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风见他又要往自己身上扑过来,连忙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刚才被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再被他捶打几下,他估计就要半身不遂了。
“原来是你们二位救了我二弟,本王真是感激不尽!”最后几个字是他咬着牙说出来的,心里已经将纪倾月和萧平墨恨上了。
若不是他们多管闲事,说不定千均沫早就没命归西了。
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纪倾月骨子里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哪能让他舒服了去。
“大皇子真是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们夫妻二人的行事作风,不像有些人,明明做了见不得的事却还要大肆宣扬自己做了好事,我们向来是做好事不留名的,这二皇子真的是,大皇子客气了……”
噗噗……
萧平墨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喷笑,心说这丫头气人也不是这样的吧。
眼看着千钧风就要变了脸色,纪倾月急忙伸出一只手轻抚着萧平墨的胸口,关心道,“瞧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憋着,想笑就笑,又没人怪你。”
“大皇子,您说是吧?”
千钧风的脸色都绿了,若不是皇子的威严在时刻提醒着他,不然他早就抽刀和他们打上几个回合了。
“恩,想笑就笑,千万别憋着,万一有个好歹,你让这么漂亮的夫人守寡可不好!”千钧风又岂是肯吃亏的人,不等萧平墨发作,他转而看向千均沫,冷冷的说道,“既然二弟舟车劳动,那便休养几日,朝堂之上自有本王处理,你好生休息吧。”
说完狠狠一甩袖子,气愤离开。
见千钧风吃瘪,千均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但单单是这样还不足以弥补他所犯下的错。
千钧风回去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扬言要把纪倾月几人挫骨扬灰,若不是他们从中作梗,或许现在他已经登上皇位了。
纪倾月知道,在每个皇室之中都会上演这样的夺位之战,既然他们来了,遇上了这种事自然不会不管。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暗地里把惠钎皇的病治好,别人家的家事,她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好插手,儿子不听话自然有老子去收拾。
入夜,等到所有人都睡去之后,纪倾月来到空间里,惠钎皇还昏迷着,现在正是治病救人的最佳时机。
惠钎皇的外伤并不严重,她给简单处理一下包扎起来就可以了,至于那内伤……
从他深陷的眼窝就看的出来,他中毒时间过长,若再不医治,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
事不迟疑,纪倾月把惠钎皇推到扫描仪当中,先是给他查看了一下骨头断裂的情况。
还好,从断骨处已经新长出来一截新骨,只不过那地方有些变形罢了,只需稍微矫正就可以了。
惠钎皇体内的那中毒,她从没有见过,因为不知道是哪种毒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除。
只能先给他输一点控制毒发的液体,惠钎皇年纪也不小了,与其这时候动手术,还不如就让他多活几天开心的日子。
这事在第二天的时候,纪倾月找千均沫商量过,那毒她没办法解,只能暂时压制,而且过程会很痛苦。
这事儿当然也会让当事人清楚,看他们如何选择。
是选择现在就死去还是等把大事办完了再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