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能不能找来,让他帮我画一幅人像?”
“主子,这人你也是知道的啊。”陌染笑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熟视无睹了?”
“我也认识?谁?”纪倾月奇道。
“先不叫主子知道,我去把人请过来,见到了主子肯定就知道了啊。”
纪倾月醒来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凌晨。
索性就起床洗漱吃饭,陌染则是等天大亮就出去找人。
纪倾月借着这次噩梦,是想主动出手把李沉鱼找出来了。
她现在可是皇后,有着莫大的权利。将李沉鱼的画像撒出去,就不信没人见过!
纪倾月慢悠悠的喝下一口茶,没等多长时间,就看到陌染带着两人进了凤凰殿正殿。
其中一人是萧平墨,另一人是画师。
那人身姿欣长挺拔,脸上稚气未退,却已经沉稳持重。
纪倾月睁大了眼,“文斌?”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凤凰殿中,纪文斌带着笑意对纪倾月行礼。
“快起来吧。”
纪倾月虚扶了一下纪文斌,然后疑惑的看向一边的陌染和萧平墨。
“已经许久没和文斌见面了吧?看看这小子,是不是都变得不一样了。”萧平墨笑着说道。
“是有些时候没见了,只是,也不至于变这么多吧?”纪倾月有些惊讶。
虽然纪文斌正处在青春期的时候,成长的速度很快,可是仍然超出了纪倾月的预料。
不仅脸上出现了青涩的胡茬,身子也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可能是营养都长到身高上去了,纪文斌倒是和以前差不多瘦弱。
这些变化纪倾月还能接受,现在纪文斌的嗓音,从青涩稚嫩变得深沉稳重,倒是让纪倾月有些不习惯。
“长得比我高这么多啊。”纪倾月轻笑。
“阿姊,长得高我也是受你吩咐的,让我做什么,你说便是。”纪文斌也跟着笑起来。
随着纪文斌低沉的嗓音,本来俏皮的话也变得有韵味了。
“文斌一直在营中受训,如今表现扎眼,很是突出。将军士卒,都对他有很好的评价。依我看,再磨练磨练就能成为我临天国的栋梁了。”萧平墨很是欣慰。
纪文斌腼腆笑笑,却又有着底气与自信。
萧平墨说的是真的,纪文斌的天资很好,在军中能与将军一级的交手,也不落下风。
现在纪文斌的眼里,已经不再有纪家时那种阴郁了。
“阿姊要我画人像?”纪文斌从怀里拿出一根白布包裹的细碳棒出来,“这东西是我自己用的,挺方便。在军营里面可没有给我放笔墨纸砚的地方,我就用这个。要是想画了,随便扯张纸就能画出来。”
陌染适时的把桌案上的宣纸摊开,纪文斌走到桌前,手持炭笔,认真的看着纪倾月,“阿姊,你要我画什么?”
“是一个女子的画像,我说她的特征,你看看能不能画出来。”
纪倾月照着自己的记忆,慢慢的说着。
她说了一些之后,纪文斌就提笔在纸上描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