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别管我,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我江小晴不是让凭白玩弄的?”
“小晴,你去问什么?以什么立场?他说过喜欢?”
江小晴怔了,“是啊,他不喜欢我,从头到尾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他爱的只有那个人啊,我去问什么?”
燕赤霞,你怎能如此待我?在我爱上你之后揭开真相,告诉我你对只是一个承诺,一个对别人的承诺!
为什么要对我好?你不爱我为什么给我错觉?
不爱我就离我远些,不要招惹我,我不需要!!!
不要等我习惯沉沦后抽身离开,那会很冷的。
寒夜漫漫,要如何独自度过?再没有你的温暖。
“小晴,”月中天将人抱到床榻上,亲吻他的脸,“忘了他,燕赤霞不值得。你终是我魔宫的人,如此,道家容不了你,燕赤霞也容不了你。”
他的吻落下来,握住他的手,恳切道,“小晴,留下来。”
“留下来,这天下本座与你共享。”
月中天此番话说的诚恳,江小晴却摇摇头,“我不要,我在外头野惯了,即使师父不要我,我也不会留在魔宫,这里不是我的家。”
“怎么不是?你父亲曾经统率魔宫,这里许多人都是他的旧属,你便是他们的少主子,怎可说出这番话?”
“不,我不想。”
“你是不是在顾虑燕赤霞,你怕他见到你跟我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江小晴连声否认,却无话可接。
“叫我说中了,燕赤霞有这么好?”
月中天说着去解身下人的衣裳。
江小晴按住他的手,只得道,“大叔好不好我不知道,至少他没有对不起我。”
大叔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一直在保护他,他不能给他蒙羞,他只是不爱他,只是不爱他,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不断提醒自己。
月中天松了手,“好,我不迫你。”
他转身背对他,那背影竟有丝寂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泼狗血,不喜慎入……
又见杀戮
“老大。”江小晴诺诺喊了声,不知该说什么。
月中天摆摆手,“你休息吧,别多想,魔宫就是你家,莫再想离开之事。”
他转身对外面的人吩咐,“从今日起,小晴就是你们的少主,见他如见我,不得轻慢。”
外头的人齐齐应了声,恭敬跪拜,“参见少主。”
“有什么不舒心只管告诉我,好好休息,本座走了。”
“嗯。”江小晴应了声,心下越发不安,却不敢表露半分。
看着月中天的身影远去,他披着衣服翻身下床。
“少主要去哪里?”
江小晴看着拦着他的侍从打扮的人,不,应该是妖。
他懒懒道,“我要出去走走。”
“我为少主带路。”
“不劳,我自己走走。”
“少主何必为难我等,尊上命我等保护少主,不可离开半步。”
这算哪门子的保护,分明是软禁!
“好好!”江小晴气极反笑,“我去小解,你们也跟着吧。”
两个侍从眼对眼看了看,其中一人回道,“少主请自便,我等不敢逾越。”
江小晴悠闲走了几步,见那两人没看他,心念一动,加快步伐,掩进草丛。
他心下着急,他没什么本事,那次也是有高人相助得以逃脱,就怕那些人不看着他,他也跑不出去。
他开始暗恨自己游手好闲,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若是他平日多学些本事,就不会束手无策了。
他要怎么办?如何跟师父他们会合?
月中天曾说他身上隐藏着神秘的力量,他软禁自己就是为了破解这个力量吧。
他不傻,深知
留在魔宫必有后患,月中天不好想与,想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大叔,大叔或许不爱他,却永远不会伤害他。
他刚钻出草丛,头碰头撞见个人,他啊地一声开叫,那人立刻捂住他的嘴巴,“瞎叫什么,引来妖魔怎么办?”
那个人是道士装束,束着冠,腰间别着剑。
江小晴心中一动,忙问,“你是道士?怎么进来的?”
“你又是何人?”
道士警惕道。
江小晴耸耸肩,“我是被抓来魔宫的,你呢?”
道长前后打量他一番,眉头一松,似是信了,“我奉家师之命,找一个人。”
“这样啊,那你找到人后,也带我出去吧,我困在这里都快疯了。”
道士问他,“要我带你走,也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被魔宫抓来?你可认识这画中人?”
道士从怀中Mo出一幅画,指指上面的人。
江小晴摇摇头,嘀咕道,这谁画的?这么丑,他可不承认。
他只说,“我叫江小晴,我师父是……”
“你就是江小晴?那你怎么说不认识?快,跟我走,燕师叔找你都找疯了。”
江小晴怔了下,“他……他在找我?”
“是啊,快走吧,没时间了。”
“好,我走,我们从哪里出去?”
“那边,师叔说有个阵法,他可以打开,让我们在那里等候,他随后便到。”
“他会来?”
“是,”道士点点头。
江小晴装镇定,“这就好,我们走吧。”
这时一股黑风乍起,听得一个声音飘来。
“小晴,你去哪里?”
这个声音,江小晴浑身一颤,无端恐惧,明明是很清越的嗓音,听在他耳中成了催命魔音。
声音的主人现身,一手将人抓到怀里,“真是不乖,我刚走你就四处乱跑,是没尝够教训吗?果然纵容不得。”月中天只手勾起他的下颔,语调漫不经心。
那道士看的目瞪口呆,“你们……”
江小晴忙扭开头,“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怎么不是?”月中天将他扳回,“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小晴苦着脸,“老大,你别这样,我没想逃跑的,我只是出来散散步,刚好碰见这位道士,于是聊了几句,就是这样。”
“只是如此?”
“是。”
“唔,”月中天淡淡道,“如此,我不怪你。”
江小晴心头的石头落地。
谁料月中天话锋一转,“我不怪你,责任在他身上是不是?是他引诱你逃跑的,道士果然该死。”
“老大,你……”江小晴头皮一紧,“你听我说,也不怪他,我们真的是刚好碰上。”
“小晴,”月中天的手指在他颈上摩挲,“想清楚再告诉我,这事总有人起头,不是他是谁?嗯?”
江小晴咬住唇,“老大,放过他吧。”
“小晴,”月中天拨开他一缕发,闲闲道,“我放过他,世人可会放过我?”
江小晴无言以对,悄悄启唇以口型道,“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