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享用前菜的时间可能被大大延长,对于情Y_u正勃发的顾寒凉来说,一定会是极度痛苦的一件事。然而他看见青年眼内期待,还是忍不住妥协,站起身坐到沙发上,“好,我给你练习。”
光L_uo的青年扑过去,坐在他大腿上开始解衬衣口子。近距离的活色生香,青年的香甜气息不过咫尺,顾寒凉深吸气扭过头,眼前却浮现两颗艳色小红豆微微硬起来的景色。
“宝贝,快点。”他忍不住出声,希望张子拓能给他个痛快。
知道顾寒凉已经相当无法忍耐,张子拓只好放弃了原本想慢慢和他磨的美好心愿,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他的上衣,爱抚着肌理完美的X_io_ng膛,同时飞快解着男人的皮带。
嗯,他组装枪支不在行,不过解个皮带脱个裤子,应该还是挺快的吧?
拉链被拉下,手指不可避免地轻触着憋急了的凶兽,顾寒凉吞了口口水,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将怀里的人往上往前提了提,让他的股沟与身下凶器前后摩擦。大力的蹭动真不知是缓解了Y_u火还是让它烧得更旺了,顾寒凉低声喘息,粗鲁地拽掉裤子,扳开青年的臀瓣就想往里埋。
张子拓屁股悬空,只能靠小腿接触沙发撑着身体,惊道:“进不去的!”
顾寒凉试了半晌无功而返,只能低咒着将他压在沙发上,将结实有力的腿驾到自己肩上,头凑近了两腿之间开合的美丽小穴,第一次尝试用唇舌品尝。
张子拓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整个人僵的要命,死死抓着沙发皮料瑟瑟发抖。当敏感的皱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温柔地Tian舐,那感觉又羞又惊人,竟然让他有些哽咽,呜呜轻声叫着想合拢双腿。
但是失败了,埋在腿间的男人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也似乎没有什么不适应,舌尖甚至伸入了甬道,往里浅浅地戳刺。痒的感觉逐渐泛了上来,但那柔软的舌头,完全无法止痒,只能让那里痒的更加受不了,收缩的更厉害而已。
青年捂住脸,小小声地呻吟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了了,低低要求:“不要Tian了,求求你……”
男人重重一吮,得到他的一声惊呼,才抬起了头:“不Tian?那要我做什么?”
张子拓摇头不言,穴肉却抽搐着渴求爱抚。他可怜又柔弱的难得姿态让男人看得目不转睛,使坏道:“说啊?你要求我什么,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咬唇挣扎半晌,才不情不愿地以蚊鸣般的声音说了一句:“求求你,插进来……”
“说完整。”
“把你那个激素过剩从而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插进来!”张子拓吼道。
顾寒凉脸色一沉,硕大的前端抵住缓缓绽开的娇艳花瓣:“你敢再说一遍?”
张子拓喘着气,不自觉地向前挺腰,却无法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吞入,只能继续示弱:“刚刚是我说错了,它很有脑子……啊——”
长长一声呻吟,意味着身体的结合。顾寒凉将自己深深埋入,然后堵上了青年越来越任Xi_ng的嘴唇。唾液交换的细小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伴随着抽插的水声和身体撞击的声音,显得特别Yin靡不堪。
唯有相爱的人才知道,火热的肢体交缠之下,绝不仅仅是肉体欢愉那么简单。心灵与身体结合所产生的共鸣,才是快乐的真正来源。
情事结束之后,张子拓披着顾寒凉的衬衣,懒懒枕在他腿上,后者也只能轻抚着他红Ch_ao未退的脸颊,陪着他一起休息。
闭目养神了片刻,张子拓突然张开眼睛,狠狠地看向表情温和的男人:“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抚着他脸颊的手一顿:“弄疼你了吗?”
“跟这个没关系
——”张子拓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我现在才想明白,当时根本不是我走神才失误,一定是你偷偷调整了那两个靶的移动速度!对不对?”
顾寒凉大大方方承认:“怎么,输不起?”
“不是!只是你这样有违公平,太Ji_an诈!”张子拓捶了一下脑袋下枕着的充满力量的大腿,叹道:“算了,毕竟你还是打到了390环,我就算不失误可能也没办法赢你。”他想了想,又问:“你真的这么想赢吗?竟然超水平发挥打到390环。”
顾寒凉捏捏他耳垂,笑道:“其实我赢了,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嗯?”
“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你关在屋子里……”他低叹一声,“你想做什么,可以和我说,我看看合不合适。先说好了,会对你心脏不好的、危险的工作不能做。”
第八章:工作
输了比赛,男人却说不会约束他的自由,让他选择能得到他同意的工作。
话说的好听,听起来冠冕堂皇极了,害得他当时还特别感动,结果后来冷静下来想想,这句话说了等于白说!
这么多年都在习武,让他做动脑筋的活是绝不可能的。偏偏他又有一颗脆弱的心脏,而且身份特殊,也不可能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危险工作。他挖心挠肺地想啊想,就是想不到什么特别合适的工作。
难道他就只能做顾寒凉养在手心的米虫一只???
张子拓彻底郁闷了,蜷在床上抓床单。
顾寒凉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把被子踹到一边,因伤养了一年的白皙皮肤L_uo露在外,和纯黑的床单相互映照,堪比白玉,不由得感叹:“这套被单选的真好,和你真配。”
张子拓把踹开的被子拉回来,裹住自己,闷闷道:“不是你喜欢黑色么?这就是纯黑一片,谈不上选的好不好。”
顾寒凉把他连人带被拉到自己怀里来,有些惋惜看不到白与黑的极致对比,却也不敢惹心上人不快:“在想什么?你好像不高兴。”
“在想,我能干什么?”张子拓苦恼地皱眉,“我怎么好像什么用处都派不上?”
顾寒凉用拇指抚平他皱起的眉:“在这里空想也没用,不如跟着我到处看看,要是遇到合适的,你就告诉我,好吗?”
“嗯……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做杀手,把那些威胁到你的人通通咔嚓掉!”
于是,就出现了他被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尴尬情况。
这些视线都小心翼翼的,来自手下们的通常很好奇,来自公司职员们的通常很惊讶,来自高层们的则是都意味深长……看的他心里发毛!
顾寒凉今天去的是航运公司,开会之前把他留在了休息室,并且允许他随意走动。他本来很想参观一下的,但是刚走了一层楼,各种视线就把他逼退了。
“难道因为我是东方人,所以很受人瞩目?”
麦克奉命陪他聊天解闷,回答道:“这家公司是梁以前负责的,有很多认识他的人。”
“那为什么没人叫我梁?看着我的眼神也不像久别重逢,反而像是惊讶?”张子拓回想一番,疑惑道。
麦克用一种崇敬的眼光看着他:“拓,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族长失去冷静的人。他昨天把你的名字公之于众,并且狠狠地警告所有人不许把你误认为是梁。”
“那他们惊讶什么?”
麦克斟酌了一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