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转过来听到没有?”见她装聋,纪璟仪故意加大一些声音吼道。
抱琴哪里敢转过去,转过去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见她无动于衷,纪璟仪转头对狱卒说道,“打开牢门……”
“凭什么,这罪犯要是有了……”
“你若不打开确认一下,如果不是纪倾月,你一样要死!”纪璟仪威胁道。
狱卒一听,还真有些不确定了,犹豫着打开牢门,走进去一只手搭在纪倾月的肩膀上,强行把她反转过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另外一张脸。
当纪璟仪看清泪流满面的抱琴时,脸上顿时一片惨白,她不是纪倾月,真正的纪倾月已经逃跑了。
狱卒看到这也是被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惊恐。
“好一招偷龙转纪,说!纪倾月去了哪里?”她冲上前一把揪住抱琴的衣领子质问道。
可是抱琴是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姐,总之她对自己是不错的,这是事实。
“不说是吧,那你就等着被杀头吧!”狠狠将抱琴推倒在地上,转身就要出去,却在路过惊慌的狱卒面前时,蹲下阴测测的说道,“你不是挺势利眼的,这下你该知道,你的下场和她一样,连罪犯跑了你都不知道,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砍的!”
纪倾月逃跑的事很快就被人上报给萧寒山了,当文武百官听闻纪倾月竟然逃狱之后,一个个的都立荐皇上处置了顶替纪倾月的抱琴。
而此时,京城里又一股谣言风波升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日看见萧平墨在布庄当众向百姓们澄清纪倾月是冤枉的。
现在看来都是谎言,一边偷偷转走了真的纪倾月,另一边又在迷惑百姓,这让一些有心之人可以大做文章。
而纪倾月是妖怪的谣言再次被谣传了起来,舌头底下压死人,唾沫淹死人,嘴巴两张皮,随说随改意。
谣言虽然是谣言,但谣言若是重复多遍就成了事实,百姓们众口铄金,从心里已经认定纪倾月是个妖怪。
顶着舆论的压力,大臣们每日上朝都在议论纪倾月出逃的事情,说她这是罔顾国法,蔑视国规,必须重惩。
萧寒山身为一国之君面对文武百官的进言,他又不能坐视不管,而且他本来只是想关纪倾月几天,等这阵风波过去在放她出来。
可她倒好,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他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何在?
他觉得自己帝王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若是不好好惩罚她一下,她还真不把他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里。
“来人,将罪犯抱琴收押半个月之后行火烧之刑,另外派人去捉拿正在逃亡的罪犯纪氏二女纪倾月!”
他这一个命令传达下去,很快就被分派到各个地区,甚至还画了纪倾月的画像到处去张贴告示捉拿纪倾月。
萧平墨初听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怒,跑到皇宫里大闹一场,萧寒山压根不理他,连见他一面都懒得,所以这更加让萧平墨生气,把他宫里的奴才们狠狠挨个抽打个遍,最终还是他打累了,被聂璋派人把他送回了墨王府。
至此,百姓们也知道了墨王妃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