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贵重,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在这种特殊的时候。”纪倾月走回主位坐下,“寒潭,你先出去。”
寒潭刚想以皇后娘娘的安危反驳,就见纪倾月的神色很是严肃冷冽,立马应声飞快的出去了。
那种气势的纪倾月,寒潭还是*见。
纪倾月在凤凰殿里面对下人一直很好,因为纪倾月从现代的灵魂接受不了奴隶这种概念,平时也只是把侍女当成帮工的姐妹。
今日,纪倾月却是展现出了不一样的气场,将寒刃都吓了一跳。
“且先不说玉的事情。”纪倾月又指了指陈泗旭那桌子上放着的锦盒,“也不知道你和陈家老夫人什么仇怨,她送进宫来的宫女在萧平墨面前把你说成是情敌,想至你于死地呢。八成只有将这符咒破解,我产下一子,才能让萧平墨安心下来。”
陈泗旭将锦盒打开,里面正是各种形制不同的符咒摹本。
“陈老夫人准备让文斌改姓接收家产,取代你。她不信任我。你在龙楼上见太后娘娘,出来遇到我,相必你也猜到了我对你的目的有所了解。但眼下我手中没有可用之人,舅父……请你帮我破这符咒。”
陈泗旭听着纪倾月叫舅父的时候,呼吸一滞,“外甥女且宽心,交易既然已经开始,就必然会继续。那道人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你大可放心,我定让他帮你破了这符咒。至于这玉,我当时是为了避开老夫人的查探来着。”
陈泗旭哈哈一笑把玉佩塞进怀里,摹本也叠好了放入怀中,“多谢外甥女站在我这边。”
陈泗旭走后没多久,萧平墨就进来了。
“陈公子呢?”萧平墨见殿中只有纪倾月一人,问道。
“刚走,你没见到。”纪倾月笑笑。
“陈公子他,是个商人。”萧平墨很想再说的深入一些,却止住了。
“知道啊,但是还是也要重农抑商吗?”纪倾月轻笑,“商人管货物流通,用的得当了,会带来好处呢。只要还是控制得当,无需担心商人会囤聚货物,惑乱民生。”
“可若是商人不满足于蝇头小利呢?要是商人想要权利呢?”萧平墨反问。
纪倾月有些惊讶的挑眉,萧平墨是觉得陈泗旭威胁到了自己的统治地位,所以才选择帮助陈家的老夫人?
虽说陈泗旭在萧平墨与太宗皇帝的争夺中站队很有一番气场,可要说陈泗旭敢谋朝篡位,纪倾月是不相信的。
她倒不是对陈泗旭有多信任,而是知道,商人逐利,成为王国统治者有的时候并不能获得最高的利益。
纪倾月和萧平墨又争辩几句,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简单的一起吃个午饭,萧平墨便就又走了。
纪倾月窝在软榻上叹了口气,她只希望符咒快些破解,能见到无常将自己的名字写到那石头上,好让自己与萧平墨得一个孩子,这样的话,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吧……
……
“用皇后的懿旨,请陈公子进宫。”
太监看了萧平墨一眼,有些疑惑萧平墨如此的安排,却没有多问。
用皇后懿旨传人,陈泗旭的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大,莫非是皇上要对陈家的内斗有动作了?
宫人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对这一切只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一句多余的话也不多说。
传旨的来到陈家别院,陈泗旭整合梓旸道人一起研究符咒呢。
他这几天就在忙这事,连带着从梓旸道人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现在都已经能从中看出一些门道来了。
“外甥女这次怎么这么着急啊?就这么想要孩子?”陈泗旭撇撇嘴,“要是有消息了,我不就主动联系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