
杨逍见张无忌惆怅若失,面带倦色,便向周颠等使眼色,让他们挡开宾客,自己将张无忌拉到一边,递了杯茶水道:“教主可是累了?这些三九流的门派来凑热闹,何须您亲自迎候!让我等应付打发足矣。请教主稍事休息,安心等待拜堂便可。”
“劳杨左使担忧了,我明教既然表明诚心与中原武林结交,就应该拿出诚意,我应付得来,不用担心。我只是”张无忌说着语气一落,又心虚道:“杨左使,你可恨我?”
杨逍一愣,连忙拱手深揖道:“属下对教主从来只有尽忠竭智,教主何出此言!”
张无忌连忙扶起杨逍,解释道:“我我只是在想,原本不悔妹妹会来喝我的喜酒的,可如今她却远走西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此情此景,我尚且思念情切,不悔妹妹是您唯一的女儿如果当时拦住她——”
杨逍眉头紧了紧,又舒展开来,叹息道:“女大不中留啊,不悔长大了,有些事,是该她自己拿主意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拦不得她,又怎么会怪罪教主。只盼她能如愿以偿,尽了兴,还记得回来看看我这爹爹吧。这都是属下的家事,教主勿需介怀。”
\\\"嗯。\\\"张无忌低头应道。
杨逍拱拱手,退开去招呼宾客。常遇春偷偷溜过来,行大礼道:“教主!”
“常大哥”张无忌见之欣然“怎么才来!”。
“看您一直在忙,属下不敢打扰。”
“常大哥不需与我拘礼。”
“不不,您是教主,我是属下,这规矩是不能乱的。”常遇春说罢,见张无忌失落,便转问道:“周姑娘可还好?”
“嗯。她正在东厢房等待吉时呢。”
“教主可已放下了那赵敏姑娘?”常遇春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道。
张无忌显得局促,应道:“有什么好放不下的,我们一直都是敌人。”
常遇春点点头,应道:“也对。周姑娘天香国色,是人间的仙子,哪个男人能娶了她,哪儿还会想别的女人哎呀!我这臭嘴,胡说什么呢!哈哈哈。”
张无忌赔笑着,转开脸,芷若是很好,可是自己心里不知怎么的,很不是滋味。义父千叮万嘱要促成这门婚事的用意,自己虽然明白,却总是不甘心。眼前这光明顶上,大红灯笼,锦罗绸缎,烹牛宰羊,美酒琼杯,宾客往来,觥筹交错,一派和谐喜庆的光景,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的,正派与明教握手言和,共缔盟约的时机么。且闺中娇妻如玉,夫复何求?张无忌这样想着,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门口。总觉得谁会出现在那里似的,有些燥热,有些不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无忌,你在等人?”殷天正一把拍在张无忌肩头,询问的目光中略带责备。常遇春连忙向殷天正行了礼,退立一旁。
“不,没有在等人,外公”张无忌迟疑了片刻,又道:“只是义父尚下落不明,我却要大办婚事只盼他不要在他处受苦,能一同看看我们盛大的婚礼才好。”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