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低头皱眉,纪倾月对寒潭客气温和,却终是有一丝不信任,“或许皇后娘娘信不过我……”
“和你无关。”萧平墨摇摇头,“从陌染她们背纹魮调走之后,她就故意按规矩办事……生我的气而已。”
萧平墨却是防着陌染被陈泗旭利用,反过来害了纪倾月。但这事他也不敢随意和纪倾月说,无凭无据的显得他小人之心。
“回去吧,这件事我来办。”
寒潭福礼告退。
纪文斌接到了萧平墨的口谕,立马从城外军营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在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就进宫里来了。
“阿姊,又找我什么事啊?还是画画吗?”纪文斌心里对上次帮助纪倾月感到骄傲。
“没事就不能叫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啊?以前在纪府天天都能见,现在见上一次却要一两个月了。”纪倾月轻笑。
纪文斌跟着笑起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笑,但是见到纪倾月他心里就是开心。
“你在军队里许久,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啊,给阿姊说说。”
“有啊……”
纪文斌坐在椅子上滔滔不绝说了好多,他在大营里面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就都讲给纪倾月听。
“你在营中出众,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建功立业。”纪倾月笑着笑着,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娘亲她看不到了……”
纪文斌面色一暗。
“娘亲的祭日快要到了,却不知道外婆会不会想起来……”纪倾月叹息着说道。
“肯定想起来了啊,要不然……”纪文斌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纪倾月看着纪文斌,“要不然什么?”
如果陌染没有被萧平墨支开,纪倾月就不会想闭塞了耳目一样,大可以让陌染探查陈家的老夫人有没有找过纪文斌。现在,纪倾月也只能试探了。
“阿姊……”纪文斌抿着唇,脸憋得通红。
“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既然你不想说,不说就是了。”
“不不不,阿姊,外婆前几天派人找我,说是让我去一下南江,还说想祭奠娘亲……”纪文斌赶忙道。
纪倾月点点头,陈泗旭那天在太后面前说的话也有了几分可信度。陈家老妇人多年没有和自己的外孙打交道,就是有心把家产送出去,也要先拉拉感情不是?
纪倾月还觉得,陈家老妇人是希望和自己接触的,只不过自己处在皇宫之中,还被萧平墨看的如此严。
“那你是怎么想的?去一趟南江?”纪倾月笑着问道。
“还行吧,唔,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没见过外婆是什么样子呢。”纪文斌说道。
纪倾月轻轻点头。
她还没说什么,刘丹阳的声音就从殿外传进来。
“倾月,我这次可给你赚了一大笔钱,外商的能力也真是厉害!”
虽然是在皇宫里面,刘丹阳却下意识里还是以往那种性子。
纪文斌听这声音就一下子站起来,“阿姊,我就先走了。”
“这就走了?我还和皇上说要和你一起吃饭呢。”纪倾月愣了一下。
“换个日子把,阿姊。”纪文斌四处看看,像是在找后门一样。
纪倾月错愕的看着纪文斌,又看到纪文斌的要带上系着一块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