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男子道,“琴者,怡情养Xi_ng罢了。”
说完闭起眼调息打坐。
江小晴讪讪闭嘴,人家摆明了要继续修炼,他就不好厚着脸皮打搅,这林子绕的他头疼,他没辙,只好在边上看着。
江小晴歪着头,看他作息吐纳的样子,真是优美啊。
他忽然生出一种想法,有美相伴,就是给困在这里一辈子也不错。
不到两个时辰江小晴后悔了,肚子闹得响声太大,不由的红了脸。
暗自为自己辩驳,他是凡人当然要吃饭,他可不是妖怪。
眼下情形,指望黑衣男子显然没戏,好吧,自力更生有饭吃。
果然,人都是给逼出来的,江小晴很佩服自己,跌跌撞撞走了整整一天,硬是在迷雾重重地林子里找出个小溪流,最要紧的是里头竟然有活蹦乱跳的小鱼儿。
要知道,自转手给莫飞羽后,他几乎没开过荤,此时极度饥饿下天知道他会不会扑上去生吞活剥?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折了树枝去插水里的鱼,想那鱼儿悠哉惯了,那这么容易让人制服。
偏偏没有鱼竿,也没有鱼饵,只有傻鱼会愣头愣脑停在那让人捅。
鱼儿当然不傻,于是傻小孩儿废了半天劲愣是捉不住一只鱼,他恼了,扔下树枝儿,卷起裤脚下水。
呼!这水可真冷!
被水冻得一激灵,脑瓜子反而清醒了不少,不扑腾怎么办?等着饿死?
要回去找人帮忙也不成啊,这林子跟个迷宫似地,有的进,没得出。
只怕要饿死在这里了,江小晴嘴一扁,呜呜小声哭起来,想想前世其实很幸福啊,吃的好,睡得好,从来不必担心钱够不够花,只有人捧着钱往他跟前凑的份,美人什么的一抓一把,人的际遇果然意想不到,老爷子要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形不知会怎么想?
抹了把泪,把裤腿,袖子卷高些,瞅准一尾鱼扑腾过去。
啪,水面溅起大片水花,看了看手心,空的,还是被那鱼跑了?
江小晴望着手心发呆,他低着头,忽然看见水面的倒影,接着他看见了一角黑衣袍子,微微飘扬着。
抬头一看,黑衣男子立在水的对岸,正遥遥向他微笑。
他就着溪水跨过去,浑身湿漉漉的走到他面前,任Xi_ng的拉住他的手,将头埋进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环住他的腰,没有动。
过了半响,黑衣男子轻声耳语,“哭够了?”
江小晴抬起脸,可怜巴巴的抹抹眼睛,委屈道,“我捉不住鱼,它们不上当。”
男子抚Mo他的发顶,动作十分轻柔,“肚子饿了?”
江小晴红了脸,重新将脸埋藏,顺便蹭蹭蹭。
男子笑了,他伸手朝空中点了点,溪水里一阵躁动,一只鱼飞蹦起来自己跳到他手中。
“咦?这一手真漂亮,叫什么?”
“没有学名,其实容易的很,你没有道行罢了。”
江小晴纳闷,“捉个鱼也能扯上道行?”
鱼是捉到了,怎么下口?江小晴忽然发现,他对烧烤也是所知甚少,只看见别人将食物往火架子上堆,便有样学样,串起鱼架在火上,结果拷个焦烂,殊不知,烧烤也是有讲究的,火候要恰到好处,烘拷出来的肉才松嫩可口。
在连续尝试几条鱼失败后,他面色惨白,仿若冤鬼。
黑衣男子看不过去,接手帮忙,香喷喷的烤鱼出炉了,江小晴发誓,他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鱼,不管是否饥饿心理作祟,几条鱼下肚后,他终于满足的打个饱嗝,MoMo肚皮趴着看星星看月亮。
“呐,你怎么上这来了,来找我回去?”小孩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发问。
过了半响不见有人答,扭头一看,这男人又在打坐?
不禁闷的慌,修炼有这么好
玩?一个两个都这样?想想也是哦,人家是妖精,有道士喊着除魔卫道要收他们,他们能不绷紧点吗?
其实妖也不全是坏妖,道士里也不乏坏蛋,这一点总有人想不通,于是千百年来,人与妖的梁子始终无法解开。
大叔笑他太天真,大叔说,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无人Xi_ng,怎能指望妖不害人?
于是大叔要除魔卫道,就像莫飞羽那样,千方百计寻找魔宫的下落,他们不得其门而入,倒是他误打误撞被捉进来。
也不知大叔怎么样了,那件事办成没有?还有小师叔,捉妖都捉哪去了?他一个大活人消失了,总不会没人发现吧,还有可恨的书生宁采臣,总能逮着机会凑他一顿。
还有……一切的一切,让人怀念的东西……
月中天
他托着下巴发呆,不知不觉已他在林子林呆了近半月,无聊的要发霉,偏出不去,他寻过好几回,愣是被小径迷的团团转,男人说他要闭关修行一段时日,于是在林子里设下了阵法,除非他破关,否则谁也出不去。
江小晴被他的琴声引进来,寻常人若无人指路是进不来的。
江小晴纳闷之余只好默默接受事实,他只盼男人快快出关,他好摆脱这闷林子。
无聊之余,江小晴去找男人套话,套来套去也只套出个名字,而他的家底倒被对方知晓的一清二楚。
江小晴惊诧,“你连我师父是谁都知道?神了。”
男人淡淡道,“燕赤霞的名声在道界是很响亮的,就是魔宫许多妖精,也怕他。”
江小晴对对手指,“那个,你们可不能因为我是他徒弟,就迁怒于我啊,这不人道,那妖精抓我其实不会是为这吧?”
“我知你是,他们未必知。”
“这便好,我清楚你不会说的。”
“为什么不会?”男人莞尔。
江小晴苦着脸,“你看上去跟他们不是一类的,应该不屑说出去吧。”他可不想被记恨燕赤霞的妖精大卸八块,以Xie私愤。
“你在我的地方,我自然保你周全。”
江小晴听得眼睛一亮,蹭上去揩油,被拍开,于是,锲而不舍的继续蹭。
男人无言,无视他,继续盘腿修炼。
江小晴蹭了一会,无趣的退开,到别处玩去。
和男人处了半月,他唯一得知的就是他的名字,他说他叫月中天。
他抬头看看天,现在是白天,没有月亮,越发无聊的紧。
月中天见他无所事事,扔给他一本道家的修炼入门书。
江小晴大喜,遂翻开细细看起来。他实在无事可做,闲着发慌又出不去,美人虽然好看,可天天对着看也会生厌,何况这美人除了打坐就是打坐,寡Y_u的让他咂舌。
翻了两页发现有看没懂,于是怯怯发问,“这图画的什么?这个穴在哪里?”
那是本练气的书,教人如何吸纳吐气,江小晴看的似懂非懂,懵懵懂懂。
月中天忽然睁开眼,命他过来,指着书上所画之处,予他一一指点。
江小晴咂舌,“你懂得好多,简直赶上我师父了。”
月中天不答。
江小晴又道,“对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