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来帮忙的老军医立在一旁感慨万分,他们是切实感受过以前战争的残酷的。那时只有战后才可以救人,很多不该死的将士都死在没人医治。
可是现在,战场上的伤病第一时间被救,他们的性命被新军医从鬼门关上给抢回来了!
玄城在交接之时万分忙碌,人员来来往往,嘈杂有井然有序。
一个玄城投降的小将领疑惑的问身边湘王的士兵,“怎么湘王军中还有女人?”
“那都是我们的新军医,可了不得。你知道昨天有多少人被救回来?就算是你们玄城的士兵,也有不少得了救呢!”
在湘王军队中,新军医渐渐成为一种口碑。
令纪倾月惊讶的是,竟没有人因为新军医中有女子前来发难。
厮杀汉是认理的,谁救了他们,救了兄弟们,那就是恩人。无论是男大夫,还是女大夫,都一样是救人的大夫!是保护他们性命的保护神!
新军医的名号至此打响,军中行事也更加方便。
那三个老军医虽说不懂纪倾月的医术,也还是有些本事的。自从和纪倾月说开了之后也带了几个学生,把自己的医术教授出去。同时,他们也在学习新军医的医术,补充自己的不足。
工程之后的第三天,李佩清找到纪倾月。
“公子,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不学缝合,能不能做好医生啊!我也想做救治重伤员的任务,可我,我不想学缝合。”
“那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我看你的名字叫的儒雅,倒不像是个寻常乞儿?你身世是什么样的?”纪倾月歪着头,“当然,你若是不想说也可以,我不会为难你。你聪明伶俐,可以跟着我学其他救人的法门,我保证不会藏私。”
“我……”李佩清流下泪来,“我父亲是朝廷中的官员,yin言获罪,被流放的途中,被人活gua了……”
纪倾月听着李佩清的话瞪大眼睛,“你,没事了,没事了。”
纪倾月把李佩清抱在怀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别怕。”
“公子,我娘在那之后也自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活到现在,就是想不通,皇帝明明都流放我爹了,为什么还要派人过去杀他!为什么!他不是仁君吗!”
“别哭了,别哭了。那不是仁君,那就是一个带着虚伪面具的恶魔。你年纪还小,不该承受这些。今后就在军中好好学医术,等着墨王爷打进皇宫里给你父亲报仇!”
“嗯!”
李佩清重重点头,而后意识到自己被湘王妃抱着甚是不妥,赶忙脱身,“多谢公子。”
李佩清离开营帐,纪倾月抬起头来,“陌染,你从刚才起神色就一直不太对。”
陌染重重的跪在纪倾月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既然心里愧疚,就好好教导那孩子武功吧。我看他因为自己力气不够,救人不方便很懊恼,你帮他多多锻炼。”纪倾月说道。
“是,主子。”
……
湘王的军队在玄城修整下来之后,伤病安家的问题便突出了起来。
也不算突出,将领们都认为定例的抚恤没有问题,就连士兵自己都觉得墨王爷没有亏待他们。
纪倾月却是认真算过,这点银子不够他们回去度过晚年。
这些在沙场上浴血的将士,晚年之后必定穷困潦倒。
“你若得了天下,这些军士迟早是一个变数!”纪倾月在萧平墨的身边坐着,看着他批阅公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