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见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然而刚冲出一段距离便被前面的两个人拉住了,两个人都是张胜元特意请来的好手,哪里是马致远可以应付的,刚一接触便被两个人一人抓住了马致远的一只手,马致远拼命反抗了一会儿仍是于事无补,那两个人的双手仿若钢绳般死死的握着马致远的手,马致远口里大骂道:“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此时,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为首的一位面向狰狞,脖子里挂着一串金链子在漆黑的夜色里手电筒一照发着淡淡的黄光,显然是他们的头,走上前来,夸奖了那两位道:“你们两个做的好,稍后我会禀告胜元老板好好奖励你们的。”
那两个人大喜,道:“多谢东哥。”
“嗯”被称为东哥的人点头应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向马致远,二话不说一拳打在马致远的肚子上,恶狠狠的道:“你他妈的再跑呀。”
马致远吃疼强忍着疼痛一声没有吭,不卑不亢道:“你们这些张胜元的爪牙,你们跟着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法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总有一天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东哥一脸不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右手掀起马致远的下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哼,我们受不受得到报应轮不到你来说话,不过,我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着将马致远的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
马致远反抗了一下,但是两只手被后面的两个人抓的死死的没有挣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称为东哥的人将自己的相机取走,东哥将相机拿在手里后将底片取出来看了一下,看见底片后他满意的笑了起来。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抓着马致远的那两个人也是,如果底片被人带走的话,肯定会惹来张胜元的愤怒,到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要承受张胜元的怒火。
然而就在此时,恰到时机的马致远在每个人都放松的时刻,狠命的抬脚踩向抓着自己的两个人的脚,由于那两个人有短暂的放松,事情又来的突然,脚上被人猛然一击,吃疼的紧,“啊”两个人惨叫一声,手上的力道便少了几分,马致远找准时机大叫一声,用力一挣扎便挣开了,并没有太多时间的考虑,马致远迅速的猛力一头嗑在那个所谓的东哥的下巴上,东哥下巴突然遭受到袭击,顿时血花飞溅,“啊”一阵难忍的疼痛从下巴上传来,东哥条件反射般的用手去捂,马致远见机便将东哥手里的底片一下子夺了过来,一脚跺在东哥的肚子上,马致远当机立断,不作停留一猛子跳进了洛河的污水里。
只听“噗通”一声,污水掀起米来高的浪花,马致远便不见了踪影。其实说起来比较慢,但是所有的事情仅仅在几秒钟便发生了。
东哥被一脚踹的向后翻了一跟头,他的手下们赶紧扶起他,连忙道:“东哥,没事吧,东哥,没事吧。”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真是热闹的紧。
“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闭嘴。”东哥愤怒的咆哮一声。
顿时所有便安静下来,“呸”东哥向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他捂着还有些疼痛的肚子,恶狠狠的望向了那两个刚刚抓着马致远的人,“啪啪”两个巴掌扇在了那两个人的脸上,愤怒道:“你们他妈的怎么让他给跑了。”
那两个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在如墨的夜晚里虽然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脸但是一定能够猜到他们此时一定脸色通红,一人一个巴掌大的手印。
刚刚由于事发的突然,脚上突然被袭击,注意力自然会转移到脚上,手上的力道便少了几分,马致远挣开后,他们想再次将他抓住,但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刚想要上去抓马致远,马致远却在一瞬间袭击了东哥,拿了底片跳入了洛河里。
东哥拿着手电筒照向马致远跳水的地方,见黑色的水面平静的流淌着,连个鬼影也没有,难闻的气息滚滚而来。“擦他妈的,这么臭的水他也能跳下去,真你妈的不是人。”但是一想,现在底片被人给拿走了,那人又不知去向,到时候怎么给老板交代,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