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小姐去齐王府住着,觉得如何?”徐姨娘站起身来,对着纪倾月轻笑。
“一晚罢了,我能品出什么来?”纪倾月指了指椅子,“坐,齐王府的池塘景致不错。”
徐姨娘并未多想这句话,又说道,“本来这佛堂可是僻静得很,个把月没人来上一趟,倾月小姐进来之后,倒是有了些烟火气。”
纪倾月是知道,徐姨娘过来的时候,怕是和二房的人遇上了。
“我大概不适合清净吧。”纪倾月轻笑,坐下来,“不就是因为我琐事缠身,才要学习佛法,清净身心吗?”
“我今日过来,还是有一件事。”
徐姨娘从怀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匣子,放到纪倾月手边,“这东西本就是倾月小姐的,现在该还回来了。”
纪倾月疑惑,难不成是母亲留下的什么东西?
纪倾月打开匣子,里面是城里商铺的地契,好几张白纸黑字摆在匣子里面。
“这……”纪倾月愣住了。
她真是没有想到徐姨娘竟主动将这东西给拿出来了。
“请倾月小姐手下。”徐姨娘点头笑着,便起身要走。
这一个乌黑的朴素的盒子,里面的地契一张就可以有几千辆银子的价值。
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徐姨娘竟一点也不心动?
纪倾月轻轻说道,“纪府里面,父亲儿女众多,宋娇看我们姐弟不顺眼,奶奶也看不过来这些孩子,就连我弟弟,也与我有嫌隙,只有徐姨娘,对我这么好。”
“倾月小姐,那本就是夫人带进来的嫁妆啊。”徐姨娘温柔的说道。
纪倾月摇摇头,“徐姨娘,是不是在路上遇到婶子了?她是过来要铺子的,徐姨娘是怕我难做吧?”
“倾月小姐,长得和夫人像得很。”徐姨娘并不回答纪倾月,反而说起别的,“夫人对我们好,我反过来报答倾月小姐不是应该的吗?”
“徐姨娘,你就连铺子都还给我了,以后凭借什么在纪府立足呢?你膝下又没有子嗣。”纪倾月说着,就去给徐姨娘把脉。
从太后那里回来之后,纪府上下自然是知道纪倾月懂得艺术,纷纷猜测是成嬷嬷交给她的。
纪倾月对此并没有表示,但是纪倾月会把脉的事情已经是人所众知了。
徐姨娘自然也不例外,纪倾月抓住她手的时候,徐姨娘立马把手缩回来,“没有子嗣便没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倾月小姐继续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徐姨娘叫上自己的贴身丫鬟,急急离开。
纪倾月皱眉看着徐姨娘单薄的背影,如果徐姨娘是个现代女子,那她不想要孩子纪倾月是理解的。
可在这里,母凭子贵,身为一个侍妾,她怎么会不想要孩子呢?“
青萍站在纪倾月身后,小声嘀咕着,“徐姨娘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啊,老爷可一半时间都在她那呢,宋娇总不可能现在还能把手伸出来,要不是徐姨娘身子有问题,那就是别处出了什么差错?”
“她身子有问题。”纪倾月笃定的回道。
“啊?”青萍没想到纪倾月会这么回她,思考了一番之后发现这也没什么不对,不然徐姨娘怎么会一直没有孩子呢,“真是可惜了。”
纪倾月点点头,把匣子关上,扔到青萍手里,“赶紧送二房那里去吧,别让人家来找了。”
“主子,这可好多铺子呢,全送过去?就算你不留下两个,也可以给你文斌少爷送去嘛……”青萍小声说着,觉得自己手里这轻巧的盒子重若千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