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皇上只看中了我一个?”
萧平墨转过头来看纪倾月,“从今往后,也只有一个。”
纪倾月眨眨眼,“哦。”
眼看着龙泉想来报告,又碍于自己在这,纪倾月说道,“龙泉将军应该有事禀报,我就先离开了。皇上要有什么想质问臣妾的,凤凰殿随时等着。”
龙泉见纪倾月离去,才上前来禀报道,“皇上,陈泗旭在陈家别院招揽了不少道人。”
萧平墨看着纪倾月离去的背影,没有接话。
龙泉犹豫一会儿,抱拳道,“皇上,末将觉得,您和皇后娘娘……现在陈家内部矛盾重重,您为什么不和皇后娘娘说是怕陈泗旭利用皇后娘娘,别有用心呢?”
“若是青萍有一个娘舅,救她多次。你能随便就告诉她那娘舅在利用她?你说出来青萍会如何看你?你拿的出证据?”萧平墨缓缓说道。
“是末将鲁莽了。”
萧平墨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批阅奏折。
纪倾月回到凤凰殿,心里已经打好了晚上与萧平墨摊牌的腹稿。
大不了就死,真当她喜欢在没有空调的古代在肚子里塞个枕头?
真当她喜欢独霸后宫?现代法律可是保障的一夫一妻制!
真当她贪恋权势?现代社会的秩序不差,她能力也不差,混的也不会比现在差!
转眼就是端午,萧平墨那天没回凤凰殿。
这几天里,萧平墨似乎都在处理政务。
将腹稿琢磨好几遍的纪倾月也来了脾气,既然想互相猜忌那就来呗,谁想说是的。
端午当天,纪倾月穿着礼服,站在萧平墨身边,于百官贺拜中上了龙楼。
纪倾月对百舸争流没有一丝的意动,只觉得有口气闷在心中。
宫门对她锁了,她这是这几天来唯一一次出宫。
要不是端阳有大礼,萧平墨估计都不会将她带出来。
宫门严锁,陈泗旭的消息自然也就传不进来,纪倾月都不知道梓旸道人有没有看出那符咒的门道。
纪倾月无所事事的看着岸边的人群,忽然在纪屺峰的身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陈泗旭!
陈泗旭一直看着纪倾月,见她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立刻用手指在空中画了几道。
纪倾月一眼就认出来,陈泗旭是在鬼画符,他在传递关于符咒的消息!
“看什么呢?”萧平墨突然拉住了纪倾月的手。
纪倾月条件反射就想抽走,却被萧平墨紧紧攥住,“看看岸边人流。”
萧平墨将纪倾月拉到龙楼的另一侧,“这边人更多些。”
纪倾月还想继续看陈泗旭,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龙楼在江水中不急不缓的划着,纪倾月心里却只想着陈泗旭那鬼画符。
“最前面那艘,是陈家的船?”萧平墨忽然开口问道。
一边的太监仔细辨认,“回皇上,那上头正是陈家的族徽。”
在龙楼周围,几十条小舸争着向前。
“京城的龙舟赛,还能让南江的人拔得头筹?”萧平墨问道。
“皇上,这只是刚开始,您看后边,咱北江的男儿也不差。”太监立马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