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羡慕的眼神。
张无忌知道众人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向他的目光就好似是个将死之人,令他心生惨然。幸亏,独独他师兄不同。
宋青书知道张无忌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待他自然和平常人一样,虽然宠溺他,但该严厉的地方还是严厉。只是没想到这样,张无忌就更加地依赖于他。
这一日,两人还如平日一般,早起便开始在床上盘膝练功。张无忌喜欢练功的时候对面坐的就是宋青书,这样他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师兄,就算寒毒发作,也能安心。
他静下心来,感觉到真气向上越过头顶的百会穴,分五路上行,与全身气脉大会于膻中穴,再分主从两支,还合于丹田,入窍归元。如此循环一周,身子便如灌甘露,感觉丹田里的真气似香烟缭绕,悠游自在,张无忌感觉到自己应该是练到了所谓“氤氲紫气”。
正在调息的宋青书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蚊呐般的呻吟声,急忙睁开眼睛。他本以为是张无忌寒毒又发作了,但却发现张无忌细致的脸庞上少有地产生了些许红晕,神情竟有些扭捏。
“无忌,你怎么了?”宋青书生怕是他练功出了岔子,连忙一手把他拽到怀里,另一手则搭上他的脉搏,动作熟练自然无比,都是因为这一年半以来,他做得次数太多了。可当他和张无忌X_io_ng背相贴之后,却没想到怀中之人又呻吟了一声,其间却隐含着愉悦之意。
宋青书来不及细想,急忙探他的脉搏,却发现毫无寒毒发作的异状,连忙担忧地追问道:“无忌,你哪里不舒服?”
“师兄,我有点热。”张无忌张了张唇道。
宋青书一听之下非同小可,自张无忌中了玄冥神掌以来,他听到的无非就是他喊冷,何曾听到他喊过一个热字?当下急问道:“哪里热?”
张无忌这些年和师兄一直亲密无间,什么事也不会瞒他,闻言便抓了宋青书的手掌,朝他自己身体突然酷热难当的地方Mo去。
宋青书感觉到张无忌抓着自己的手Mo到他的小腹,嗯?还是一片冰凉?嗯?竟然还往下?
……
宋青书迟钝地反应到自己Mo到的是什么时,脑袋里轰地一声,满脸通红。
第十二章 男人的必经之路
宋青书就在那么一瞬间,脑海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念头。这个时代单纯质朴,不像他前世那么光怪陆离的世界,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忄生教育。一般都是由父兄来教导此事,但由于他自己心知肚明,宋远桥也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事,如今换了无忌,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没有先例啊!
待他回过神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张无忌直勾勾的目光。宋青书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张无忌虽然失望,但仍贪婪地仰头看着宋青书,喃喃说道:“师兄,你脸红起来,真好看。”
这句话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情的宋青书,脸色如火烧般飞红,更胜方才。直把张无忌看得发呆,小腹之间的火热一跳一跳得越发难受起来。
“师兄……我……好难受……又好欢喜……”张无忌似懂非懂地轻吟道,下意识地往身后之人怀里靠去,双手更是寻得宋青书的手,想要重新放到他那处。张无忌什么都不懂,但他只是记得,刚刚的感觉,非常的舒服,他还想要。
宋青书吓得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怀里揪出来,扶着他正正经经地坐好。
张无忌满脸通红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无措和求助。
宋青书心中一跳,赶紧收敛心神,从脑袋里努力挤出来一些话:“无忌,我们武当的纯阳功是需要以童子之身练至大成,你众位师伯都是年过三十以后才成亲的。”
“嗯?那我爹娘……”张无忌眨了眨眼睛,对宋青书此言抱着怀疑态度,以为是他敷
衍他的。
“五叔和五婶是例外……”宋青书觉得张无忌的目光炽热灼人,竟没勇气再去看他,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低垂眼帘续道:“因为本派中人不能Yin阳调和阳气过剩,所以在清晨阳气初现之时……嗯……这样的情况,也属于正常……”他一番话说完,费了偌大的力气,背后竟然都开始冒出点点细汗。
其实若换了旁人来给张无忌讲述此事,绝对会说得义正严词光明磊落。但由于宋青书实在是没有这种经验,弄得张无忌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师兄言辞闪烁,心中痒痒的,X_io_ng腹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宋青书见张无忌没有动静,以为他接受了他的说辞,正松了一口气时,突然感觉到对面伸出来一只小手,毫不客气地朝他的要害处Mo去。惊得宋青书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握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嘻嘻,师兄,你说这种情况很正常,那你有没有啊?”张无忌见偷袭无果,失望地撇了撇嘴。
“胡闹!”宋青书这次直接连耳根都红透了,但仍然勉强呵斥道:“快坐好!我刚才看你已经练成了氤氲紫气,用内力运转内息一周,便可以消除这种热度。”
张无忌的心里实在是不想这么快就把体内的这点热度消散,他这一年多来身体里冷惯了,偶尔之间忽然有点热气,虽然有些难受,但仍眷恋得紧。可他对师兄敬畏已久,见他确实是板起了脸说教,连忙端端正正地坐好,一点点地运起内息。
宋青书见他终于听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打坐起来。却没想到,在他入定之后,对面的那双晶亮的眸子又重新睁开,久久地看着他都没回过神。
宋青书把这天早上的事情当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转眼就忘在脑后了。但他从不知道,以后每天清晨他和张无忌对面打坐之时,后者都会偷偷地看着他,脸庞上浮起那种既欢喜又难受的表情。
又是半年过去了,张无忌已经十二岁,宋青书也过了十七岁的生日。
张无忌修练着武当九阳功,总共练了两年有余,丹田中的氤氲紫气已有小成,可是体内寒毒胶固于经络百脉之中,非但无法化除,反而脸上的绿气日甚一日,每当寒毒发作,所受的煎熬也是一日比一日更是厉害。
宋青书在旁看着,每每在他寒毒发作的时候想努力替他化解几分苦痛,但却发觉自己能做的越来越少。
张无忌也发现师兄眉宇间的皱褶越来越多,知道他为自己担忧而愁眉不展,便经常说着笑话给他听,宋青书知道他的心意,想要让自己放松心情,但却不知自己对张无忌实在是宠溺已深,再也放不下了。
这一日中秋佳节,武当诸人和张三丰贺节,还未开席,张无忌突然发病,脸上绿气大盛,寒战不止,他怕扫了众人的兴致,咬牙强忍,但这情形又有谁看不出来?
宋青书最终忍不住,起身将无忌拉入房中睡下,盖上棉被,又生了一炉旺旺的炭火。
张三丰忽道:“明日我带同无忌,上嵩山少林寺走一遭。”众人明白师父的心意,那是他无可奈何之下,逼得向少林低头,亲自去向空闻大师求救,盼望少林高僧能补全九阳神功中的不足之处,挽救无忌的Xi_ng命。
两年前武当山上一会,少林、武当双方嫌隙已深。张三丰一代宗师,以百余岁的高龄,竟降尊纡贵的去求教,自是大失身分。众人念着张翠山的情义,明知张三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