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道:“好,不过比赛的话,必须要有奖励才行。”
张子拓问:“比如?”
“我要是赢了,你要牵十年的卖身契给我。”
立刻皱眉:“昨天你说过以后不逼我了。”
顾寒凉道:“这不是逼你,因为你可以选择不玩这个比赛。”
他想了一想,还是妥协了:“那我赢了的话,我要做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工作,绝不像以前一样留在屋子里。”
顾寒凉沉默半晌,随即坦言:“美国不比中国,若你孤身在外,我会很担心。你可以选择留在我身边的工作,但佣兵之类的绝对不能再做了。”
张子拓松了口气:“好,我会赢你的。”
顾寒凉摇头笑着,目光却贪恋地看着他自信的脸。就如同以前子拓从来没见过他的温柔和示弱一样,他也没见过子拓挑衅而魄力十足的样子。从前的子拓,很温和,很沉默,像一盏等待他归家的橙黄色的壁灯,并不显眼,却暖人肺腑,日夜坚持,便成了习惯。
他不会说,过去一年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想解释自己对于子拓而言太过突然的爱恋是怎么回事——除非,他已有了忏悔的资格。
张子拓当然不会明白他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内急要去洗手间,而这个可恶的男人把他围在了沙发、小矮桌和飞机机壁之间。他站起来要跨过男人的腿,却被用力一拉坐在了顾寒凉身上。
“别乱动。”顾寒凉揽着他的腰,Mo着他光滑的后颈想让他低头方便亲吻。这样的小动作从一大早开始就频频出现,一开始他还请君随意,后来就觉得受不了了,一律干脆地推开。
“害羞?”顾寒凉却不懂他心思,低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别担心……”
是啊,他是包下了这个豪华无比甚至还有一张贵妃椅的机舱,但是这里并不是只有两个人啊,那后面坐着的一排黑大衣难道是假的吗……
“谁跟你害羞,”张子拓按下男人的手,抬腿安全脱离那极易受骚扰的范围,“我只是要去洗手间!”
老牌的黑道大家族温菲尔德其实已经不是那么“黑”了。自从军火、毒品和色情业等等生意有越来越多的竞争者,而独大的家族形式逐渐趋于没落,顾寒凉的父亲就已经逐渐将产业重心转移。顾寒凉在二十岁接掌温菲尔德之后,延续其父的做法,放弃了赌博、毒品等,开始投资高科技电子产品,并将主要注意力放在运输业上,虽然不能一家独大,但在东部繁荣的沿海地带也占有相当地位。
这种做法在最开始时遭到了整个家族的反对,而且想要漂白、另立产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顾寒凉用了八年,将局面稳定下来,随后就去了中国,这三年来一直是偶尔飞回美国处理事情,令家族上下渐渐不满。温菲尔德在这三年中稳定发展,求稳而不求进,但运输业的好处渐渐突显,使不少人眼红不已。顾寒凉在中国待得够久,当初的目的算是达到,也是时候回归了。
下了飞机之后一行人就被接上了车,一反在飞机上的活泼生动,张子拓看着窗外的纽约街景,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顾寒凉坐在他身边,将他的脸扳向自己,看着他道:“怎么不说话?”
“之前一直没感觉,不过到了这里,我觉得有点不安,”张子拓诚实道,“我的证件都被小尘转给你了,身上更是没有一分钱,这已经够糟糕了,而要是现在你拔出枪来,我就算再厉害,也只能死在车里。”
顾寒凉忍俊不禁:“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张子拓说:“没办法,你有前科。”
顾寒凉似乎并未深思他话中情绪,将他揽住勾到自己怀里,Mo着他头发闭目不语。两个小时之后,车开到了温菲尔德本宅。本宅占地极广,除了是族长住处以外,还有专门的Sh_
e击训练场、训练基地和高尔夫球场等休闲场地。
穿过前院,车直接停在了大宅门口。车门被一个等在门口的褐发男人拉开,恭敬道:“族长,欢迎回来。”
顾寒凉下车,点头道:“拉尔,辛苦了。”
拉尔年近四十,是本家的管家,相当于是顾寒凉的高级秘书,他看着顾寒凉长大,深受信任。这位管家Xi_ng格沉稳,从来不轻易动脸色,却在见到随后下车的张子拓时惊讶万分,叫道:“梁?!”
张子拓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格开了顾寒凉要来搂他的手,平静道:“你好,我叫张子拓,你可以叫我拓。”
拉尔的惊讶只在一瞬间,随即冷静道:“你好,拓。我叫拉尔,是温菲尔德的管家。”他向顾寒凉投去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然后领着他们进门。
忽略管家的眼神,顾寒凉寒着脸直接将张子拓带上搂,进了自己的房间。后者面无表情,将带来的东西收进一个抽屉,再次挂上了那把密码锁,然后Mo着手里的锁低头苦笑。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我要和他长得那么像?”
顾寒凉无视他隐隐传达的抵抗,从身后将他搂入怀里,轻声劝We_i:“你和他全然不同,拉尔如果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就会明白你只是你,绝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也曾经透过我的脸看着他,看了两年,”张子拓用手撑住桌子,不回应身后的怀抱,道:“你和他在什么时候认识的?……我……”
他好想知道!好想知道顾寒凉和梁思危究竟有多少故事!就算那些故事会有多少缠绵悱恻感天动地,会伤他甚深,他还是想知道。因为明白清楚的伤痛,比愚昧无知要好得多。
顾寒凉亲他的头发:“宝贝,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连你家管家看起来都很了解他,你们一定在一起很久,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就连你族长的位置,说不定也有他的一份努力……”张子拓捂住脸,脑海又是一片纷乱。
顾寒凉看不到他脸色,却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将他抱到床上,让他躺下休息。他用手指轻轻按揉张子拓的头部穴位,道:“答应我不要乱想,听我说。”
张子拓疲倦地闭上眼睛。
“他来美国读大学的第一年,就闯祸打了我的堂弟。那个时候我二十岁,刚刚坐上族长的位置,所以梁思危是被绑到我面前的。”
张子拓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
“当时我正在为一个问题烦恼,他很聪明,能仅凭只言片语就猜到问题是什么,所以抓住机会告诉我了一个能够解决的办法。就这样,他为我出谋划策,逃过了对他的处罚。”
刚读大学,才十八岁吧,却能解决黑道家族的问题。这样聪明的人,他又怎么比得过?
“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帮我,我不可避免地对他动心了,不过,他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那种人。”
张子拓立刻睁眼,刀子一样的眼神飞向了顾寒凉。
男人立刻啄吻着他的唇安抚他:“这只是Xi_ng格问题,宝贝,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而且这也说明了他不够爱我。”
“总之,我们相处了七年,彼此算是相爱,却从来没有上过床。后来我逼得他太紧,他觉得我不够尊重他,限制他的自由,所以他跑了。”顾寒凉道,语气中只有回首往事的淡然,“他跑得无影无踪,凭他的本事,我根本找不到他。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