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出洞外,郑小风立即被冻得恨不得缩回去,可是想了想还是狠下心继续往前走。

金庸笔下的冰火岛是一个接近北极的地方,四周是一片常年结冰的汪洋大海,而这座岛却因为有着火山的存在,才形成了一个人类勉强能居住的环境。

剧情需要把,这一定是剧情需要!

郑小风愤恨地想着,白天这里也就是中国北方冬天的景色,他以为晚上也不会冷到哪里去,可现在呢,郑小风哆嗦着身体,感受着零下不知道有多少度的气温,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被冻僵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郑小风就被冻得受不了了,心脏都快缩成了一团,疼得厉害,他一闭眼,嘴里吐出一句国骂,身体一转,便迅速地原路返回——他是想感受一下愉快的感觉啊,不是去享受要被冻住的感觉的!

山洞里面和外面是两个田地,一脚踏入山洞,郑小风感觉到明显有五度之上温差的气温,舒爽地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擦!再也不受这罪了。郑小风心想,他宁愿躺在被窝里发呆,也不再在晚上出去了。

“小风!”这时,张无忌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遭了!郑小风暗叫不好,连忙跑进去,就见张无忌和殷素素都醒了。张无忌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外套,殷素素坐在床榻边,道:“无忌,你莫慌,说不定那小孩就是跑出去解个手,马上就会回来的。”

“可是……”

“张无忌。”郑小风忙走到张无忌身边,幸好殷素素给他想了一个理由,他装作不解道:“你穿衣服干什么?不睡觉了?”说完,径自打了个哈切,往床榻上爬去,“我可要继续睡了。”

张无忌愣了,看了一眼殷素素,又看看已经爬上了床榻,准备往被窝里钻得郑小风,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小风,你去哪儿了?”

被窝里暖和死了,郑小风快被冻僵了的手脚也慢慢恢复了知觉,暖意一上来,就懒洋洋地闭上了眼,闻言也只是道:“我去撒尿了啊!话说外面可真冷啊!张无忌,你能不能以后在山洞里放个夜壶啊!”

殷素素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郑小风,又转过身去把张无忌穿上的外套脱了下去,“好了。娘亲都说了小风是出去解手了,你这下该不用担心了吧。”

“好。娘亲你也睡吧。”张无忌轻轻点了点头,也钻到了被窝里,把郑小风紧紧又给圈住了,才道:“小风,屋子里有夜壶的,以后你半夜要起来的话,就叫我起来好了。”

“嗯。”郑小风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则在想:我叫你起来干嘛!难道让你帮我扶着叽叽吗?

☆、第17章 被“赶”走

自打屠龙刀里现出了一个小孩之后,岛上的大人们由一开始的各种不相信和各种猜测,变成了如今的习以为常,以殷素素的感受最深,最浓烈。

具体表现为,半夜她睡得正香的时候,耳边就会传来两个小孩嘀嘀咕咕的说话声,虽然音量不大,但她还是会被吵醒。殷素素从没有如此期望过她的好耳力能不存在。睡觉被吵醒的人是痛苦的,睡觉被吵醒的女人是非常暴躁的。

于是,在几次想着“我不能对儿子发飙”的自我调解之下,因为严重睡眠不良而导致皮肤不好的母亲大人发飙了。

当晚吃过晚饭,殷素素右手提着儿子,左手提着屠龙刀,身后跟着一只白熊,不顾丈夫和大哥诧异的眼光,把这几只都送到了谢逊的住处。

回来后,也只是淡淡道:“大哥,以后无忌都跟着你睡好了。”

张翠山和谢逊对“视”一眼,都感到莫名。随后,谢逊“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便起身离去。

等谢逊走了,张翠山才道:“素素,怎么了?你不是原来还和我抱怨无忌与大哥亲,不与我们亲吗?怎么这会又把无忌送过去了?”

殷素素面无表情地收拾碗筷,冷冷道:“他们太吵了。”

“……”张翠山表示不解。

被扔在了床榻上的张无忌,看了看蹲在一旁的白熊,又看了看同样被扔在了床塌上的屠龙刀,眨着眼睛疑惑地自言自语:“娘亲怎么了?”

郑小风作为妇女之友(并不是),自然明白殷素素这是怎么回事,睡眠不好是女人的十大杀手之一,殷素素没有在半夜被吵醒的时候给他和张无忌一人一顿胖揍,已经是很温婉的了。

其实,郑小风表示自己很冤枉,“半夜变人自动醒”的这种症状,不是他独属的吗?可是为什么张无忌也像是被传染了似的,他醒了翻个身,都能把他给惊醒了。

然后就是问他是不是要尿尿,并且一副要掀被子起床的助人为乐模样。郑小风表示他都已经快要不食人间烟火,连辟谷丹都不需使用,羽化成仙了,上面不进,下面有个鬼可以尿啊!

当然,这么粗俗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郑小风也只是无奈地把被角给夺回来,然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用了,我不要尿尿。”

可张无忌却忽然掀开了被子,自己跳了出去,“那我去了。”

郑小风一愣,没明白他想要干什么。直到看着张无忌睡眼朦胧地从床榻下掏出了一个夜壶,耳边响起一阵“稀稀嘘嘘”的声音,他才知道张无忌说得是什么。

郑小风不由一阵黑线,然后更让他黑线的还在后面,张无忌解决了生理问题,也不知是被冻得清醒了,还是尿完舒畅了,竟是没有了困意,一副要和郑小风促膝长谈的架势、大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宝宝的神韵。

比如——“小风,你是屠龙刀的时候需要吃饭吗?”

“……不需要。”

“为什么?你不饿吗?”

“不饿。”

“那你不吃饭要怎么长大呢?”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

“停!”郑小风忍无可忍地打断,“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张无忌,你不困吗?”

“不困啊!”张无忌笑道。

“@#¥%”

张无忌:“小风,你说什么?”

“……”郑小风泪了。

诸如此类,毫无营养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

这也是殷素素没有施行暴力手段的理由——对话都是她儿子挑起的。

张无忌继续自言自语道:“……娘亲是生气了吗?可是为什么呢?我现在要是去找娘亲,她会不会不理我啊?……”

郑小风听到“为什么”“呢”“啊”这样的疑问语气就头疼,索xi_ng来个耳不听,心不烦,专注把注意力集中在“数绵羊”身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谢逊走进来了,张无忌停止了自言自语,问道:“义父,娘亲怎么了吗?”

谢逊摇头道:“义父不知。无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娘亲生气的事了?”

张无忌想了想,苦恼道:“没有啊,我一直乖乖地听娘亲的话的。”

——如果你能每晚不那么十万个为什么的话,这句话才成立。

谢逊摆手道:“那就是了。怕是五妹这几日身体不利索,就把你带到我这儿了。”

擦!郑小风震惊了,他听到了什么。谢逊,你对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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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穿成屠龙刀+番外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