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月说完便不做声,陈泗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这说明萧平墨十分看重纪倾月,不仅要她当皇后,还让她独霸后宫。这个皇帝从心底里愿意和纪倾月一个人成为夫妻。
陈泗旭想了一会儿,又看向纪倾月的肚子。
纪倾月知道陈泗旭的意思,直接拿出刀往自己的肚子里插了一刀。
陈泗旭险些叫出声来,万一像他猜测的那样,纪倾月编造了一个谎言来证明自己在萧平墨心里的地位,那孩子就应该是真的。
这一刀下去,可真把他吓了一跳。
肚里的棉花顺着裂口冒出,纪倾月把棉花塞起来,把自己的衣衫重新摆弄了一下,就让人看不出异样。
陈泗旭喘了两口气,“第一,你凭什么确定萧平墨是个长情的?万一他只是现在为你做到如此呢?第二,虽然孩子是假的,你怎么能让我相信当今皇帝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呢?”
纪倾月挑了挑眉,“舅父真是心思缜密。”
“其一,萧平墨变心的时候我可以用银蛊虫,你们送来的其他女子恐怕做不到随便收服一只蛊虫吧?其二,你要是不信,我改日带你亲自去和萧平墨确定。”纪倾月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舅父现在可是知道了我好大的秘密呢。”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陈泗旭靠在椅子上看着纪倾月。
“说出去对舅父您有什么好处呢?还是保守这个秘密,对你的用处更大一些。”纪倾月轻笑,“这就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若是陈公子还是没办法替我说服陈家,那我也只能另寻其他人。虽然找起来麻烦,我却也是不急的。”
陈泗旭看着纪倾月的眼睛,“你这种谈判的手段,不用在商业和外交上,简直是暴殄天物。来人,把梓旸道人请进来。”
随着陈泗旭向外高声的吩咐,纪倾月知道自己成功了。
等梓旸道人进来之后,纪倾月已经把玄铁刀收起来。
“道长,我这有一个道符,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东西,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与画出这道符的人见上一面吗?”
纪倾月从怀里拿出一张早就临摹好的宣纸,问道。
无常留在纪倾月手上的道符,只有鲜血沾染的时候,还必须是纪倾月血液沾染,才能看得见。
梓旸道人一见到纪倾月纸上的符篆,就变了脸色。
“皇后娘娘怎么会有这等符画?”梓旸道人诧异道,“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勾勒的!”
纪倾月虽然被梓旸道人严厉的语气弄得有些紧张,却同时有了些希望。这个道人识得此符咒!
“敢问道长,您可能破解这符咒?将其解开之后,我才好告诉你它的来历。”
“这需要好好研究才能破解呀!”
梓旸道人也没想现在就看出门道了来,直接将宣纸揣进了怀里。
纪倾月下意识的说道,“我每次出宫都不方便,能不嫩现在……”
“皇后娘娘,破解这符画,可是比皇后娘娘出宫一次还要难呀!”梓旸道人说道。
“那好,今日我便先回去了。一有消息,请舅父立刻派人通知我。”
纪倾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毅然起身。
陈泗旭也没留纪倾月,将她送走。
纪倾月坐在陌染的马车上,有些担心回宫的时候会被查到。
连出宫都要严格检查,进去的时候恐怕还要更加严格。
可事实是,守卫只是看了一眼陌染的腰牌,就把人放进去了,丝毫没有检查车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