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这样啊,你没看到吗?那个家伙多么凶啊,人家好怕怕,人家想走人家不想干了。”
“不对啊,天是您难道过来是为了跟我们卖萌了吗?你可是张天师啊,这就这么吧,这么好的东西给丢进去了,你不心疼我们还心疼,那可是好几万块钱弄来的呀。”
我看着面前的照片是星星作态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那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木头,那都是真金白银呀,那花的是我的钱呀。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嘛,再说了那东西也不才几万块钱嘛,算不上什么好玩意儿,拿过去就是试探试探那家伙底线是什么?究竟有多么大的力量,同学们对他究竟有什么用处?咱为了考证这些数据不得是拿很多东西去实验的吗?很可惜了,你们现在身边能够拿出手的也就那吧龙血木走出来的沐建了,实在不行的话恐怕还得我自己自掏腰包,唉,你说这事闹的。”
得了,我也懒得跟着张天师再多说些啥了,虽然说人家是在行业之中的前辈大佬,但是在我们面前这张天师总是有一些离析的成分在里头,似乎很喜欢开玩笑,而且其实言谈之中都带着一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存在,你想想一个前辈,一个大佬一个剧透,整天给我们小辈在这里头胡闹开玩笑,这也忒不正经了呀。
“龙血木似乎对那家伙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能够暂时的让它的引起没有办法聚集起来,这样的话也就好办了,他想要将那把龙血木的木剑给毁坏,我这边很在直接攻击要害,说不定就能够重创对方。”
反正东西没了就没了吧,我也算是看开了,现在我是什么玩意都没有了,两袖清风,您再说我要啥东西那就是我的脑袋了,要钱没有,要命你也甭想。
在确定了龙血木队那家伙并不会产生大用处之后,张天士也是不得不拿出了真正的自己的能耐了,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块儿用和田玉制造而成的八卦镜。
外面是用和田玉打磨出来的一个八卦的形状,而在中间又弄了一块水晶当做镜面,这玩意即使是原材料,估摸着都得百万以上,那和田玉价值不菲,整块这么大的基本上是时间含有就被他们制作成了这么大的一块八卦镜,也不知道这龙虎山究竟是有多么的有钱。
那张天师拿出了八卦镜之后,也是立即展开了下一步的行动,现在这个时间点由于是深夜,所以说能够借助道的力量就只有月光那龙血木的木剑干扰了对方的阴气的凝结,所以说月光也可以直接照射在我们的周边,昨天是一边脚踏骑行步,一边手握八卦镜,口中不断念念有词围绕着原地绕了三圈之后将八卦镜高高举起,紧接着又对准了那还没有完全形成鬼怪实体的冯如钦。
这一下可算是不得了了,从那八卦镜上面直接爆发出了一团绚丽的光芒,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用光线的折射原理吗?总之它确实是爆发出了一道像是手电筒的光柱的一样的光芒,而且非常的凝视,当这些光芒照在了那还没有成型的鬼怪的身上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嘶吼,紧接着那家伙身上的阴气被削除了,有一半这么多。
“乖乖个隆地咚啊,这果然是不一样,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啊,咱们能够见到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反正身边有一个张天师在这,他能够做的那么多事儿,跟我们就天差地别了,我们想要达到他这种高度,恐怕这辈子也难,咱也没有那个爱好,也没有那个兴趣,总之我们这些人留下来就是过来看戏的近距离观赏嘛。
“去死。”
此时那鬼怪虽然说还没有完全成型,但是自主意识是有的,并且复制的欲望非常的强烈,此时被攻击了之后,那家伙也是直接从自己黑乎乎的神器之中喷射出来了1补子黑烟,那黑烟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长毛的样子,对准了张天师的脑袋,直直的就射了过来,而张天师似乎毫不介意的一样,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符纸,仅仅是这样的符,纸丢了出去大吼一声。
“急!”
伴随着这一声号令的发出,就看见原本的那张符纸猛然间飞了起来,笔直的朝着那半空之中,飞过来的长矛就迎了过去,二者相撞爆发出一团黑烟之后,也都烟消云散,对方的攻击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此时那张天师所蓄力的第二的攻击也已经准备完毕,又是一道月光洒在了那鬼怪的身上。
可以说这个家伙是我遇见过的所有的鬼怪之中最强大的一个了,但是也是我遇到的这些鬼怪之中最没有排面的一个,这才刚刚出场还没有发生出自己本体的样子,就已经被砍掉了3/4的引起,似乎呢有过每一次扫过他的身体的时候,都会直接带着他身体之中一半左右的阴气的含量。
对于一个鬼鬼来说,没有了阴气也就等于没有了力量,这个家伙的体型也在不断的减弱,不断的变小,不断的变得暗淡了下去,最终还是被这张天师使用了那八卦镜给彻底解决。
“所以说咱们忙到了这么半天,你把我的那把龙血木的木剑拿过去,压根就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了。”
在解决了这个家伙之后,全场脸色最难看的估计也就是我了,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张天师,如果说他拿着这个套八卦镜就能够将那个家伙解决的话,那么他把我的桃木剑拿走是什么意思呢?
“你可以认为我是在装逼,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帅一点,像是世外高人又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放荡不羁于小诙谐,我这个人嘛还是比较幽默的。”
那张天师满意的笑了笑,看着我之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差点一屁股戳到地上去,那骨子心疼的感觉是瓷砖心肺的白花花的银子呀,就这么没了,你耍帅就耍帅,你拿我的东西去耍帅是干什么意思的?就算我他妈自己用不到当劈柴烧了,也总比拿给你要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