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
梓旸道人站起身来,十分确定的往东走去。
纪倾月别无他法,只好跟在后头。
走过了两条街,再往前走就是死胡同。
“我说爷爷,你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梓旸道人气鼓鼓的又扔了一把铜钱,“这回往南。”
两人继续往前走,七拐八拐的,梓旸道人一直在用铜钱占卜。
走了大半个时辰,梓旸道人才得意的往前边一指,“就这个院子,我们的生门啊!”
纪倾月皱起眉头仔细看了一眼那院子,“你确定?”
“确定!绝对是这!”
“是个屁啊!”纪倾月跺脚道,“这地方是应青把咱俩带过来的地方啊!好不容易跑出去了,你可倒好,带着我绕了半个时辰,又回来了!”
梓旸道人倒吸一口凉气,不解的又扔了一把铜钱,“卦象就是这么显示的啊!”
梓旸道人还想辩解,纪倾月却一把把他拽进巷子里捂住了嘴。
院门前,来了一行带斗笠的黑衣人,身后还有一辆马车。
马车停在院门口,上边得人被黑衣人拉扯进门。
纪倾月呼吸都重了一些。
那人是陌染!
陌染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路爱破布,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伤。
纪倾月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要不是明确的知道自己打不过,哪怕只有一半的可能性纪倾月都想冲过去把陌染给救下来。
可纪倾月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冲过去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到时候,就不能把陌染就出来了。
纪倾月正气的浑身发抖的时候,被捂住口鼻的梓旸道人连忙拽纪倾月的衣袖。
纪倾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纪倾月。
梓旸道人喘气的空档,却是看见另一个方向也有一对人,立马指给纪倾月看。
在院子的另一侧,龙泉领头一共有五六人,盯着黑衣人进去的动作,潜伏着。
看见陌染被带进去,外头再没有黑衣人之后,龙泉对自己的人打着手势,似乎要暂时先撤退。
纪倾月好不容易才见到能信任的龙泉,那里能让人走——龙泉若是离开了,倾月就找不到他了!
可纪倾月现在喊住龙泉,只怕是要被院子里的黑衣人们听到。
跑过一条街追上去,也不切实际,龙泉他们撤退可是很快的。
情急之下,纪倾月灵机一闪,口中模拟出三生鸟叫,两长一短。
这是以前萧平墨还是墨王爷的时候用的暗号。
龙泉听到鸟鸣声,果然停下撤退的动作。
转头望向这边的小巷,只见阴影之中有一对祖孙。
龙泉他们警戒着往纪倾月这边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