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刚才如果对我出手的话,那么绝对可以瞬间将我击杀,但是他却偏偏没有对我动手,反而是先将自己的同伙给干掉了,看来这些家伙用意很深啊。”
在确认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已经被干掉了之后,我仔细的搜寻了一圈。在周边并没有发现他的同伙的任何的身影,对方很有可能已经离去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对我动手的话,那么就在刚才他足以轻松的将我干掉,实际上这家伙更加的聪明,他不像一开始就过来偷袭我的这个人,他知道我的手中肯定掌握着更多的秘密,想要借我之手得到更多的消息,不过既然他想拿我当枪使,我也不是那么傻,那么笨就会被他给利用的。
“看来这一行里头最难对付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现状,在这个行当之中,有的也只不过全部都是无尽的深渊罢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可能会为自己的生计而焦头烂额,可能会为单位给我的工作而觉得愤愤不平,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情况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这一行算得上是暴利吗?那么确实算得上暴力所带来的也不过就是无尽的黑暗任何一个行当,如果你可以付出很小的代价,就能够获得别人数倍甚至数十上百倍劳动所得到的成果,那么在这里面所隐藏的就是更大的风险和危机,这一点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但是依然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趋之若鹜的,想要谨慎进入这个行当之中来。
天下夕阳皆为利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我所能够做到的,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我自己心中还仅存的那些正义和良知吧,这个家伙虽然说想要来刺杀我,但是我从他的口中也得到了足够多的消息,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着把它给干掉,杀人并非是我的意图,但是此时这家伙却已经是命丧黄泉。
我将他的尸体拖到了一边暂时的隐藏了起来,这山上还有一些地方很适合埋葬,不过让我一个人把这家伙给买了的话,也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的把他的尸体暂时丢在这里之后,我也是匆忙的下山之后,还有更多的事先去到了大鹏那边检查一下情况,由于已经天色渐晚,村民们大多回去都休息了,在这里也只剩下了一些收尾的工作人员。
“棚子这么快就已经搭好了吗?准备的那些东西明天差不多也就到了时差到了之后咱们还得去请一个厨师,另外还有很多事要忙活,我还不确定那些人究竟会不会来。”
我将手背着身后围绕着这个棚子转悠了一圈,现在天气比较冷了,大晚上出来溜达确实是觉得有一些难受,不过还好,村子里头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事儿发生,那龙珠应该已经被那些人给拿走了,想要将这龙珠给找回来,肯定是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周正哥哥你刚才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他们给你打电话喊你去吃晚餐,你都没有接电话呢。”
我在这边溜达的时候,曦月突然跑了过来,这丫头看起来心情也并不算非常糟糕,可能他也是心态比较好,而且知道自己的父亲经历的是什么样的事情,可能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预防针了。
关于葬礼上究竟要不要哭,这件事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哭就不能够代表是真的,伤心而伤心也不一定就一定会哭,曦月现在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我估计就是二先生最后的意愿了吧。
“嗯,我刚才去了趟山上,手机在下面充电,没有带过去,没有看你的消息,他们那边已经吃完了吗?”
“还没有给你留了点饭菜,然后我们几个人先吃了,吃完饭又去忙活事情去了。那边是不是真的出了点奇怪的事,我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劲。”
我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曦月,说实话我不想让这姑娘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毕竟他也并非这个行当之中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很危险,而且他也是二先生所留下来的唯一亲人了。
“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不要去管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嘛,等到有一天有机会的话,我会把它告诉你的,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忙了一整天的估计也挺累了,跟他们说一下晚饭我就不吃了,回去睡觉了。”
我将曦月打发走了之后,一路也就溜达回到了老宅子,但是这一路上我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那家伙说的有叛徒,那么这个叛徒究竟是谁?村子里面今天出来忙活的人,我基本上也都建了一遍,说实话还真的看不出来究竟有谁像是叛徒的样子。
首先一点,如果这家伙是叛徒,那么他一定跟我关系很近,否则的话他是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过多的消息,我也才刚刚从外面回来,不到几天的时间罢了,而这段时间里头跟我有接触了,除了村长也就剩下自己的亲人,再多的话也就只剩下了张月婷和曦月。
“难不成他说的这个叛徒在张月婷和曦月二人之间。”
我的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似乎还非常的正确,要知道这两个人对于我而言是哪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如果你说我真不认识他们俩,我当然会告诉你认识,而且非常熟悉,但是你要问我他们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是经历过什么特殊的变化,那我还真的不知道。
如果非要说这段时间我接触过的人的话,那么最有可疑的,反而似乎就是曦月了,如果一开始我不知道我们这里面有人是叛徒的话,那么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但是这个时候人情冷暖就体现了出来,那二先生虽不是他的亲爹,但却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的。然而到了二先生去世的时候,从他回来到现在为止,我没有见他落过一滴眼泪。
可疑太过于可疑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去世之后,他却没有表现出来那种过于悲痛的样子,甚至于似乎好像就等着这一天的呢,如果我的心中没有怀疑的话,那么可能这些表现也并不算什么,但是一旦这种怀疑心开始蔓延的时候,那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