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梦琪在家呆了一整天,下午,夕阳渐去,天边灿烂无比,仿若一片火海在浓烈的燃烧。安梦琪穿戴整齐后,在夕阳还未下山之际,早早的出了门,她要去贾平帅的公司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由于出来的比较早,时间充足,也为了省下些钱她决定坐公交车去。在公交车站牌那等了几分钟,34路公交车才姗姗来迟了,她塞了一块钱便上了车。公交车上挤满了人,安梦琪好不容易挤到了后面,找到了一个可以手扶的地方才停下来。
傍晚,太阳虽然并不太炽热,但是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温度已经达到了三十多度了,安梦琪用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前扇了几下,微弱的风吹起她秀丽的长发微微的晃动着,薄薄的白色纱衣有些湿透了,贴在洁白胜雪的皮肤上隐隐显出胸前那高耸的胸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上下抖动着,任谁都想将这么一个尤物抱到自家的床上。幸好,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做出什么卑劣的行径来,除非他想痛快一回之后,然后去坐牢,或者用官方话说是,情节严重的要判死刑。
现在的人越来越理智与聪明了,他们不会去做亏本的生意,犯法的事情也有人去做,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犯法的事已经不多了,除非那些神经有问题的人。
安梦琪没有给贾平帅打电话,想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惊喜。
贾平帅早早的向自己的上司打了招呼,说今天有事情要提前下班,上司自然很给面子的答应了。哪知刚要开车走便碰见了张曼文戴着一副优雅的墨镜有些急切向贾平帅走来,还未待说一句话,便打开贾平帅的车门钻了进去,摘了墨镜,慌张的说道:“平帅,快带我离开这里,有个人一直老粘着我,快帮我躲开他。”
“啊,可是,可是。”贾平帅想说他现在有事,可是还没有说完,张曼文便打断他的话,急忙说道:“可是什么?别吞吞吐吐了,快走呀,带我去你的旅馆房间吧,只要躲一会儿就行了。”
贾平帅看了下时间,还有些时间,“哎”叹了口气,嘴里小声说道:“算了,还是先送她到我那里再去接梦琪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啊,终于到了,再坐一会儿公交的话,我怕自己估计会疯掉。”安梦琪轻松的舒了口气,欢快的说道。
安梦琪下车的地方并不是刚好在盛曼公司门口,而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她需要穿过马路,再向北走一段时间才能到。此时刚好是有红灯,人行道这一端站满了人,都是等红灯要过去对面的人。
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婆婆,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右手驻了一个拐杖,左手却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似乎是眼神不好使眼神眯起来看着对面的红绿灯,终于等到绿灯了,所有人都开始向对面走了。
“快让开,快让开。”有个二十来岁,染着黄色头发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二流子,很不客气的一边推开前面的人一边向前走,走到那位老婆婆的身后也不管她是不是年纪大了,照样向旁边推了她一下,脚步向前跨了一步就走去了。而那位老婆婆本来就已经上了年纪,走路都有些走不稳,又让人推了一把,脚下更站不稳,一个趔趄便摔倒在了地上,“哎呦”老婆婆吃疼叫了一声,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