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斌拿着一个外衫,看看纪倾月,又看看烟雨。
这二人在里间,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多穿,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晚上风寒着呢。
可是,就这么一件,该给谁呢。
往日倒不需考虑,直接给烟雨就是,可现在……
纪文斌犹豫不决,就见一件华丽的大氅被人盖在纪倾月身上。
纪文斌见那贵重的大氅,便知道墨王爷帮他做了抉择。
他也不需要纠结了,直接将外衫给烟雨穿了。
烟雨把衣服穿上,不经意的看向纪倾月身上的大氅,嘴角却含着笑。
“就我这着了?”纪倾月皱眉。
“对,那些镖师吃干饭的吗,都这样了还在睡。”萧平墨又给纪倾月紧了紧大氅。
镖师们是被龙泉他们给推醒的,起来之后都分不清南北。
“今个是怎么了,全睡得这么沉……”
镖师们的脸上心里都不好受。
他们自诩警醒,却让雇主置身火海,实在是,丢人!
龙泉在他们的屋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临走带了一截烧过的香出来。
“王爷。”
龙泉把那香拿出来。
纪倾月看着那半截香,“有些熟悉啊。”
萧平墨看看香,有看看纪倾月,“你见过?”
纪倾月把那香拿过来在鼻子下嗅了嗅,“闻过。”
萧平墨慌张的把东西从纪倾月手上抢下来,“怎么不小心点,随便就碰。”
纪倾月抬头看了看他举起的手,“你不也碰?”
这东西只有点着了闻才会出事,也不知道萧平墨在担心什么。
“我是男人!”萧平墨回道。
纪倾月嗤笑一声,“男人了不起,还不是让人下了药。”
萧平墨还想和纪倾月辩解他什么时候被人下药,忽地想起初见她那次,是在床上,他的确被下了药。
“所以还是你那不知尊卑的姐姐干的?”
纪倾月摇摇头,“这香出自一人之手,被药师制出来,谁买去就不好说了。”
萧平墨也低头问了一下那半截香,却什么也品味不出来,“你还有几分能耐嘛,怎么还被算计了?”
有能耐的是我,又不是原主!
纪倾月没回萧平墨。
周遭安静下来,忽听得有人报,“院子里有被动过的迹象,没有东西丢了,倒像是有人在寻什么。”
那人是萧平墨手下一个护卫,刚清点过东西。
纪倾月和纪文斌又去查看了一遍,除去烧毁的,什么东西也没丢。
院子已经被烧坏了一部分,纪文斌和纪倾月只能去另外的房里睡。
可众人哪还能睡得下。
纪倾月让青萍把一个木盒子贴身带着,转头看了纪文斌一眼,“你知道贼人在寻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纪文斌坐正了身子。
纪倾月挑挑眉头,笑而不语。
纪文斌不高兴了,“你怀疑我?”
一晚上两姐弟都没在继续说话。
翌日清晨,纪文斌依旧骑着高头大马,里纪倾月的马车远远的。
倒是萧平墨凑过来,“你看你这马车还分了两个车厢有让人躺着的地,不如让我去补个觉吧。”
他倒是不客气,纪倾月还没点头,便一步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