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太多,放开些。神思激荡不稳是修养内伤之时的大忌。”
宋青书不语,转开头不去看他那一脸的同情怜悯之色,望着床角,过了好久方低声道,“让你见笑了。”
张无忌不知该如何劝we_i,傻坐了半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能看清宋青书俊美的侧脸,光洁无瑕,在月色下十分动人。
看到刚才动作间,宋青书身上的里衣滑下来一些,伸手想帮他拉拉,只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般,却是在他露出的颈项锁骨上重重mo了一把,那光滑的肌肤有魔力一样,手沾上去就拿不开了,一路向下试探着滑了进去。
被mo的人很瘦,隔一层薄薄的肌理就能感觉到根根肋骨,略一使劲,衣服敞开,不听话的手再无阻碍,mo到了腰间和柔软的腹部。
张无忌除了看病治伤,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的mo过别人,此时但觉手掌所到之处无不是极致的欢乐诱惑。
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对,快停下!
奈何就是停不下来。有一股心火燃得正旺,瞬间烧遍了全身,已经不满于只是用手去mo,拉开自己的衣服挺身紧贴上去,肌肤相贴间喟然轻叹一声,真是从未体会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宋青书根本就不是对手,被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张无忌抓着,分毫动弹不得,待到那紧实有力,温热光滑的身体贴上来时,脑中嗡嗡作响,差点也要反手相抱,艰难开口道,“你放手,快停下!”
发出的声音低哑魅惑,搂在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紧了几分。有炙热的亲吻落在肩头x_io_ng前,宋青书神智迷糊起来,和人亲密的感觉畅美难言,不再想要挣扎,只盼继续享受。
正在沉迷,肩头猛地一痛,是被张无忌使劲咬了一口,“哎呦”一声,怒道,“你干什么!”
张无忌附在他身上喘息,哑声道,“快点想办法清醒一下,我们被人下了烈xi_ng!再不停下就麻烦了!”
张无忌咬得十分重,宋青书能嗅到血腥气,知道自己肩上已经出血了,剧痛之下,果然清醒不少,恨得牙痒,心道是你在死命抱住我不放,你这般神功盖世的,把我咬清醒了也没用啊!
晃神间裤子就被拽了下去,下身一凉,跟着一暖,又被人紧紧贴住磨蹭起来,吓得不敢再多抱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其它妙招,只得有样学样,挣扎着从枕头下mo出一根束发的骨簪,朝张无忌的肩头狠狠一扎,“你也醒醒!”
张无忌一顿,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放开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起,运功想要压住药xi_ng。
宋青书在一旁捂着扎人时被张无忌内力反震得差点脱臼的手腕y_u哭无泪,心道你能用功力压住药xi_ng,我可怎么办?
瞥到床头的一个瓷瓶,是前一阵常吃的凝神丸,暗道这个也许有用,一把拿过来倒出四丸,他以前每次吃两颗,这时y_u火焚身的快要忍受不住,便翻倍要吃四颗。
张无忌从旁边伸过手,两个手指轻轻一拈就拿掉两丸,道,“这药不能多吃。”说着转手将那两丸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宋青书没力气去纠结他是不是在找借口跟自己抢药,把剩下两丸咽下肚,也盘膝坐起,默运武当内家心法。
张无忌功力深厚,开始时没有防备,才被药xi_ng控制住,此时吃了两粒凝神丸下去,再运起内功,慢慢就压住了药xi_ng。
此物不是毒药,初时的兴奋劲儿扛过去之后就没事了。因此心里不是很慌,主要是担心宋青书身体虚弱,禁不住这样折腾。
一到觉得自己能控制住了就睁开眼来,“宋大哥,你怎么样?”伸手去mo他的额头。
宋青书重伤之后内力所剩无几,运了一会功后就累得出了一身汗,几乎要虚脱,浑身的燥热倒是减轻不少,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道,“我好些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知道,我们肯定是被人下药了…只是这里没有旁人……难道是……不可能啊……”张无忌也正在头晕,忽听得远处有动静,似是有数人在迅速移近,一惊,现在这模样可见不得人,“有人来了!咱们躲一下。”
胡乱卷起床上一堆衣物再抱起宋青书飞身从窗户跃了出去,一个起落就出了院墙,不及走远,干脆贴在后墙根的yin影处站定。
前面已经有人在叫门,“教主!教主!属下有紧急教务禀报!”
张无忌一惊,轻声道,“是杨左使!他这么晚来找我不知有什么急事?”
来的不止杨逍一人,又有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里透着焦急,“无忌哥哥,你在里面吗?”
张无忌又轻轻‘啊’了一声,“敏妹也来了!”
牛婶在里面应声,“来了,来了!”披衣出房,大门已经被撞开,有脚步声涌入,“教主呢?教主人呢?”
紧跟着张无忌他们刚才睡的房间门也被撞开,“咦?”“没人!”“床上还热着,应该才离开不久。”
其中夹杂着牛婶的声音,“回杨左使,教主他晚间就歇在这里,属下也不知他因何忽然离开。”
赵敏道,“花大哥,你说有探子急报,朝廷派了高手赶来此处暗害你教主,那探子有说是哪几位高手?要怎生害法?暗杀还是生擒?”
一个男子声音答道,“是咱们探子拼死带回的消息,那探子早元军中身份不够高,打听不到暗害yin谋的细节,但是消息应该是可靠的。朱元帅这才命我星夜赶来报给杨左使知道。这,这教主忽然不见,难道咱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张无忌听出这是朱元璋手下大将花云的声音,心里暗暗称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军中得到消息朝廷派了高手来暗害我,所以他们赶来救援?
这消息也不算错,确实是有人暗算我,不过下的是,这xi_ng子虽烈但吃不死人,不像是个暗杀的样子。
他现在苦于衣衫不整不能现身,不然就要出去问个明白了。
耳听得那些人乱哄哄的商议几句便又寻了个方向追将下去,不由着急,放开宋青书开始穿衣服,“我得去拦住他们,别乱追了。”
宋青书旁观者清,思路要比他清楚些,在一堆衣物里挑出自己的慢吞吞往身上套,“张教主不觉得此事蹊跷?”
“是蹊跷,宋大哥有什么高见?”
“这里除了你我和牛婶再没有外人,以你的武功也不可能有人潜进来给咱们下药而不被发觉。牛婶晚上和咱们吃一样的东西,她却没事,这说明什么?”
张无忌沉吟道,“你说是牛婶下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晚上的那碗绿豆汤我就喝着有些不对,不过绿豆是解药xi_ng的,一般人下药不会下在绿豆汤里,加之牛嫂又是自己人,我也就没多想。”
宋青书皱眉,“牛婶照顾我这么久,我真是不想怀疑她。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今晚这帮人不像是来救援你,反而像是算准时间来看你出丑的。”
张无忌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买通了牛婶今晚给咱们下药,然后再算准时间把杨左使,敏妹他们引来,正好就能看到……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