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开动,一路行驶回了纪府。
楚嬷嬷一见纪倾月回来便看她脸色不好,问过青萍和北川之后去小厨房给纪倾月炖安神汤去了。
纪倾月看着楚嬷嬷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怕把县男家给惹到了。”
“大人的是墨王爷,管主子什么事!”北川不平。
青萍却看的更清楚,撇撇嘴说道,“他们还敢报复墨王爷不成,柿子挑软的捏!压迫想出气肯定是对付主子来得容易。”
北川气的握紧了拳头。
纪倾月轻轻摇摇头,“人家毕竟高贵,说不定就不记得我这么个人了呢。楚嬷嬷,我一会儿喝汤,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楚嬷嬷点点头,带着北川和青萍出去了。
纪倾月知道自己的房里进了人,将楚嬷嬷她们支走之后就想转身和来人打声招呼。
她却忽然被抱住了,身边围绕着挥之不去的酒味。
“墨王爷!”纪倾月怔了一下,冷声开口。
萧平墨依旧将她抱在怀里,一点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纪倾月迅捷的抽出一根银针,照着萧平墨的穴位扎过去。
虽说纪倾月背对着萧平墨眼睛看不到,却对需额为的位置清楚的很。
那银针正正的插在萧平墨手臂上的穴位,纪倾月向后肩膀用力,把萧平墨撞得后退。
跌跌撞撞好几步,他才撞到桌子停下来,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墨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怕疼了?”纪倾月被强迫抱住心中不悦,转头去嘲讽萧平墨。
却突然见他还是那身被划得有些破烂的衣裳,小臂上的伤口经她这么一撞竟又隐隐出现血迹。
“我说过,诊治之后不准喝酒。”纪倾月闻着血腥气和酒气,莫名烦躁起来。
萧平墨抬头看她,双眼竟有些发红,“你护着那群人,是看上谁了?刘彦宏?还是对萧宁武心不死?”
纪倾月愣了一下,更加气愤,“墨王爷喝醉了吗?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还想不想治病了!”
“谁稀罕!”
萧平墨嘟囔一句,起身要走。
那语气里竟有一些委屈,让纪倾月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你……还有伤呢……”纪倾月这会儿倒是底气不足了。
萧平墨看了一眼手臂,“小伤。”
“早和我说这个呀,现在怎么办?你说?算了算了,你去了别让县男说话,自己先赔礼道歉,酒菜钱也从你这出!”
纪攸急了一会儿想出个办法来。
“好,就照父亲说的办。”纪倾月点点头。
纪攸又嘱咐纪倾月几句,提醒她不要去晚了,便让纪倾月回去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还只是清晨,纪攸就派人催纪倾月启程了。
“父亲,要正午才吃呢。”纪倾月扶额。
“你懂什么!哪有让县男等你的道理,你先赶过去,等着人家就是了。”
纪攸不由分说,将纪倾月赶出去了。
纪倾月坐在车上,摸了摸自己还空着的肚子。
她刚锻炼之后洗漱干净,根本没来得及吃一点东西呢。
“你们饿不饿?”纪倾月问青萍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