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要看我如何行事。”陈泗旭把玉佩举在头顶之上,“所以儿子也期待着,有朝一日,母亲会真正放心将这玉佩教给我,而不是让父亲出于喜爱教给我。”
“你,他既然已经把这玉佩交给你了,就说明他认为你有当家主的能力和资质……”陈老夫人有些动容。
虽然陈老夫人和陈泗旭在抗争的时候是分庭抗礼,甚至陈老夫人在陈家大本营有着无比的声势。可若是陈泗旭用这块玉佩调配商人,陈老夫人也会被压制半头。
现在,陈泗旭竟把这宝贝东西拿出来送给陈老夫人。
“陈家能在南江做到朝廷都达不到的地步,不仅是陈家数代的积累,还有母亲与父亲一起的经营。父亲曾与我说过,当年陈家历次经历生死存亡,父亲在外头拼闯,可家里却是母亲在苦苦支撑。陈家的这份家业,不是父亲一个人的,是你们二老一起得来的。所以,儿子希望这玉佩也是父亲和母亲一起交给我,认同我所谓陈家做的一切。”
陈泗旭带着家兵跟萧平墨走了。
走的时候,拿着玉佩的陈老夫人转过身去,好像在擦眼泪。
陈家修整河道,聚集的家兵足足有两万人。
萧平墨见到如此规模的时候没什么意外,倒是很欣喜得到了这么多的援军,直接带这批人行军,往碾子山而去。
而纪倾月则是带着一千人,回到了应青带纪倾月过来的那个院子。
陌染早已不在这里,但是应青他们还在。
带着斗笠的黑衣人,把他们看得很紧。
“皇上有令,铲除拜日教斜教徒,不用留手!”
纪倾月本念在可能有无辜百姓被蛊惑想对立面的人仁慈些,可见他们挥刀拼杀满脸猖狂的模样,一个也不想留了。
不拿别人性命当回事的人,自己也没必要活在世界上。
纪倾月手下的军队也没想到纪倾月能这么果决,在纪倾月的令下,杀人也大手大脚起来。
纪倾月作战勇猛,身先士卒。
小院不大,没一会儿就将人杀得差不多了。剩下有几个臭鱼烂虾,到最后也没反抗的勇气了,扔了兵器跪地求饶。
纪倾月对杀这些手无寸铁自愿当俘虏的人也下不去狠手,派人看住。
一个侍卫看着那投降的光头脑袋上的符号,问道,“你脑袋上那害死什么东西?”
“是命门。”光头瑟瑟发抖的回道,“教主说这东西会让我们死不掉,肉身没了灵魂也在。若是背叛了他,这东西就会让我们被烧死!”
“这鬼话你们也信?”那侍卫不屑道。
“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有人被烧死!”光头表情不像作假。
纪倾月笑笑,进入屋中将应青身上的绳子割开。
应青身上有很多伤口,胸前一道伤将胸口的衣衫都染红了。
那血的颜色很深,看起来是以前留下的伤口了。
“皇后娘娘……”应青低着头。
“嗯。”纪倾月从身上摸出一瓶金疮药来,“陌染被惠及和尚带进山里面了,但还是已经带人去救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真的?”应青抬起头来,眼睛里有光。
“有,素衣你还是快处理一下伤口把,出血过多而死,陌染可不会为你哭。”
“谢谢皇后娘娘,臣,臣实在愧对您……”
纪倾月笑了笑,“救人心切,能理解。”
将此处残局收拾好后,纪倾月又上了马,带着一众人往衙门驰去。
萧平墨给纪倾月留了不少人,却只给纪倾月留下了就出应青的任务。
