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聂璋也注意到淑妃穿着纱衣,在这样的天气穿着纱衣出门,无疑就是在找死。
更何况淑妃此时还怀着皇子,“哎哟喂!淑妃娘娘,您怎么穿着这一身就出门了呀,可别冻着咯。”
聂璋尖细的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并且快步往淑妃那边走过去,满眼的着急。
御书房内,萧寒山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聂璋故意的那一嗓子,他自然也听见了,心说这是又闹什么?
刚要起身出去劝她回去,却又停止脚步,走到窗户边,伸出手指在窗户纸上掏出一个洞,透着那个洞,往外看去。
就见淑妃穿着单薄的纱衣站在秋风里,时不时的还被秋风吹的直打哆嗦。
“胡闹!这简直就是在胡闹!这是要跟朕唱反调的意思?很好,好得很!!”
萧寒山气结,她父亲摊上通敌叛国的大罪,这事已经让他焦头难额,她不允体谅,甚至还在这里糟践自己的身子。
既然她自己都不心疼,他又何必心疼!
萧寒山转身走回桌案边坐下,决定不听不看不关心淑妃的死活,可他对淑妃的感情岂是说不关心就能不关心的吗?
只不过是为了赌这口气罢了。
他是一国之君,还轮不到一个女人坐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本宫不走,本宫今日必须见到皇上,本宫的父亲是冤枉的,只要皇上愿意彻查此事,一定会给家父一个公道!”
聂璋劝说无果,淑妃也懒得听聂璋在这里软磨硬泡,干脆撩开裙摆直接跪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的地面上。
这下弄的聂璋不知该如何是好,“哎哟喂,娘娘,您这可千万使不得呀,您还怀着孩子,这要是跪出个好歹来,您让老奴如何向皇上交代呀!”
聂璋这是真的着急了,堂堂皇上的妃子在他面前跪下,他没有及时阻止,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坎的。
“聂公公,你回去伺候皇上吧,本宫没事,皇上若是一日不见本宫,本宫就长跪不起,皇上若是忍心臣妾长跪不起,臣妾就认命。”
话说的如此决绝,语气中甚至还有和萧寒山赌气的意味。
御书房内,萧寒山听着她的话气的直接捏断了手里的毛笔,这女人是真当自己舍不得她稀罕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吧。
竟然敢来威胁他?
“聂璋,给朕回来,她要愿意跪,就让她跪,朕倒是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可是皇上……”聂璋犹豫,还想在劝说一下。
“没听到朕的话是吧,难不成要朕送你去圣刑司!?”
“聂公公,你回去吧,本宫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她倔强的抬起头,一点也不向他屈服。
最终,聂璋还是抵不过圣刑司的压力,不得不回到萧寒山的身边。
回到御书房内,聂璋欲言又止,看皇上面上带着怒意,聂璋有些话不知说出来会不会引得他大发雷霆。
可想着殿外淑妃娘娘大着肚子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又于心不忍,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皇上,您还是见淑妃娘娘一面吧,看在她还怀有身孕的份上……”
“她骨头不是挺硬的吗?朕倒是要看看她多有骨气!”方才他已经给她台阶下,可那个女人不识好歹,竟还要跟他对着干,那么就瞧瞧,谁笑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