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泗旭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花言巧语将太后逗的很开心,不时笑出声来。
纪倾月的眉头渐渐皱起,她和太后不和的小道消息能传的漫天飞舞,陈泗旭不会不知道。
现在陈泗旭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上了船,却不见自己,反而是给太后送礼物?
“草民有一表妹,人长得标致,才艺也是无双,我娘亲前些时候把她送到了宫里……”
“还有这事?后宫里面出了你那外甥女,哀家可没看到旁人!”
“虽然人是送进了宫里,可皇上没将她留在身边此后,我那表妹不死心,又留在戏园子里,要学唱戏。草民怕我那表妹年轻气盛,惹怒龙颜……”
陈泗旭对着太后缓缓说道。
“这你可不用担心,有皇后娘娘在,还没有那个女人能来到皇帝面前,何谈惹怒?”太后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这惹怒一说固然好。”陈泗旭哈哈一笑,“我那表妹才艺无双,比起外甥女来也不差。她们两人一刚一柔,若是都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着,其他女人也不会多出什么念想。”
“陈公子,你有什么想法就明说吧,这一下子明珠也不是凡物,哀家可不敢乱收。”
“回太后娘娘,此事是因为,陈某自己为皇上备下了二十名美人。”陈泗旭轻轻拱手道,“草民此次前来就是希望太后娘娘能看着点我那表妹,别让她在皇帝面前有所表现,如此,陈某的二十名美人才有机会送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娘亲送进来的人,你却要防着?”
“太后娘娘,我并非是陈家如今当家那妇人的亲生子啊!虽然我以娘亲的礼待她,可她对我,却不如对我那一对外甥外甥女!我看她有将家产都留给纪家儿女的意思,实在是心有不甘啊,这才请求太后娘娘帮我!”
纪倾月蹲在狭窄的通道里面,腿有些麻,呼吸也不顺畅。
头脑晕沉之前,她和寒潭已经退回自己的房间里了。
纪倾月揉着自己的脑袋,心里想的却是,我这舅父还真是个精明商人,押宝也不压在一人身上。
陈家的老夫人,把天书塞到自己娘亲嫁妆里面那个,难道还真能对自己素未谋面的两个外孙绝对信任,要把陈家家业交过来?
纪倾月脑子里的思绪有些乱,因为缺氧一时之间也想不清。
她还没坐下多大一会儿,上头加班的锣鼓声忽然大了起来。
“娘娘,快要接近终点了。”
纪倾月在寒潭的搀扶下起身,往上面走去。
走上楼梯,陈泗旭却是也刚好从太后那屋出来。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陈泗旭弯腰行礼。
“陈公子,别来无恙?”纪倾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泗旭。
陈泗旭抬起头来,似是笑了一下,“皇后娘娘前些时日让草民赏看的画,草民看出一些名堂来了。我家中幕僚说的是,十二时辰中画作必然有十二种变化。可皇后娘娘的画似乎只是其中一种形态。要是能将十二幅画收齐,才是典藏之作啊!”
纪倾月皱起眉来,她记忆中的几次符咒,到真在细微处有些不一样。
这梓旸道人也却是是厉害,只从其中一种状态就能推导出还有其他的形制。若是十二种形制都集齐,会不会就能破解了符咒,见到无常?
“娘娘,要到终点了,依照礼数,您是要上去观礼的。”寒潭在此时提醒道。
纪倾月嗯了一声,转身向上行去。
陈泗旭看着纪倾月的身影,没继续跟上去。
龙楼之前,大小船只都慢下来。
胜负早已定下,虽说在北江,陈家的船还是以半个身位赢了齐王府,夺得头筹。
纪倾月一路微笑着收礼,然后和萧平墨一起下穿参加大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