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身体好得很,就算连着通宵也不见得会有什么问题,此时却顺着纪倾月的意思办了。
她倒是没有做多余的表演,因为寒潭的演技不是很好,怕把事情办砸了,不然寒潭还应该顺势打一个哈欠。
“我这会儿吃的不少,倒是有些困倦。你们在外边守着。皇上过来之前,可得把我叫起来。”
纪倾月扶着肚子起身去寝房。
“娘娘且安心,奴婢在外边守着。”王媛媛把纪倾月服侍着躺上床。
纪倾月没过一会儿功夫,就呼吸绵长,仿佛睡着了。
“娘娘?”王媛媛进来替纪倾月盖被子的功夫,轻轻叫了纪倾月两声。见纪倾月没应,呼吸又悠长,王媛媛觉得纪倾月定是睡过去了。
王媛媛将卧室的门关好,没去殿外候着,却在房外找了个地方坐下。
萧平墨来到凤凰殿的时候,王媛媛没有叫纪倾月。
“皇后她睡下了?”萧平墨见前殿没什么人,寻到此处就见一丫鬟坐在门外。
“是,娘娘已经睡熟了。”王媛媛回到。
“那你也退下吧,别讲她吵醒了。”
“皇后娘娘今夜睡得很深,说话的声音不会讲她吵醒的。”王媛媛站起身说道。
萧平墨蓦然眯起眼来,浑身透出冷冽的气息。
“皇上放心,只是加了一些安神的调料,不仅不会伤到皇后娘娘,反而还会起到安胎的作用。”
在卧房里竖起耳朵听的纪倾月却是有些惊讶,王媛媛居然主动承认对自己下了药?
“你胆子还真不小!”萧平墨压着自己的怒气和声音,“就算真说要帮助陈家老妇人,也没允许你们动皇后!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南江就不会有陈家了!”
奴婢已经说过了,这不会对皇后娘娘产生影响。“王媛媛轻叹一声,”皇后娘娘能得皇上如此恩宠,真是让人羡慕。只是可惜,我家那泗旭少爷也对皇后娘娘痴心一片。“
纪倾月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和自己只谈利益的舅父对自己痴心一片,你可真敢说。
“我们沈家有一种特制的玉佩,是家主的象征。其不仅能够号令在临天国的一切商贾掌柜,就连海外别国的势力见到那玉佩也要忌惮几分。我家老爷本事偷偷将其送给了泗旭少爷,可大少爷他竟然将这东西送给了皇后娘娘!”王媛媛继续说道。
纪倾月在床上眯起眼睛,原来这东西能量这么大?那为什么陈泗旭肯送给自己?对自己有意思这个选项肯定是不可能的,在戳穿自己不是原来纪二小姐的时候,陈泗旭和纪倾月之间就只剩下利益交换了。
那为什么陈泗旭还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自己手里?怕被陈家老妇人重新抢回去所以放自己身上保存?
纪倾月本来以为这只是陈家掌事人的象征之一,陈家的掌事人可不少。可如今看来,这东西没几块。
“泗旭少爷手下有不少道人,如今却似乎被皇后娘娘指派调查什么事情。皇上,虽然还不清楚泗旭少爷他是不是想在皇后娘娘身边图谋什么,就说他对皇后娘娘的心思,也不能容忍啊!”王媛媛缓缓说道。
纪倾月是真没想到,王媛媛给自己下安神的药不是为了*萧平墨,而是要把萧平墨和陈泗旭对立起来。
虽然陈泗旭不是陈家老夫人亲生的,可毕竟是养母,这两人的斗法也太狠了吧……
纪倾月在床上暗自咂舌,看起来在南江只手遮天的陈家,也是内乱不断啊。
“朕想做什么,不需要陈老妇人来指教。和你家夫人说,安心忍耐。朕自然不会让陈泗旭产生肖想。你先下去吧。”萧平墨沉声说道。
“皇上,是怕皇后娘娘会不开心?您将陈泗旭除去,把陈家的家业都交到文斌少爷手里,皇后娘娘才会感激您呢?毕竟她二人才是亲姐弟,就算文斌少爷改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