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国准备上车将正醉倒的美眉剥个精光,然后“嘿咻嘿咻”一阵。
突然,张海国后面出现了一个人,拿着一个长约一米的方木头棒悄悄地来到他身后,举起来棒子便向张海国后脑勺抡了一棍子。
张海国此时正欲火中烧,哪会注意到身后来人,他刚将一只脚迈进车里,准备低头进去,突然感觉背后脖颈一疼,随即眼前模糊一片,晕了过去。
那个人将安梦琪抱起,怕被张海国的手下发现,迅速的向西奔去,最后消失在夜色的阴霾里。这个神秘人是谁呢?安梦琪会不会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呢?且听下回分解。
……
清晨,寸寸朝霞挥洒,灿烂无比,霞光照在洛河的河面上,折射出耀眼光芒,只是洛河,依旧死气沉沉的,河水污浊,一股股难闻的气息在河面上弥漫着。
“这事我得管一管,洛河再这样下去,洛城里的人将会活不下去了,无论盛元公司背后有多大的后台,我都要让他们尝尝苦头,还洛河一个清澈的游鱼成群的河流。”一位英俊的青年,眼神散发着笃定的光芒,站在洛河边上独自私语道。
……
在新阳居民楼的二单元205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卧室,将整个卧室照的明亮起来,一棵老槐树的枝条顺着窗户伸了进来,为小屋增添了些许绿意。
卧室内一张床摆在西面靠墙的位置,安梦琪正躺在床上酣然而睡,一条洁白粉嫩的大腿露在被子外面,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那藏在被子里的大腿根部该是怎样艳丽的光景呢?
“嘤呜”安梦琪感觉到有光线照在自己脸上,醒了过来,由于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多了,感觉一阵头痛袭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见自己睡在陌生的地方,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来,这一坐起来不要紧,本来被子是完全盖在她的身上的,可是她一坐起来被子便顺身子着滑了下来,顿时一片春光便泄露下来,她的上身竟然丝毫未挂……这情景若是被任何男人见了都会鼻孔流血,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嘿咻嘿咻”一阵。
“啊”安梦琪惊叫一声,连忙将被子重新盖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向上撩了一下被子,向被子里看了一眼,她彻底傻眼了,她竟然身无寸缕,她感觉到天一下子塌了下来,两行惹人怜爱的清泪扑簌簌的流下来。
片刻后,他冷静下来,感觉自己周身并无异样,才有些确定自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四下里看看卧室内并无一人,见自己的衣服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连忙拿起来穿上了。
穿完衣服后,将被子翻到一边,见床上并无血迹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暗自思忖:“谁将我送到这个房间的呢?又是谁将我的衣服脱了的呢?”她在心底里希望这一切是一个好心的女性所为,如果是一名男性的话,她想了想他为自己将衣服脱下来的情景,脸便一阵阵的红。她非羞死不可。
安梦琪有些慌张的走出卧室,四处看了一下,并无一人,心里疑惑顿生,暗道:“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呢?”
正思索间,抬眼见大厅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用烟灰缸压住了一角,安梦琪连忙走了过去,看了上面的字迹不仅让安梦琪有些愣神,“这不是平帅当时为我写情书的字迹吗?”一时间想起了他们恩爱的过去,而现在……,“哎”一股莫名的悲伤突然从心底涌了出来,堵的她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