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说得对,太后娘娘的旨意自然应该执行。这两天实在是因为翠云她们姐妹二人想要说说话,才违背了太后的旨意。”萧宁武说的咬牙切齿。
萧平墨淡然的看着萧宁武,“说得对,你还不如放人?”
萧宁武深吸了一口气,让人把路给让开。
“倾月小姐,这下你可以好好的抄佛经了,记得把字写的好看点,说不定太后哪天心血来潮去抽查呢。”
萧平墨直接让纪倾月上了王府的马车,连衣服都是让人重新整理在送回纪府的,他们是一刻钟也不多呆。
太后娘娘怜惜纪倾月,没让纪倾月去尼姑庵苦修,只让她在纪家的佛堂里面礼佛。
萧平墨看着那俭朴的房间,叹了口气,“是我不好,害你住这种地方。”
他语气里面,带着一点自责。
“其实也还行啊。”纪倾月大咧咧的做到床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
“你还那么年轻,就要陪佛像待着了,你本应该穿着最漂亮的衣服,上最好的马车,成天出去游玩的……”萧平墨有些懊恼。
纪倾月打了个冷颤,“墨王爷,我可不想出去招蜂引蝶。要知道,每次我一出去总会摊上事情,我是一点兴致都没。”
纪倾月好一顿劝,终于扭转了萧平墨对佛堂的印象,高高兴兴的出去奔走,为娶妻大计努力去了。
纪倾月叹了口气,倒在床上,眼底尽是迷茫。
她似乎对于萧平墨,越发的舍不得了……
纪倾月把袖子盖在自己的脸上,扯动了伤口,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一直没有处理。
青萍忙着和纪翠云的丫鬟对峙,没注意萧宁武突然把纪倾月推到让纪倾月擦破了皮。
萧平墨见到她的时候,纪倾月早就把袖子垂了下来。
要是真让萧平墨那家伙看到,齐王府怕是还要被闹一场。
纪倾月盯着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发呆,源氏从门外走进来。
“诶呀,我滴那个侄女啊,怎么没在齐王府多呆两天。”源氏的胳膊上挎着一个食盒。
萧平墨神出鬼没,反正纪家的护卫是从来见不到萧平墨进来。更不必说自家的这些亲人,纪倾月觉得,萧平墨很可能就是在源氏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的。
“婶子,你坐。”纪倾月站起身来迎客,“翠云姐姐虽说想让我陪着她待产聊天解闷,可太后懿旨说的是在家中佛堂礼佛不是?我怎么好抗旨不遵呢。”
“这倒也是,毕竟是太后娘娘的旨意。”源氏点头。
源氏在凳子上坐下,食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来。
这是有话和我说?
纪倾月暗暗的打量着源氏,给她倒了一杯温茶。
“婶子,你这一天可不少操劳,还来看我。要是有事,可要说啊,咱是一家人。”
到底还是纪倾月先开了口。
源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多操劳,中馈都是老妇人管着,我就是打打下手,给她帮忙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