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对头么?”
“不是这样,二师伯,这事起因在我,是我没有看护周到让宋大哥在我那里受了委屈,他才不得不走的。开始时他在外面打的都是明教的旗号,后来也是我们的疏忽,派兵去攻打了他的徐城县,宋大哥他无路可退,这才撤到陈友谅那里,我前些日才见过他,他曾保证只会带兵反元,不会帮陈友谅来和我明教作对。”
俞莲舟不可思议,“这种疏忽也能有,无忌,你们教中是怎么调派部下?”
张无忌汗颜,“那些日敏妹忽然走了,我做事有些恍恍惚惚的。”又道,“宋大哥他现在很好,一件错事也没干过,驱除鞑虏之事倒是没少干,他其实身体还没有恢复,是拿命在挣的,我几次三番的都劝不回他,二师伯,你们千万别去找他了。”
俞莲舟哼一声,“他要是还敢做恶事我们岂能容他到现在!你放心吧,师傅他老人家没发话,只是罚大师兄面壁思过,那我们自然也要顾着大师兄些。”
张无忌松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背上竟然都出了一片冷汗,不光是怕武当诸侠不放过宋青书,还有一阵阵的心悸,说到太师父曾杀过宋青书一次时,心里痛如刀割。
那时他是亲眼看到张三丰一掌拍在了宋青书的x_io_ng口,当时只是十分的惋惜,现在这人在心里的位置不同,那个情形再回想起来就不是轻易能承受住的了。
第二日一早就想带同韦一笑告辞,俞莲舟却道,“峨嵋派的周掌门说了要来,不知怎么竟迟了,难得有机会一见,无忌你不妨再等等她。”
张无忌不太好意思,“二师伯,我专门在这里等周掌门不太好吧,留言请华山派的人代为问候一下就是。”
“问候什么,你和她怎么客气成这样。”俞莲舟微笑,“那我还想在华山再留留,华山上苍松翠柏,景色峻秀,我想玩赏两日,你就当陪陪师伯了。”
张无忌知道俞莲舟是好心,自赵敏离开后,知情的人十有八九都认为他日后必然是要娶周芷若的了。
俞莲舟这是怕他面子薄,不好意思自己说要等周芷若,所以帮他找出个借口,正要推辞,就见崆峒派的唐文亮匆匆而来。
唐文亮在光明顶受过张无忌的恩惠,此人也一直知恩图报,对明教张教主的事情十分上心。
走到近前就道,“张教主,俞二侠,事情有些不妙啊,有丐帮弟子传回消息,说峨嵋派的周掌门迟迟未到,是来的路上被陈友谅派人阻在了旬阳附近,周掌门和她的门下虽然个个都武功不弱,但是也顶不住大队的兵马,被困住了,据陈友谅的兵丁们叫嚣,说是他们的什么定北将军看上了周掌门,这是抢她去做将军夫人呢。”
张无忌‘啊’的一声就跳了起来。
俞莲舟看他一眼,森然道,“我好像听说宋青书在陈友谅手下就是被封了什么定北将军!”
张无忌不答他的话,拔腿就走,只遥遥的道,“我这就赶去!”
……
宋青书吓跑了张无忌后,安心回来准备攻打开封城。
等到第二日,宋盖世果然带着左路军赶到了,与他同到的还有一队人,是陈友谅的副将康茂才,带了五百人,压着几大车事物来了。
宋青书一听他来,不由暗呼侥幸,亏得自己提前把张无忌给打发走。
带人出迎,在大营外迎住了康茂才,“康大哥远道而来,辛苦了,可是陈元帅有什么吩咐?”
康茂才身姿矮胖,但十分灵便,一跃下马,哈哈大笑道,“元帅听说兄弟你节节取胜,直逼开封,他十分欣喜,这是让我送给你个好东西,来助兄弟你一臂之力的。”
说着一指身后兵士们押着的一溜大车,喝令,“将上面的油布毡子掀开来,给宋将军看看里面的东西!”
宋青书带同
祁天宝等人上前观看,只见车上装的都是巨大的木架绳索,皮革之类。
看了一圈,忽然一拍手,惊喜道,“这是吕公车!”回头望着康茂才,“这可让我怎么感激元帅才好。”
康茂才本在洋洋得意的等着他们发问,忽然被宋青书一口叫出了自己运来的物事,一惊之下不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兄弟你当真有见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吕公车!”
宋盖世在后面瓮声问道,“大哥,吕公车是什么?”
宋青书话中带着一丝兴奋,“吕公车是一种巨型攻城车,此车起楼数层,内藏士兵,外蔽皮革,以牛拉或人推行,与城同高,可直接攀越城墙。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记载,早就听说陈元帅手中有几架,一直无缘得见,不想今日我们能用它来攻开封了!”
——未完·待更——
第42章
将才
康茂才此行前来开封的目的有二,一是押送吕公车,助定北将军一臂之力,赶在朝廷援军到来之前攻下开封城;二是得了陈友谅的嘱咐,要细看看定北将军宋青书是怎么打仗的,如何就能屡战不败。
宋青书带人攻城,康茂才就由一队兵士护卫着遥遥的站在开封城外远处观战。
起义军一早先派出了两万人马,由先锋官祁天宝率领,佯装攻打开封与义军大营正面对峙的南门,攻势猛烈,兵将奋勇,连康茂才都以为宋青书就是想集中兵力从这个门攻进去了,十分奇怪他怎么不用吕公车。
与此同时,宋武艺,汪大全率领义军的主力左右两路军绕路疾行,用了一个多时辰,兜到了开封城的东门处。
此时开封城里的守城兵士大部分已经被脱因调派去南面应敌,东门守兵只有平时的一半,宋武艺和汪大全忽然发动了进攻,起义军ch_ao水般冲向城下,万千的兵士当中还夹杂着两架庞然大物,轰隆隆的慢慢逼近。
驻守东门的元将看出来这是两架攻城器,急命放箭,可惜吕公车外罩有厚厚的皮革,箭sh_e不透,行得虽慢,但是无法阻挡,城墙上的元兵元将眼睁睁的看着它开到城下,离远看时就觉得高大,到得近前发现此车奇高,车顶竟然距离城墙的边缘不足一丈。
估计上面会有敌人跳过来,元兵全神贯注的准备肉搏。
不想吕公车上罩的皮革翻开,内中藏着的义军竟举起一架架铁罐一样的喷筒,对准城头一阵喷sh_e,带着异味的粘稠黑汁在城头上淋淋漓漓溅得到处都是,不知哪个机灵的元兵忽然惊呼起来“火油!火油!”
此话一出,城头上被泼溅一身火油的元兵大乱,发一声喊,惊恐万状的开始四散奔逃,领军的将领挥鞭呼喝也拦不住。
站在吕公车顶层的义军点燃准备好的小火把,一支支扔上来,顿时火光四起,跑得慢的元兵身上立时着火,倒在地上狂呼打滚。
城头上陷入一片大乱,义军抛出绳索爪钩,搭住墙头攀爬而上,转眼就攻上了城头,元军准备的滚木垒石,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义军蜂拥而上,其中一员猛将领头,砍瓜切菜一样杀出一条血路,冲下城楼,率众从里面打开了城门。
只见开封城东门处的城墙上下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y_u聋,几乎成了一片火海炼狱——半日的时间,开封城已经被攻陷!
康茂才本来在南门外观战,半路忽然被宋青书派人请来东边,开始还在奇怪他这是什么意思,待看到吕公车在此处被架起来后才明白过来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