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点美感也不动,随便插上两枝花,以她县男的尊贵身份估计也没有人敢乱说话。
李沉鱼抓住刘丹阳联系插花的时间,偷着来见她。
当然不能显得自己是特意过来找人的,要是偶遇才成。
接过,李沉鱼就看到刘丹阳认真的在一处亭子修剪花枝,但是吧,花呢?
丹阳县男您能解释一下插花为什么没有花吗?
难道是您不小心剪下了花骨朵?还是一连着不小心剪下了十几个?
“公子叫我过来那点盆栽过去书房……呀,这不是县男嘛,给县男请安。”
李沉鱼看了一会儿,还是走出来假装巧遇。
“拿吧拿吧,随便拿。”刘丹阳似乎跟插花较上劲了。
“小的听说县男过几日就要和齐王世子订婚了,这是在练手艺吗?”李沉鱼一脸好奇的凑上去。
“你以为我是为了成亲练的吗?不,我是热爱插花艺术。”
李沉鱼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
丹阳县男,说这话您真的不违心吗!
刘丹阳将最后一支剪秃了的花插进花瓶了,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她的大作,终于完成了。
“你怎么还没拿走?”刘丹阳转头就看到李沉鱼还在那站着。
“小的,小的就是为县男有一点不平。明明县男的手艺这么好,插花这么艺术,却要……却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了!”
“此话怎讲?”
“齐王世子心里头,有人呢。只不过啊,那人他是不能得到了。”李沉鱼说道。
“哦?你倒是知道不少?”刘丹阳挑挑眉。
“当初齐王世子在酒肆里面喝醉了酒的时候,小人在一边伺候公子呢。”
“他和我哥哥在酒肆里喝酒?还乱说话了?”刘丹阳搓着下巴,“我没听我哥和我说过这事啊!”
“当时公子醉了,不然怎么会让县男您答应这门亲事。”李沉鱼叹道。
“那你说说,他心里边有谁?”
“我,小人能说?”
“自然,我不会告诉旁人的,快说。”刘丹阳凑近了让李沉鱼小声说出来。
“是,皇宫里面那位,他们以前有过婚约的。”李沉鱼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哦,我知道这事。”刘丹阳点点头。
“齐王世子已经不止一次失言了,上次还在众人面前说自己娶皇后的妹妹就是因为皇后不能生育呢,现在皇后娘娘倒真治好了自己的病!”
刘丹阳比耿分月要沉稳的多,李沉鱼说了一大堆纪倾月和萧宁武的过往,她却不为所动,听的还挺来劲!
李沉鱼是真拿不准刘丹阳是个什么想法了,这到底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呢?还是比耿分月还蠢?
“我哥在哪?”
刘丹阳给李沉鱼送上一杯凉茶,问自己的丫鬟道。
“现在应该是在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