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月看到他袖子上还有血迹,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弄伤的。
“谢谢。”纪倾月重复了一边,这次多了些心疼和抱歉。
萧平墨轻笑了一下。
又有人马的声音传来,是萧平墨的卫队和刘彦宏他们。
纪倾月只看了一眼,就看到纪文斌也在人群里。
萧宁武和刘彦宏见到萧平墨,急忙下马,“墨王爷。”
“那匹马掉下去了。”萧平墨冷眼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回事?”
萧宁武只看向那边的断崖,刘彦宏看了一眼,淡然回道,“回墨王爷,丹阳请倾月小姐来这里乘风。却没想到倾月小姐不善骑马,出了意外。”
纪文斌笑出声来,“阿姊学了骑术?我怎么不知道?跑的还真是快。”
纪倾月此时才反应过来刘彦宏话里,竟是隐隐把这次事件的责任推到自己骑术不精上来了,而不是自己没学过。
萧平墨转头看纪倾月,“你不会还骑?”
“我,在学。它刚开始很听话的,只是后来就……”
纪文斌缓缓地从人群里退出来,寻了路去断崖底下。
“你们就让她一个没骑过的跑这么快?”萧平墨脸色十分难看。
刘丹阳这时和其他人也赶过来,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回墨王爷,晚辈大意了,让……”刘彦宏拱手。
萧平墨却打断他,“大意?你真当这是可以大意的事情吗?那断崖近二十丈,停不下来摔下去还能活?”
萧平墨简直是在咆哮,震得人耳朵疼。
众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反驳她。
纪倾月看那边的断崖,心有余悸。
却见纪文斌打马从断崖旁边上来,手里像是拿着什么。
“王爷,我在断崖下的马身上找到了这个。”
萧平墨转头一看,顿时眯起了眼睛,“毒针?”
纪文斌点点头。
萧平墨从龙泉手里抢过一根鞭子,向旁边一抽。
清翠的树枝断叶顿时纷纷落下,刘丹阳等几个女孩子都是身子一抖。
“你们自己说,这东西是怎么回事!”
众人瑟瑟发抖,刘丹阳躲在刘彦宏后面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服。
“墨王爷,泉水平日里通人性,还温和,所以我才让倾月小姐乘她。这本是我的座驾,恐怕是有人想害我,却让倾月小姐受苦了。”刘彦宏答道。
纪文斌此时归队到侍卫里面,听了刘彦宏的话轻轻一笑,“我阿姊确实老实,平日里只在大宅里面带着,倒是不像有人会和她有过节的样子。毕竟阿姊近些日子只去过齐王府和梨园。”
“你这话是想说什么!”萧宁武抬头看纪文斌,眼里带着怒气。
“没想说什么,世子殿下听出什么其他意思来了?”纪文斌也回视他。
萧平墨又将鞭子摔了一下,“你们自己说谁下的手,别逼我动刑!”
“墨王爷,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纪倾月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现在这一帮子人都在这里受训实在有点难看。
萧平墨眯眼看着纪倾月,“你竟想就这么算了?若不是本王在这碰到你,你已经被摔下去生死不知了!”
萧平墨指着断崖那边,脸上满是怒其不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