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斌看着纪倾月,“我知道……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和我说,我不会不管你的,你是我阿姊,永远都是。”
纪倾月心头一颤,眼里竟然有些模糊。
原主是个傻子吗,这么好的弟弟害成那样!
“你担心,萧平墨对我很好的。”纪倾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纪文斌的眼睛也是红的,低着头,不敢让纪倾月看出什么来。
姐弟二人继续沉默着,就这么坐了一下午。
烟雨拿着扫帚扫了好几遍院子,屋里的两人就是相对而坐,也不说话。
烟雨也不好闯进去打扰,在外面待得无聊。
终于到了晚饭的时候,烟雨才抓住送饭的机会进去。
凌晨,天还是黑的。
纪倾月被三个贴身丫鬟拽出被窝,洗脸梳头,一阵折腾。
不知折腾了多久,纪倾月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她肚子饿的时候。
中午了,她想吃饭。
“找个馒头给我,我要饿死了。”
青萍从外面拿进来上面印着喜字的馒头,放在纪倾月手里,纪倾月挑着干净的地方吃了。
大婚有很多规矩,纪倾月在丫鬟的照顾之下,尽量避免着做出不合适的事情。
纪倾月整个人处在晕乎乎的状态之下,被纪文斌背到花轿上去。
路上纪文斌好像还说只要纪倾月一声令下就把纪倾月带跑的话,纪倾月记不清了。
十里红妆,真不是盖的。纪家和湘王府的喜事,让每个看客都得到了甜头。
纪倾月身边的丫鬟走一处就抛洒铜钱!
纪倾月坐在花轿里头,只觉得处处偷着喜庆。
只是,本来只有三个丫鬟撒着钱的,这会儿却又来了几个仆妇,扔起了金叶子!
本来都在看热闹的人看到金子就发了疯,疯抢上来,场面乱作一团。
萧平墨正骑着马在前头走着,这会儿被人流给隔开了。
纪倾月只觉得轿子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几个抬着花轿的壮汉被人流冲击着,不得已只能将花轿放下来。
纪倾月暗道不妙,把盖头掀起来,就想出去。
却没想到她这敢掀开帘子,就有一把利剑刺进来。
纪倾月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刺中。
陌染不知从哪里来的,飞身一脚把人手腕提的向上而去,空手夺下长剑。
“主子,有人使诈,您藏好了!”
陌染把帘子撩下来,转身便和几人战在一起。
纪倾月把骨哨摸出来,吹了一下。
声音掩盖在人声里面,根本分不清。
死侍一直跟着自己暗中保护,看见这个情形估计早就上来了吧。
纪倾月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把哨子再收起来。
她从缝隙里能看到陌染是以一敌众,也不知道陌染能坚持多久。
虽然陌染和人战斗着,抢钱的人却状若疯魔,把纪倾月的轿子撞的晃个不停。
知道萧平墨拿着一把刀杀过来。
黑衣人的血洒了他们一身,终于把这一处让了出来。
“好好的喜日,就这么见了血。”
纪倾月听到外面萧平墨的怒骂。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被杀的被杀,被抓的被抓,百姓自行散去,离得远远的。
“换条路走怎么样。”萧平墨立在轿外,和纪倾月商量着。
“这可是礼部定的路线。”纪倾月轻轻笑了,“改了就改了吧。”
换了路线之后,果然没在有什么意外。
甚至于还比预定的时候早到了湘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